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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八旗是大清的根基所在,不谈此种制度的利弊,只说它的重要性,可谓与清政权相始终。特别是清初之时,旗主拥有绝对的权力,不仅旗人本身受旗主管控,子女婚嫁也需旗主同意,甚至可以说有“君臣之分”。
例如清太宗时期,镶蓝旗旗主阿敏公然打压欺凌弟弟塞桑顾,皇太极知道此事却无法为他做主,因为塞桑顾隶属镶蓝旗,旗主有权肆意处置。塞桑顾作为皇太极的堂弟、努尔哈赤的侄子尚且被如此对待,普通旗人就更不用说。
顺治帝亲政后,为巩固皇权,立刻取消了这种“土皇帝”般的权力。剥夺的方式简单粗暴——设立“都统”一职。都统负责管理旗人,不再让旗主负责本旗的一切决断,甚至包括军政事务。旗主此时更倾向于“统而不治”的“国家元首”。*
按理来说,如此一来旗主的权利会被大大削弱,只剩下名头,到康熙帝时期岂不是再无威胁?
当然不是。
因为顺治帝的想法很好,但他受朝堂和宗室掣肘,无法从根本上达成目的,以至于顺治帝提出改革,重臣宗亲糊弄着拍手叫好,然后他们让不少旗主兼任旗中都统一职——换头不换面,改了个寂寞。
到康熙帝执政时,最开始忙着斗权臣、平三藩,暂未对八旗的旗主下手。十八年三藩平定后,康熙帝
携得胜之势,削了几个作战不力的旗主,把都统也换成了跟他们毫无关系的他旗将领。
后来随着康熙帝□□、整顿朝纲,大权在握、意气风发,康熙帝又查明一些旗主违反大清律,狠狠地杀鸡儆猴。八旗旗主们屁股底下都不怎么干净,其余人跟着慌了,康熙帝换都统时,乖乖的一声不吭。
可岳东作为镶蓝旗旗主,因为顺治帝临终的坑哥行为,一直心怀惴惴,他觉得其余旗主交出权力可以平安富贵,但他要是彻底失了利爪尖牙,可能没命。所以在康熙帝要换镶蓝旗都统还有几位佐领时,他脑子一糊涂竟然反对了康熙帝的任命人选。
如今的康熙帝,在朝堂上事事一言而决,遇到这种唱反调的,康熙帝可不会觉得“不惧帝威,勇气可嘉”,只会觉得“脑中有疾,想找死了”,特别是这个唱反调的又是他厌恶的安亲王。
岳东反对无效,康熙帝顺顺利利地整治了镶蓝旗,可却觉得心里憋着口气没出。恰好此时郭络罗明尚撞上来,康熙帝便特别铁面无私地说了句:“照大清律办。”
安亲王刚在朝堂让皇上不爽快,他的外甥女婿就被关进大牢等候问斩。敬恪郡主得知是阿玛连累了夫君,首先想到的就是劝阿玛去跟皇上服软请罪。
谁知安亲王求见康熙帝后竟全然不提他的错处,反而暗指康熙帝此举会跟满族勋贵们君臣离心。康熙帝气乐
了,明眼人都知道朕是针对你,八旗老爷们可没这么闲就因为一个郭络罗明尚心凉。
于是安亲王前脚出御书房,康熙帝后脚传令刑部,不用等了,过完正月就砍了吧。
敬恪郡主知道阿玛非但没救下夫君,而且反手送了他一程,还决定放弃被他牵连的外甥女婿,可不就对安亲王生了怨怼嘛!
随着敬恪郡主的讲述,青璃终于理清前因后果,可有一点青璃不太明白:“安亲王跟皇上单独的谈话,郡主怎么知道的?”总不会是安亲王自己说给女儿听的吧,这得多缺心眼啊!
“是臣妹去慈宁宫求太皇太后时,太皇太后告知的。”
敬恪郡主红着眼哼了哼:“阿玛还口口声声告诉臣妹,他老老实实跪地请罪了。他不想再为额驸奔波就算了,竟还骗自己的亲女儿!”
青璃捻了捻手指,心想:那可未必是谎话。
康熙帝单独面见安亲王,二人的谈话除了他们俩谁也不知,比起安亲王再次脑缺,青璃更相信是康熙帝借太皇太后之口骗他堂妹。
至于为什么骗小姑娘?
当然是因为安亲王虽已服软,但小心眼的康熙帝还是不满,他想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比如:安亲王就此养老、以年老体衰为由请辞旗主、自请削爵一级换外甥女婿的命等等。
可这些只能等安亲王主动提出,若康熙帝直接下旨就会显得咄咄逼人。
青璃估计康熙帝也没把希望寄托在这
个堂妹身上,他只是单纯地想给安亲王添堵,没事挑拨挑拨父女关系,让安亲王府热闹热闹。但若敬恪郡主真能让安亲王交出实惠,康熙帝就会得到意外收获,大喜过望之下,也不会再要明尚额驸的小命。
青璃想清楚这些,肯定不会拖后腿拆穿康熙帝,而是选择添一把火,鼓励敬恪郡主再逼亲爹一把。
“郡主想求之事,连太皇太后都束手无策,本宫就算想帮忙也无能为力,皇上虽宠爱本宫,可他从不在本宫面前提及朝堂之事。”
不等敬恪郡主继续哭诉,青璃再次开口:“解铃还须系铃人,能救额驸的只有安亲王。”
敬恪郡主愤愤不平:“臣妹在阿玛面前眼泪都快流干了,软乎话可怜话说遍了,阿玛也断然拒绝,他的心可真硬!”
青璃循循善诱:“不知郡主有没有想过,可能是郡主的方法不太对,既然软的不行,郡主何不试试来硬的?”
敬恪若有所思,抹了把眼泪:“还请娘娘教教臣妹!”
青璃不急不缓:“都说一哭二闹三上吊,可见有时候闹腾比哭求更有用。”
“只要郡主豁得出去,让安亲王知道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安亲王自然会投鼠忌器。”
敬恪连连点头,语气坚定:“臣妹豁得出去!”
青璃浅浅一笑:“郡主只需让安亲王知晓你与额驸同生共死的情谊,告诉他若是额驸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撞死在安亲
王府大门口。”
“并且临死之前还要大声嚷嚷,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安亲王不敬皇上,为一己私利把持镶蓝旗,才逼得女儿女婿双双惨死。”
见敬恪面上惊疑不定,青璃柔声安慰:“郡主,你只需让安亲王相信你会如此,安亲王自会有所顾忌,不敢放由额驸丢了性命。等额驸被放出大牢,经此教训想必日后也会上进,你们一家三口定会幸福安乐,什么死不死的也只是吓唬吓唬安亲王,当不得真。”
敬恪覆在小腹上的右掌微动,重新挺直腰背,有了决定:“臣妹明白,多谢皇嫂给臣妹指出明路,臣妹这就回去一试!”
青璃握住敬恪的手背拍了拍:“还望郡主保重自身,额驸还在大牢等着与你和孩子团聚呢,在此之前,郡主可不能倒下。”
看着敬恪热泪盈眶、一脸感动,青璃有些心虚。
对不住了丽雅妹妹,我肯定站在我夫君这边啊。不过我也不是瞎忽悠,你按我说的做,虽然坑爹,但应该能保明尚的狗命。
毕竟安亲王虽然看中权利甚于外甥女婿,但他肯定要脸吧?总不会眼睁睁看着安亲王府没了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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