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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敲在彩色琉璃窗上,凝结成一股水流缓缓而下,整个寝殿都笼罩在这凄冷冬雨之中。
烛火幽微,昏暗的火光倒映在烟罗纱帐,像是重重鬼影。
司鹤南指尖摩挲着碧绿色的腰带,想起方才在册子中女子蒙眼的场景,便坏心思地用这绸带蒙住赵时宁的眼睛。
赵时宁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被人蒙着眼睛都无知无觉,反倒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法姿势,随后就接着睡了。
他正好在她脑后绸带打了个结,仔细打量着烛火下的蒙住眼的她,心中不由自主生出些阴暗扭曲的念头。
这种隐秘的想法,又顷刻间被他压抑下去。
他费劲心机才堪堪得到神女垂怜,无论如何也要死死隐藏住本性,不能让她厌了他。
方才司鹤南的湿衣并没有更换,潮湿的单薄雪色中衣黏在皮肤上,并不能遮掩住什么,只可惜无人欣赏。
他长长的墨发散落,面容病态苍白,只是漆黑的眼眸中是他不自知的狂热,显出几分妖异。
方才赵时宁未醒来前,他说的话没有一句作假。
如若她真的一直未醒来,司鹤南真的会把她制成傀儡,此后日日夜夜陪着他。
司鹤南缓缓低头,跪坐在她身侧,虔诚地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十六岁的少年郎在这方面白纸一张,根本不会亲吻,此生也只与赵时宁吻过,纵使她立即便推开了他。
只凭着本能的欲渴亲近她,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想在咬着她的唇,如果可以他要将她吞食入腹中,与他的骨肉融为一体。
赵时宁被咬得嘴唇作痛,甚至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被人生生吃了,终是皱着眉头醒来,但眼前却什么也看不清,隐约可见晃动的烛火。
司鹤南察觉到她醒来,又变成了乖顺可怜的样子,指尖点着她唇上被他故意弄出的伤口,语气歉疚,“都是我的错,我从未与人做过这种事情,没想到一不小心把你弄伤了……你别生气好不好,若是不开心你打我吧。”
赵时宁又还能说什么,就算她怀疑他是故意的,但她又不能真的打他。
上次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落,但凡她控制不住力度,就能要了他的命。
她可不敢再对小皇帝动手,上次扶云见着她揍了司鹤南,差点没要把她杀了。
“……你怎么把我眼睛蒙住了?”
赵时宁伸手想要去拽脸颊上的绸带,但却被司鹤南连忙按住手。
“别拿开,不是说让我学着那册子……”
他剩下的话像是因为羞赧,难以说出口。
赵时宁这下是听明白了,没有再急着要把蒙眼睛的绸带拿开。
“那你学到什么了?也教教我呗。”
她笑吟吟地往枕头上一靠,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餍足的懒倦,连动都懒得动,甚至还在分神想着齐不眠。
司鹤南不知她的分心,也
不知她的懒倦是因为才在别人那里得到满足,还以为是魂魄离体太久她太过疲惫。
他有些心疼地抚着她的脸颊,“你若是很累,我们今晚就先不做,总归来日方长。”
“那怎么能行,你药都吃了。”赵时宁不乐意了。
要是什么也没发生,那不白白浪费她五十点数。
“所以……那药丸究竟有何作用?”司鹤南忍不住问道。
赵时宁想了想,觉得还是告诉他实话比较好,毕竟人间应该没有男人想要主动怀孕吧。
“我体质特殊会让男人有孕,那药你服了便不会有孕了。”
却不料司鹤南脸色顿时苍白,他皮肤本就是不正常的白,这下脸色愈发得差,神情瞧着越发阴郁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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