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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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笨汉汉斯3（第1页）

“下一个！”侍卫喊了一声，汤姆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迈着大步走了进去。他走到公主面前，刚要开口背字典里的内容，公主突然说话了，声音又冷又脆：“这里真热，我在烤人骨。”

汤姆愣了，脑子里的字典全乱了，那些生僻字、条文，一下子全忘了，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人、人骨？公主，你、你说什么？”

公主冷笑一声，手里的匕在宝座扶手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滚。”

汤姆还想再说什么，两个侍卫已经冲了上来，架着他的胳膊就往火炉边拖。汤姆吓得大喊：“放开我！我是来求婚的！我背了字典！我背了报纸！”可侍卫根本不理他，把他拖到火炉边，按住他的手，往火里伸。汤姆的惨叫声里，混着骨头烧焦的噼啪声，一股难闻的焦味飘了过来，大厅里的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下一个！”侍卫又喊，杰克腿都抖了，可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他站在公主面前，声音颤：“这里真热。”

公主抬眼看了他一下，把匕抵在他的喉咙上，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杰克吓得浑身抖：“嗯，烤人骨呢。你有什么本事，说吧。”

杰克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懂公司法，我能帮你、帮你管财宝，我能把王宫的钱都算得清清楚楚，谁也贪不了……”

“废物。”公主的话刚说完，匕就划开了杰克的喉咙，血喷了出来，溅在火炉里，出“滋滋”的声响，像在煮肉。杰克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还在冒着血泡。

侍卫把杰克的尸体拖了出去，公主擦了擦匕上的血，抬头看向门口：“下一个。”

这时，汉斯骑着山羊，“嗒嗒”地进了大厅，那山羊一进大厅，就吓得瘫在地上，尿了一地，浑身抖。汉斯从山羊背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公主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匕。

“这里真热，适合烤乌鸦。”汉斯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只死乌鸦，扔在地上，用脚踩着乌鸦的脑袋，“咔嚓”一声，乌鸦的脑浆溅了一地，黑色的汁液流到了公主的裙子边。

公主眼里突然闪着兴奋的光，手里的匕在指尖转了个圈：“用什么烤？我这里可没有锅。”

汉斯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破木鞋，把地上的死乌鸦捡起来，塞了进去，鞋里的死老鼠早就被他吃了，只剩下一点老鼠毛：“用这个，这木鞋烤东西最好，烤完乌鸦还能烤老鼠，香得很。”

公主站起身，走到汉斯身边，匕抵着他的胸口，冰凉的刀刃贴着他的衣服：“调料呢？没有调料，烤出来的东西不好吃。”

汉斯笑了，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大把湿泥巴，往木鞋里倒，泥巴从木鞋缝里漏出来，滴在地上：“这个够脏，够味，就像那些假惺惺的人的心，吃起来才有劲。”他说着，还抓起一把泥巴，往嘴里塞了一口，嚼得津津有味。

公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在大厅里回荡：“你比他们有趣多了！他们只想要我的王位，想要我的财宝，只有你，想跟我一起‘玩’！”她指了指窗边的几个秘书，那些秘书正低着头，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脸色苍白，手都在抖，“他们在记我们的话，明天要印在报纸上，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把他们杀了，烤了吃好不好？”

汉斯点点头，眼睛里闪着光，他抓起布袋子里的泥巴，就往秘书长脸上糊。泥巴堵住了秘书长的嘴，秘书长“呜呜”地叫着，想挣扎，可汉斯的力气大得很，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越收越紧，秘书长的脸憋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最后腿一蹬，不动了。汉斯松开手，把秘书长的尸体往火炉边拖：“这样，他就不会说话了，烤起来也方便。”

公主拍着手，笑得更开心了，她拿着匕，走到一个秘书面前，那秘书吓得瘫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我什么都不会说！”

公主却不管，匕一下子就划过了他的喉咙，血喷了出来，溅在她的裙子上，像开了一朵红色的花：“做得好！汉斯，你真聪明！以后我们一起烤人，一起玩泥巴，谁要是敢反对我们，我们就把他烤了吃！”

其他的秘书吓得魂都没了，想往外跑，可侍卫早就把大门关了，他们跑不了，只能被汉斯和公主一个个抓住，有的被掐死，有的被匕划开喉咙，尸体全被拖到了火炉边，堆成了一堆。

大厅里满是血腥味，火炉里的火越烧越旺，汉斯和公主站在尸体堆旁，相视一笑。公主把匕递给汉斯：“汉斯，你比那些聪明人强多了，我选你做我的丈夫，以后你就是国王，我是王后，我们一起统治这个王国。”

汉斯接过匕，在手里掂了掂，又从怀里掏出那只乌鸦的羽毛，插在公主的头上：“好，以后我们一起玩，谁也别想分开。”

后来，汉斯真的成了国王，公主成了王后。他们没有举行盛大的婚礼，只是把王宫的人都召集起来，宣布了这个消息。那些大臣吓得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生怕惹得汉斯和公主不高兴。

王宫的火炉里，每天都有新的“食材”——有时候是反对他们的大臣，有时候是不听话的仆人，有时候是来王宫告状的老百姓。汉斯和公主每天都围在火炉边，烤着“肉”，吃着“肉”，手里拿着匕和破木鞋，笑得开心。

王宫里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人，眼睛里都满是恐惧，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下一个就被拖进火炉。汉斯坐在王位上，手里捏着乌鸦的骨头，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块“烤肉”；公主靠在他身边，匕上还滴着血，时不时用匕划着王位的扶手。

他们的笑声在王宫里回荡，又尖又细，像来自地狱的嘶吼，飘出王宫，飘到乡下，飘到城里，每个人听见了，都吓得赶紧关门闭户，不敢出声。

而那只曾经被汉斯骑过的公山羊，早就被汉斯烤了吃了，只剩下一张羊皮，挂在王宫的墙上，风吹过，羊皮哗啦作响，像在哭，又像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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