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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甜杏把明天要送的东西一一分好,用粗布包成三个小包裹:给田婶子的半斤红糖单独裹在旧帕子里,塞在陈李氏的针线篮底层;给陈桂花的斤精米和半斤红糖用麻绳捆紧,交给赵小草时还特意叮嘱“别让董婆子看见米袋”;回娘家的斤精米、斤白面和碘伏,则放在自己最常背的布兜里,连布兜边角的破洞都用针线仔细缝补过。
刚收拾完,就听见里屋传来陈长林的呓语,小奶音含混不清,反复喊着“糖……好甜好甜”。于甜杏忍不住放轻脚步走过去,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见小家伙侧躺着,嘴角还沾着点透明的糖渍,小眉头微微皱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大概是在梦里还惦记着水果糖的甜味。她伸手轻轻擦去孩子嘴角的糖渍,指尖触到软乎乎的脸颊,心里满是柔软——这孩子打小没吃过几次甜的,一颗水果糖竟让他记到了梦里。
“孩子们都睡沉了?”里屋的陈李氏也没睡熟,听见动静睁开眼,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困意,眼角的皱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嗯,长林还在梦着糖呢。”于甜杏在炕边坐下,借着月光摸了摸婆婆的手,老人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掌心的老茧蹭得人疼,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阿母,明天你去田婶子家,记得别太早。等街坊都起来开门、烟囱冒了烟再去,免得大清早的引人注意。”她还是担心送红糖的事太扎眼,坞堡里总有人爱趴在墙头嚼舌根,五太爷家的秋管家又爱四处溜达,要是被他们看见陈家突然有了红糖,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是非。
陈李氏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笃定得很:“放心,我有数。老婆子在坞堡里活了四十多年,这点门道还是懂的。等太阳升起来,我带着香荷去,就说去田婶子家借个顶针做针线,顺便把红糖给她。都是街坊邻居借东西,谁也不会多想。”老太太说着,还抬手掖了掖身上的薄被,“田婶子是实在人,上次咱家断粮,她借的那碗豆子,比啥都金贵。这点红糖送过去,既报了情分,又不扎眼,正好。”
两人又小声聊了会儿明天的事,从给陈桂花送米要避开董婆子,到回娘家路上要走大路,絮絮叨叨说了半宿,才各自歇下。于甜杏躺在炕尾的干草铺上,身下的干草有些扎人,却翻来覆去没怎么睡着。她想起明天要回娘家,心里又期待又紧张——阿耶于大柱是个老实本分的猎户,话不多,却最疼她这个女儿。以前她回娘家,阿耶总偷偷从怀里摸出用油纸包好的晒干野兔肉,塞给她时还不忘叮嘱“别让你阿母看见,省得她心疼”;阿母赵氏手巧,绣的帕子针脚细密,每次回娘家都要给香荷带两条,帕子上不是绣着桃花就是绣着小兔子,香荷宝贝得不行;两个弟弟于木、于林比她小好几岁,小时候总跟在她身后“姐姐、姐姐”地喊,上次她去娘家,于木还偷偷塞给她一袋野栗子,说“姐姐,这个甜,你带回去给孩子们吃”。这次带回去的精米和白面,他们肯定会高兴,就是不知道阿耶的手伤好没好——上次听阿母说,阿耶进山打猎时被野猪刮伤了手背,一直用草药敷着,却总不见好。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透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于甜杏就醒了。她轻手轻脚起身,生怕吵醒孩子们,刚走到院子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粥香——赵小草已经在灶房烧火了。她走进灶房,见赵小草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火塘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陈香荷也醒了,蹲在灶台边帮着递柴,见她进来,笑着抬起头,脸上还沾着点灶灰:“阿母,今天要回外婆家,我帮你把东西收拾好吧?我昨天把布兜都洗干净晒过了,干得很。”
“好啊。”于甜杏笑着点头,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备好的斤精米、斤白面,用干净的粗布仔细包好,米袋和面袋的口子都用麻绳扎了三道,生怕漏出来。她又从怀里摸出半斤红糖,用油纸包了两层,再放进布兜里,最后把碘伏瓶裹在旧布巾里,塞在布兜最底下——这碘伏是给阿耶治手伤的,可得放好。“这些都装好,别漏出来。”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布兜的每一处都扎紧了,才把布包交给站在一旁的陈长地,“二郎,今天跟阿母去外婆家,路上要听话,别乱跑。”
陈长地重重点头,双手接过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他挺了挺小小的身板,眼神格外坚定:“阿母放心,我会保护你!要是遇到流民,我就用棍子打他们!”说着,还从身后拿出一根粗木棍——是他早上特意在院子里找的,木棍一头还被他用石头磨得光滑些,免得扎手。少年眼里满是认真,自从阿耶不在后,他总想着要快点长大,能保护阿母和弟弟妹妹们。于甜杏看着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二郎真勇敢。不过咱们走大路,应该遇不到流民,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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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吃得简单却格外温馨,锅里煮的是粥就着昨天剩下的菜。孩子们还在惦记着昨天的水果糖,时不时偷偷往于甜杏的布兜瞟,眼神里满是期待。于甜杏被他们逗笑了,从布兜里拿出油纸包着的水果糖,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橘子味的,塞进陈长林嘴里,又依次给陈长山、陈香兰、陈香荷各剥了一颗:“每个人一颗,慢慢吃,别噎着。”孩子们含着糖,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小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连陈香荷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小声说:“阿母,这糖真甜,比麦芽糖还甜。”
饭后,几人就分头行动。陈李氏拿着针线篮,带着陈香荷往田婶子家走,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于甜杏:“路上小心,到了娘家跟你阿母说,有空我去看她。”赵小草也领着陈大郎,背着给陈桂花的米袋,往董家所在的西头走去。于甜杏则带着陈长地,背着布兜往娘家赶。
陈氏坞堡离于家所在的于家村有三里地,中间要经过一片松树林。以前她回娘家,陈大江总陪着她走,一路上会给她讲坞堡里的事,遇到沟沟坎坎还会扶着她。现在只剩她和陈长地,看着前面黑漆漆的树林,于甜杏心里难免有些怵。
“阿母,我走前面!”陈长地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心,主动走到前面,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粗木棍,小身板挺得笔直,“要是遇到流民,我先用棍子打他们的腿,阿母你就赶紧跑!”少年的声音带着点稚气,却格外坚定。于甜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伸手牵住他的手:“好,咱们一起走,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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