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面不能短。我们要保留一个大侧分的刘海,长度要盖过眉毛,甚至在低头的时候能稍微遮住一点眼睛。左边的鬓角要修得薄而贴,收在耳后;右边的刘海则要像一片羽毛一样,带着一点点自然的卷曲度,垂在颧骨这里。”
“这叫‘pixie老师打了个响指,眼神灼灼,“要更长一点,更柔和一点。既有男孩子的利落,又有女孩子的妩媚。当你抬眼看人的时候,那种眼神会非常有杀伤力。怎么样,敢不敢试?”
张甯听着他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模糊却锐利的形象。那不再是那个总是低着头、长遮脸的自己,而是一个更轻盈、更自由、随时准备在风暴中起舞的灵魂。
“剪。”
她只说了一个字,目光平静如水,却深不见底。
“好嘞!”
随着喷壶里喷出的细密水雾,那头曾经被彦宸视若珍宝、承载了无数个夏夜温柔的长,在水的浸润下变成了深邃的墨色。冰凉的金属剪刀贴上了她温热的后颈皮肤,那一瞬间的战栗,让张甯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咔嚓。”
第一刀落下。
那是某种连接被切断的声音。
一束湿漉漉的长无声地滑落,掉在洁白的地砖上,像是一条黑色的蛇,又像是一段不再被需要的记忆。
张甯看着镜子。随着剪刀有节奏的开合声,那种沉甸甸的、总是要在写作业时用皮筋束缚、在夏天里让人感到闷热的重量,正在一点点地离她而去。她的脖颈第一次如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调的冷风中,那种毫无遮挡的凉意让她感到一种生理上的赤裸,但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
这是一种物理上的减负,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剥离。
长是连续的,是纠缠不清的,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梳理、去维护的冗余;而短是离散的,是干脆的,是每一根丝都独立支撑、不再依附于整体重量的自由。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
当sion老师关掉那个轰鸣的吹风机,用指尖沾了一点蜡,在她的梢轻轻抓弄了几下之后,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
“好了。”sion老师退后两步,透过镜子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简直换了个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甯缓缓睁开眼睛。
镜子里的人,让她呼吸一滞。
那原本被长柔化的脸部轮廓,此刻在短的衬托下变得异常清晰。后颈的线条修长而优美,带着一种脆弱却又坚韧的美感。那个大侧分的刘海松散地垂在额前,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那双凤眼上投下一小片神秘的阴影。
她看起来变小了,像是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透着一股子未脱的稚气;但当她收敛笑容、眼神冷下来的时候,那股子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清冷与锋利,又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成熟和危险。
她不再像是一朵温室里的栀子花,而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镶嵌着宝石的短剑。
“谢谢。”
张甯站起身,轻轻甩了甩头。那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让她有些眩晕,仿佛重力在她身上失去了作用。她伸手解开围布,抖落了一身的碎,然后转身向休息区走去。
此时的彦宸正百无聊赖地瘫在沙上,手里捏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可乐,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数数。他还在心里默默哀悼那头逝去的长,就像是在哀悼一段尚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古典罗曼史。
听到脚步声,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懒洋洋地转过头:“剪完——”
那个“了”字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句没说完的感叹词像是个被突然掐断的音符,悬停在充满化学药剂味道的空气中。
手中的可乐瓶壁上,冰冷的水珠汇聚成一股细流,滑过彦宸僵硬的指节,无声地滴落在地砖上,但他完全没有察觉。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仿佛快门被强行按下,试图将眼前这个画面永久地定格在视网膜的最深处。
如果说,之前的长张甯是一汪深邃沉静、波澜不惊的湖水,美得内敛而含蓄;那么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短张甯,就是一把刚刚被擦拭去最后一点锈迹、在阳光下折射出凛冽寒光的绝世名刃。
那原本被厚重长遮盖的五官,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竟然显得如此精致且具有冲击力。特别是那修长的脖颈和削薄的下颌线,在黑与雪肤的极致对比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却又因为那利落的线条而显得倔强无比。那个微微遮住眼睛的刘海,让她在抬眸的一瞬间,眼神变得深邃而迷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少年英气与少女妩媚的致命吸引力。
这是一种“攻击性”的美。它不再温顺,不再寻求保护,而是像一颗子弹,直接击穿了彦宸所有的审美防线。
彦宸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声带干涩得不出声音,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张了张嘴,试图调动平日里那些信手拈来的修辞,试图用某种幽默来化解这份过于强烈的视觉冲击,但大脑里所有的词汇库都在这一刻宣告崩塌。
“太……”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太……太,太美了。”
这句原本应该显得有些笨拙、甚至带着一丝结巴的赞美,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真诚。因为它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恭维,而是人类在面对某种出认知的美好事物时,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张甯站在那里,微微侧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太熟悉彦宸了。她见过他狡黠的样子,见过他深情的样子,也见过他愤怒的样子,但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完全呆滞,像个还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半。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虚荣心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她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微微扬起下巴,那个动作牵动了颈部的肌肉,让那个完美的下颌线显得更加锋利。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穿过鬓角那缕稍长的碎,将其别在耳后,露出了那枚小小的、粉嫩的耳垂。
这个动作漫不经心,却又风情万种。
“怎么?”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猫科动物特有的戏谑,“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的吗?不是说那是暴殄天物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到女儿甜甜的笑容,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二儿子回来了,衣服破烂,脸上有伤。我皱着眉头怎么回事?和同学打了一架。小小年纪就会惹事,以后肯定是个祸害。你骂他干什么?黄建伟将二儿子护在身后。赔钱货,我就说当时不生的吧,你非要生。生个儿子有什么用,连女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以后还不是别人家的。黄建伟大揣着气,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我也烦的不行,狠狠嘬了一口奶茶。电话响起,是郝玲打开的。姐,出去按摩啊?什么,公司临时让回去加班?对,听说新来的两个帅哥,可靓了?有两个合同需要我尽快改一下?地址发你手机上了。哦,我看10点半之前大概能到公司。我将手放到门把上,想起了什么,转身又对黄建伟到这下记...
(虐渣无CP有空间流放极品架空朝代不是爽文)女主不是高冷行是话痨一个陈小小在二十三世纪平平无奇的一个打工人,天天早七晚八连续好几天都梦到古代的场景。...
免费短篇△双向暗恋小甜饼△高二暑假,江夏请暗恋对象帮自己补课,却没想到对方出国去了,暗恋对象他哥季寒主动接下了给自己补课的活。大概是个大灰狼(季寒)蓄谋已久将小太阳(江夏)叼回窝的故事。注1实在不会写文案了,就是个很简单的暗恋成真小甜饼21V1,双初恋暗恋,受以为自己暗恋朋友,其实是个误会预收我爸的白月光被我掰弯了,应该也是个短篇文案时游是被他爸领养的。他曾在他爸珍藏的相册里看到过一张照片,据说是导致他爸单身几十年的白月光陆彦。重回他爸年轻时,时游决定帮他爸追上白月光。二十年後身家过亿的陆总,他不敢招惹,现在青葱一样的陆同学,还不手到擒来?只要帮他爸拿下了陆彦,那他以後就是陆总的儿子,每天只用吃喝玩乐的富二代,还有比这更划算的投资吗?当然没有!于是时游冲过去,对着据说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个擡手,陆同学你好,我叫时游,大家以後就是朋友了。对面被忽视的衆人,敲了敲手里的棍子,哟,这是找来的帮手?时游惊恐那些八卦新闻可没说陆彦小时候还混过道啊!!後来时游才明白,贼船不是那麽好上的,上了可就下不来了。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甜文校园轻松暗恋...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