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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劝你情绪不要激动是不正常,也不符合实际情况的。”
&esp;&esp;“很多人问我出门在外,我为什么不维护民国的面子。”
&esp;&esp;“原因很简单,民国是民国,不是许久以后的中国。”
&esp;&esp;“我不向往民国富人的生活,富人也好,穷人也罢,都是,不被看起的,被外国人嘲笑的,被上层人充分利用的,他们过的都很水深火热。”
&esp;&esp;“因为是军阀,所以就可以草菅人命了吗?”
&esp;&esp;“你不对民国有归属感。”马修俯下身,非常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睛。“你认为还是你的时代,对你来说有归属感。”
&esp;&esp;“时代可以说有归属感吗?还是我的时代?”
&esp;&esp;“可能中文也不这么讲,但是我们经常讲这是你的时代,我的时代,我们生活在时间流水里,你生活的这个时代,当然可以说是你的,有你的痕迹的。”
&esp;&esp;“民国对你来说,毕竟不是,正常的年代。”
&esp;&esp;“那么,正常的年代,是百姓安居乐业,各式万物都按照原有的规律进行的,欣欣向荣的年代吗?”他继续问她。
&esp;&esp;“……你这么一说,好像在历史的长河里面不正常的年代,也不能拿不正常来形容,只能说社会不稳定,战争频发的机率远远超过了安居乐业的年代。”
&esp;&esp;“你说各式万物都按照一种规律进行,我感觉也不怎么对?就是拿绝对真理和相对真理的关系能举例嘛……?”
&esp;&esp;马修笑了,“可以。我本来是要探寻你为什么不对民国有归属感的。”
&esp;&esp;“一说人民生活水深火热,我瞬间就感觉,啊,这话果然还是你嘴里说出来的。你家人的普遍想法,大概和你差不多吧。”
&esp;&esp;“不啊,也有很多人想回去的,当个军阀,或者姨太太?”
&esp;&esp;“……女人为什么想当姨太太?不应该是当总统夫人吗?”
&esp;&esp;“那你还不如干脆去问她们为什么想当皇后呢,无非就是依靠着皇帝的权利,她们显得面上有光呗。”
&esp;&esp;“……我以为,封建思想被扫除到差不多了。”
&esp;&esp;“废除封建帝制才100多年了,不可能扫除的差不多了。再说了,是个人都想把别人踩在脚底下,自己过上舒适的,奢侈的,物质生活。”
&esp;&esp;马修疑惑,“是我还不太懂人心吗,还是我对于名利什么的很淡泊,我不太清楚为什么人这么看重物质生活,够吃够喝不就好了吗?”
&esp;&esp;“对于他们来说,人生的追求也只有这些了。假如你有一个特别想追求的东西,从每天早上到每天梦里都在牙痒一样的想着如何去追求得到它,是不是和这个情况差不多了?”
&esp;&esp;“这个东西,一些人认为是本性,一些人是知识,一些人是事业……”
&esp;&esp;“好,那我就是想着追求你。”
&esp;&esp;“啥?”阿桃被一击直球打晕了。
&esp;&esp;“不是,我,呃,我,”紫色眼睛充满了真诚,“我说的不对吗?”
&esp;&esp;“原来马蒂的愿望这么简单?”
&esp;&esp;“也不简单。”
&esp;&esp;————
&esp;&esp;秘密聊天没过了半小时,马修主动提出来要和她喝下午茶。
&esp;&esp;“不用扭转他们对你的看法,没有必要去和那些人说话。”
&esp;&esp;“就我们就好。”
&esp;&esp;“嘿嘿,那我不客气啦?”
&esp;&esp;加上枫糖浆的松饼软软和和,甜味十足,配上一小杯咖啡,阿桃喝了一口,“天堂——”
&esp;&esp;“有美食,有马蒂陪我——啊,美人相伴——快活莫过于此——”
&esp;&esp;“宝宝,你是不是忘了,”门缝里传出来闷闷不乐的男声,“忘了我今天下午要邀请你,要找你玩的……”
&esp;&esp;“没啊我记得,你要等我下班了吗?我下班时间还有那么两个小时,要不要一起喝啊?”
&esp;&esp;阿尔弗雷德经常来这里找她,大部分人都认识他:“琼斯,要来杯咖啡吗?”
&esp;&esp;“噢不了不了,”谢绝其他人的邀请,阿尔弗雷德钻进马修的办公室。
&esp;&esp;“怎么了吗?”大金毛精神萎靡不振,一进来就窝在沙发上。
&esp;&esp;“上头批评你了?”
&esp;&esp;“呃,是我想溜进来,要去法庭旁听的,但是他们不让进去……早知道我就换成宪兵队了。”
&esp;&esp;“好啦好啦,上头有上头的考量。”
&esp;&esp;“呜呜呜呜呜但是看不到宝宝的英俊潇洒的身姿了。”
&esp;&esp;他委屈巴巴。
&esp;&esp;阿桃捏着杯子走过去,“喏,给你喝口咖啡?”
&esp;&esp;“呜呜呜呜呜。”
&esp;&esp;奶狗直接窜过来,抱着她哭,“宝宝不要和那些瞧不起你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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