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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鱼姣和朝瑾到达普佛寺时,好戏正至高潮。
近些年几乎被神话的了无大师正满面苍白的被人请在普佛寺门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到芙蓉冠的居士慢条斯理的与之辩法。
一道道让了无大师享誉天下的批命之理被周芜点破,至最后,了无大师身后佛寺竟如历经千百年的风霜一般,陡然塌了大半。
周芜见状只是轻轻摇头,手中拂尘抽在了无额间,
“避世多年,遍能偿还罪孽?可笑可笑啊,了无,了无,不过是一场空。”
天际霞光万丈,了无就在霞光中陡然跪地。
而身前的居士却不知何时没了踪迹。
朝瑾命人将在场众人请下山去,今日后世间再也没有了无大师,有的只是沽名钓誉的贼僧。
长鱼姣缓步走到了无跟前,看着空茫茫的眼睛许久。
最初听闻了无大师因温宁昭之故自封寺中十二年时,长鱼姣便觉得他虚伪至极。
明知做错了事,只一味的躲起来,做出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便好似偿还了罪孽,可事实上对于被害者,他根本什么也没做。
曾经围绕长鱼姣数十年的灾祸之名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了无,人的命从不在你一念之间,批命,谁又能批谁的命?
来人,将普佛寺封了。”
长鱼姣转身便看见朝瑾向她伸出的手,莞尔一笑,将手搭在朝瑾掌心,
“似乎再没有不甘。”
朝瑾闻言俯身在长鱼姣额间落下一吻,
“无论如何,我总在你身侧。”
长鱼姣仰着头看着朝瑾,不知怎么身后的普佛寺竟着起火来。
好似是真的,要将一切罪恶焚烧殆尽。
这个长鱼姣噩梦初始的地方就这样被大火焚烧了三天三夜。
最后只留下灰飞,随风散去。
“娘娘尊贵,这样的事儿何须娘娘亲自动手?”
白露一张小脸强忍着笑,看着长鱼姣手中那一团形态古怪的玩意儿说着话。
长鱼姣顺着白露的话也看了一眼掌中的小肚兜,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不好看便直说,还学会拐弯抹角了?”
白露嘿嘿一笑,一旁的夏至也跟着笑,
“娘娘聪慧至极,只是人无完人,向来于画有关之事,娘娘都少了一窍。”
长鱼姣抿了抿唇,恹恹的将手中的绣绷搁在一旁。
她也是一时兴起,想要绣两身贴身的小肚兜给她的孩子。
算算日子,若是足月,她的孩子正好在九月末,不热不冷时出生。
倒是个会挑日子的。
朝瑾更混不吝些,一本正经的抚着长鱼姣的肚子和长鱼姣腹中孩子打商量,
“皇儿乖,既在九月生咱们不妨就在九月十三出生,好不好好不好?”
他问了那么多生好不好,长鱼姣腹中的孩子也没法给他回应不是?
朝瑾便日日和他打商量,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就是想让这个孩子在九月十三出生。
那是他与长鱼姣初相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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