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行动。”
斯基普的声音像是令枪。
他第一个跳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没有丝毫犹豫。科斯基、瑞克紧随其后,菜鸟在跳下去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空荡荡的牢房。
卡魔拉的身影如同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入黑暗。
奎尔则没那么优雅,他“噗通”一声落地,出了不小的动静,惹来火箭的一声嗤笑。
德拉克斯、史迪仔和格鲁特依次进入,当格鲁特那庞大的身躯也消失在洞口后,号牢房彻底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地板上那个完美的圆形缺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生的一切。
洞穴下方是监狱的垃圾处理通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是食物残渣、消毒水和某种不明有机物腐烂后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通道内壁湿滑黏腻,每隔几米才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勉强照亮脚下的一小片区域。
“两分五十秒后,下一次高压冲洗。”
科斯基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响起,带着一丝回音。
“跟上!”
斯基普压低声音,他小小的身影在黑暗中快移动,像一个敏捷的黑色幽灵。
一行人排成一列,在滑腻的通道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
奎尔感觉自己踩到了一块软绵绵的东西,他强忍着没有低头去看。
火箭则全程踮着脚,尾巴高高翘起,生怕沾上一点污秽。
“我誓,等拿到那四十亿,我第一件事就是买一个纯金的、带自动清洁功能的浴缸。”火箭低声抱怨。
“前提是我们能活到那个时候。”卡魔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冷得像通道里的金属墙壁。
很快,他们到达了第一个岔路口。斯基普停下脚步,用鳍状肢敲了敲旁边的一块金属维修面板。
“格鲁特,这里。”
格鲁特上前一步,将巨大的手掌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无数细小的、带着微光的根须,从他的指尖生长出来,像拥有生命的藤蔓,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金属的缝隙里,向着监狱的深处蔓延。
“我是格鲁特。”他沉声说,表示已经就位。
“奎尔,听着。”斯基普下令。
奎尔立刻将偷来的通讯器凑到耳边。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各种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和警报声交织在一起。
“···重复,号牢房囚犯全体失踪!在地板上现一个洞!”
“封锁a区!所有巡逻队向中央监区集合!”
“是谁干的?难道是罗南的人打进来了?”
奎尔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他们现我们了,不过现在还是一群没头苍蝇。”他向斯基普汇报。
“很好,让他们继续乱下去。”斯基普抬头看了看上方,“我们到了。正上方就是中央岗哨前的广场。”
他转向队伍里最魁梧和最矮小的两个身影。
“德拉克斯,史迪仔,到你们了。”斯基普指了指头顶的金属天花板。
“目标,制造噪音,吸引注意力。越大越好。”
德拉克斯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出“咔咔”的声响。
他看向史迪仔,那个蓝色的小怪物也咧开嘴,露出了两排尖锐的牙齿,兴奋地搓了搓手。
“要多大声?”德拉克斯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大声到让他们以为末日降临了。”斯基普回答。
德拉克斯不再多问。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屈,然后猛地向上跃起!
“吼——!”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那砂锅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金属天花板上。
“咚——!”
一声巨响,整个通道都为之震动。天花板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金属扭曲变形,出刺耳的呻吟。
德拉克斯落地,再次跃起,又是一拳!
“轰!”
这一次,天花板被彻底击穿。一个不规则的破口出现,外面广场上的灯光和嘈杂声瞬间涌了进来。
德拉克斯双臂用力,扒住破口边缘,将自己庞大的身躯拉了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她天生异瞳可控鬼灭魂,似人非人,是盛家捧在手心的宠儿他是阴晴不定的豪门大少爷,也是圈内众人又嫌又惧的‘疯子’帝都两大异类因一场见义勇为打进警察局盛千鱼医生说我有精神分裂凌郁珩好巧,他们说我有狂躁症她看上他漂亮的手,他需要她的帮忙俩人一拍即合墓园大会,豪门秘闻,她听得津津有味论坛粉丝说家里有鬼,邀她看看别怕,你...
HP保护媳妇大业作者路十三哈特本名叫哈利波特,他喜欢从小养大自己的西弗叔叔。但在感情坦白的那天,对方却为了保护他而死。穿越后的哈特有一个计划,就是代替斯内普保护救世主,借此保护斯内普不会落得像原著那样的结局。于是,哈特轰隆隆的拉开了以保护救世主为名保护媳妇大业的帷幕。然后,当一切结束后,对那个别扭的老男人说专题推荐路十三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这里是哪?咋给我干海上来了?什么玩意?荒海求生?你就给我这么一条破渔船,你让我咋求生啊?!玩呢?我去,这都是个啥?我好好研究研究。看看,看看我这大航母!这不妥妥的海上霸主嘛!鬼魅异兽猛战火,特么海霸竟是我!哈哈哈有点得意忘形了,低调,低调!低调?实力不允许啊!...
从十六岁得病开始,到如今药石无医。陆景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发病,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提前准备下这份遗嘱。做完一切后,他来到赛车训练场。...
婉宁从没想过,她的婚姻以代嫁开始,张青竹也没想过顺风顺水的十八年会以残疾结束。原本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成为夫妻。面对陌生的家庭封闭自己的丈夫,婉宁将如何面对着一切,张青竹又怎能走出过去?是怨偶相对,还是终成佳偶,二人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