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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渊的入口,比云昭想象的更加寂静。
没有狂暴的能量乱流,没有扭曲的空间裂隙,甚至没有任何警示或禁制。只是一片缓缓向下倾斜的、铺满银蓝色星晶碎屑的坡道,如同通往某个沉眠巨兽咽喉的食道。
但这种寂静,反而比任何凶险都更令人心悸。
云昭停下脚步,神识与源初之力同时向前探出。星钥残片在他掌心微微烫,银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指引的方向无比清晰——就在前方,就在这星渊深处。
苏沐瑶站在他身侧,指尖轻按琴弦。琴音化作无形的波纹向前扩散,片刻后,她微微蹙眉。
“神识被压制了。探出百丈后,便是一片混沌,什么都感知不到。”
云昭点头。他也一样。源初道种对能量的敏锐感知,在这里如同陷入泥沼,越是向前,越是模糊。
“星渊深处,恐怕有干扰感知的天然力场,或是……”他顿了顿,“或是上古大战残留的法则余波。”
苏沐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他。那目光在问:还进吗?
云昭握紧星钥残片,感受着它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共鸣。
“进。”他说。
两人迈步,踏入了那道银蓝色的坡道。
——
坡道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漫长。
两侧的岩壁不再是普通的岩石,而是由无数细碎的、大小不一的星晶凝结而成,在某种古老的高温高压下熔铸为一体,形成了一种介于岩石与琉璃之间的奇异材质。岩壁表面布满细密的、天然形成的纹路,有些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符文,有些则更像是……伤痕。
刀劈斧凿的伤痕。能量灼烧的伤痕。甚至还有利爪留下的、深达数尺的沟壑。
“这里曾是战场。”苏沐瑶轻声道,指尖拂过一道深刻的爪痕,“而且战斗的双方,层次极高。这些痕迹残留的法则意蕴,至今仍未完全消散。”
云昭点头。他也感觉到了——那些纹路之中,隐隐有极其微弱、却异常顽固的法则碎片残留。有星辰守护者特有的净化与守护之意,也有深渊特有的侵蚀与吞噬之意,还有一些……他无法辨认的、更加古老而陌生的气息。
那气息,与沼泽中邪神祭祀场的某些意蕴,有几分相似。
他没有多说,只是继续向前。
坡道的尽头,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地下空间。
——
那是一座被掏空的山腹,或者说,是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硬生生轰出的巨坑。
直径过万丈,高度难以目测,穹顶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中。巨坑的底部,是一片由无数陨星残骸堆积而成的“平原”——那些残骸大小不一,最小的如拳头,最大的如同一座山岳,表面皆覆盖着厚厚的、如同琉璃般的晶壳。晶壳反射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微光,将整片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这片“平原”的中心,有一座极其突兀的建筑。
那是一座高塔。
塔身通体由银灰色的金属铸成,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塔尖已经折断,塔身多处坍塌,但主体结构依旧顽强地屹立着。在塔的周围,散落着无数更加细小的陨星残骸,以及……骸骨。
人形的骸骨。有的完整,有的破碎,有的被钉在塔身上,有的被压在陨星之下。骨骼的颜色各不相同——莹白如玉、漆黑如墨、甚至还有几种云昭从未见过的诡异色泽。
“归墟观测所。”苏沐瑶声音微沉,“这就是摇光前辈星图指引的终点。”
云昭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座高塔的顶端——折断的塔尖下方,隐约可见一个缓缓旋转的、银蓝色与灰黑色交织的光团。光团的中心,有什么东西在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引周围空间的轻微扭曲。
星钥残片的共鸣,在那光团出现的刹那,达到了顶峰。
“钥匙碎片。”云昭沉声道,“在那里。”
他正要迈步,心口处的幽冥神棺印记,忽然传来一阵极其清晰的悸动。
不是渴望,不是警示,而是——困惑。
紧接着,火邪云沙哑而急促的神念,在他识海中响起:
“主上!小心!这地方不对劲!星衍那老东西说,这塔周围布满了极其隐蔽的禁制,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而且塔身之内,有活物。”
活物?
云昭脚步一顿。苏沐瑶也同时停下,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
“神棺内传来的警告。”云昭沉声道,“塔周围有禁制,塔内有……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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