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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旁的客人兀自沉浸在凌寒霜的飘然出尘和桂酒椒浆之中,谁也没察觉身边几个身手不凡的人簇拥着一位身穿月牙白色的云缎外衣,窄腰宽肩,面若冠玉的男子转过回廊,直接往后院的蕙香阁走去。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木槿香,惹得廊下乐妓不自觉地侧目而视,正待赞叹其气度非凡,却被随行护卫凌厉的眼神吓得慌忙低头,再不敢多看一眼。便是见惯风月的赵申此刻也不敢直视来人,垂肃立一旁。卿香楼的姑娘们从未见过赵主事这般噤若寒蝉的模样,纷纷互相拉扯着退避三舍,待那行人远去,方才聚在一处窃窃私语,惊叹那男子通身的贵气与绝世容颜。
男子一行人被引领进蕙香阁,蕙香阁是卿香楼最隐蔽的一间雅阁,因院外种了一片蕙草而得名。男子命人紧闭门窗,既不唤乐妓伺候,也不许旁人近前,只让人将饮食果品置于门外。
然而这一切却全然与凌寒霜似无半点关系,一曲终了,她对满堂喝彩与掷来的金银视若无睹,径自起身离席,侍女梅萱忙抱起瑶琴紧随其后。
“别后至今,小姐可还安好?”
一声问候,刻在灵魂深处的熟悉声音惊于耳畔,她身形微滞,缓缓抬眸,映入眼帘的正是方才赵卿卿在楼上所见的那位紫衣男子——新科状元苏逸康。只见旧日容颜依旧,前尘往事浮现,却是:旧事了无益,相思成追忆,愿做陌路人,独自长戚戚。
凌寒霜没想到一年多了,苏逸康竟然寻到此地,身为贱籍的她,与他更隔蓬山一万重,她宁可此生再不相见。面纱下,凌寒霜朱唇微颤,却未出一声,眼中一瞬间的星光闪掠,又很快冻结成霜。她低垂螓佯装未闻,转身欲走,却被苏逸康一把握住柔荑。
溶月,这一年来我寻遍天涯。苏逸康声音嘶哑,如今高中状元,特请圣恩外放至此,只为寻你。
那掌心的温度依旧令人心悸。可惜凌溶月已死,凌寒霜注定此生将为仇恨而生,她不想牵连苏逸康,狠心将他的手甩开,冷声道:大人请自重。妾身非您故人,此乃烟花之地,恐污了大人清誉。
“溶月,当日誓言,在下未敢相忘,只问卿记得否?”苏逸康声音嘶哑,语带凄凉,眼见佳人脚步愈疾。苏逸康望着那决绝的背影,悲怆地闭目扶柱,泪落如雨。
恰似暗香过处,憔悴损,梢头月移,载不动这万千愁绪,还不如不相识。
凌寒霜疾奔到自己房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酸楚,她反手将门关上。随后赶来的梅萱抱着瑶琴,被突然关上的房门阻在室外,只得焦急叩门:小姐?您怎么了?
“小姐,小姐,你开开门,你没事吧?”梅萱不过才十四岁年纪,如何理解这风与月,只顾担心凌寒霜,连连拍着门唤着。
“别拍了,你把琴给我,再去厨下把燕窝汤热热,一会送来,伺候她服下。”
看着摇曳而来的赵卿卿,梅萱忙将琴双手捧于胸前,弯腰行礼,“妈妈好,小姐被一官人拦路,说了两句话,她似乎不开心,就把自己关起来了。”
赵卿卿不耐烦地接过琴,待梅萱退下,她轻叩房门:寒霜开门,是妈妈。
凌寒霜无奈只得擦拭眼泪,稍稍整理了一下妆容,方才将门打开,只是那一眼的润湿早被赵卿卿看穿,她却故作不见,将琴放置在琴案之上。又点燃一块木炭,埋入莲瓣纹三足博山炉的香灰之中,从自己的香包中取出一颗零陵香丸放在云母片上,不一时香气和缓散出,让人心静神怡。
赵卿卿浅笑盈盈,伸手将凌寒霜拉到梳妆镜前坐下,“累了吧,来,今天让妈妈我伺候你卸妆。”
凌寒霜推辞道:“寒霜不敢劳烦妈妈,一会我让梅萱来做即可。”
“怎么,你是怕妈妈手笨么?你可能不知道,想当年我也是个官家小姐,不然怎么教的出你这样的女子。”赵卿卿眼中闪过一丝哀怨,转瞬又化作娇笑:“怎么,看你那表情是不信吗?也是,太久了,我都快不信了,总觉得这些年是做了个梦,梦里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渐渐连我自己都分不清,还想你信吗?哈哈哈”
凌寒霜凝视铜镜中赵卿卿的倒影,看似无意地淡淡说着:“妈妈,我不是不信,你画兰花的造诣非一般人可比。且疎花简叶,不求甚工之态,让我想起那工笔和建安忆翁所画之兰神韵极为相似。难道妈妈也是建安人,与忆翁相识?”
赵卿卿不枉混迹欢场多年,脸色并无半点变化,反而似在听别人的事,她纤纤玉手,将凌寒霜的青丝小心梳理着,却又不完全松散开,似在感受那丝的顺滑。
她手上动作虽未停,但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到底是凌家女儿,眼力不凡。忆翁画作存世寥寥,你竟能识得。
“忆翁的兰花图画之即毁,世间存续之品本就不多,真品得之可换半城之金,便是我所见的那一幅还是个临摹之作。忆翁之品格更甚兰花,不知妈妈是否也是因此才酷爱画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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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早过了那个爱花爱草的年岁,现在那些虚无,倒不如换的银钱实在。”赵卿卿苦涩一笑,复又将凌寒霜的头盘起,从自己的髻上取下一支飞云镂金翡翠簪,簪于凌寒霜髻之上,仔细端详一番,露出满意的笑:“你素日里打扮素净了些,这人啊,总喜欢将装扮和境遇相关,殊不知,心事当藏于心,面上的明媚,才是做给别人看的。妈妈知你忍辱偷生却是心有不甘,那紫衣男子是当今状元苏逸康吧,你连那个状元郎都不愿相认,是你心里知道他的那点情爱帮不了你,只有那通天的权势才能助你。”
“妈妈慧眼,他便是苏逸康。”凌寒霜看着镜子中赵卿卿的桃花之容,她那谜一般的眼睛若黑夜之曜,心知她此番说话并不简单,抬头问道:“妈妈,想是有话吩咐。”
“你有颗七巧玲珑心,这些姑娘里面,你也是和我最像的。”赵卿卿拉起凌寒霜的手,将她领到六叶菱花窗前,指着回廊处那个紫色的身影,“新状元涉足这烟花之地,便是旁人未曾识得,日后也多事端,白污了他的英名。”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今日只怕你还不止这一桩旧事,还有个贵客包了蕙香阁,什么人都不许进入,却点名要见你。”
闻听此处,凌寒霜垂眸无泪,朱唇紧闭,难忍心里的悲哀。
怪只怪,生不逢时,遇不逢世。眼见得,霁雨乱,沽酒一斛,烟花巷陌,落地残红,只剩下杨柳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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