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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朵烟花消散在海风里,世界并没有归于寂静,而是被另一种声音填满了——海浪拍打岸礁的潮声,湿润、绵长,像极了某种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叹息。
绫华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
刚才那些炸裂的光影仿佛还残留在视网膜上,让眼前的一切都带着晕眩的重影。
晚风明明是凉的,吹在身上,却像是在助燃。
“呐,绫华……”宵宫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种玩闹般的轻快,却又透着黏糊糊的热度。
她没有谈论什么“家训”,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绫华泛红的脸颊。
“就像……捞金鱼一样呢。”
“什、什么?”绫华茫然地转过头,视线还有些无法聚焦。
“我是说,你现在的心跳。”宵宫笑得像祭典上最狡黠的那个摊主,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了绫华的鼻尖。
“在那层薄薄的纸网下面,慌乱地游来游去……如果这时候,纸网『波』的一声破掉了,会变成什么样呢?”
话音未落,宵宫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像一条灵活的红金鱼,倏地钻进了绫华微张的齿列间。
那是一种带着夏日祭典气息的吻——带着波子汽水的甜、线香花火燃烧后的微涩。
宵宫的舌尖在她口中轻轻摆尾、搅动,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涟漪。
“唔……嗯……!”绫华想要后退,却现身后的退路已经被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堵住了。
旅行者不知何时已贴在她的背后,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背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体温无声地包围了她,像是一张温柔收紧的网。
那一瞬,绫华想起在找到母亲留下的和服之后的那场“普通人的约会”——旅行者陪她逛祭典、吃街边小吃、在绘马上写下心愿。
她当时只敢侧着脸,假装专注于摊贩的叫卖声,却在心里反复默念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现在,这个怀抱比那时更近、更热。
她忽然不再想逃。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掠夺,而是她偷偷期盼了无数次的、终于降临的“被拥有”。
当宵宫终于分开唇瓣时,两人的嘴角牵出一条银丝,在月光下晶莹剔透,随即断裂。
绫华大口喘息着,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刚才那个吻抽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像气泡一样不断上涌的热意。
“看,纸网湿透了喔。”宵宫指尖轻轻抹过绫华湿润的唇角,笑意盈盈,“快要破掉了。”
旅行者的一只手环过绫华的腰,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衣领边缘,像抚摸丝绸般缓缓滑入。
那只手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粗糙却滚烫。
当它触碰到绫华胸前细腻的肌肤时,绫华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在烈日下被拿出来的冰,接触点立刻化成了一滩水。
“绫华,放松。”旅行者的声音低沉,像海潮般在她耳边回荡。“就像练习神里流的剑舞……把身体交给水流,不要对抗它。”
窸窣——
衣帛摩擦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胸前的布料被轻轻拨开,像是剥开了一枚精致的和菓子包装。
那一对被月光浸染的白皙乳房弹跳而出,在凉爽的夜风中微微颤动。
它们饱满而圆润,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顶端的蓓蕾因为羞耻与凉意而紧紧收缩,变成了可爱的淡粉色,像极了祭典上那种装满了水、绷得紧紧的水风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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