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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你拿着把刀干什么?”
“妈妈妈,你别管了!我跟他们拼命!”
“胡说八道!跟谁拼命?”
秦嵩的眼圈刷的红了,带着哭腔嚎起来:“胡横!胡横要被打了!我救他!被打死怎么办啊!”
……
秦嵩赶到医院的时候,胡横正慢慢从医院走出来。他的头缝了4针,头上裹了一个白色的网。
他看着秦嵩,憨憨的笑了一下。
“没事儿,他们刚把我打倒,就有大人来制止了,把那帮孙子都吓跑了。”
秦嵩看着他点点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犹豫了一下,他又小声说“其实我后来去找你了,我还拿了刀,我妈……”
胡横又笑起来,宽厚的大手拍了拍秦嵩的肩膀。
“哎呀,我知道,没事,没事了么这不。”
秦嵩看着胡横的大头被裹在一层网里,突然忍不住笑起来,边笑边用手背擦眼泪。
胡横也呵呵的笑起来,又龇牙咧嘴的说不能笑,扯得头疼。
秦嵩觉得,自己和胡横从此以后就是过命的交情。
王海的过去(二)
研究生毕业之后,秦嵩回到了a城。他不想找工作,说打工不能致富,要创业。每天在家躺着,一躺就是两年。
父母拗不过他,后来又觉得可以先成家后立业,紧锣密鼓地给秦嵩介绍相亲。
秦嵩其实不是不想工作,他是没心思。他心情太差了。
别看他性格霸道强硬,其实内心是个情种。
他喜欢一个女孩四年了。虽然一天恋爱都没跟她谈过,但他在心里始终视她为初恋。每次跟胡横提起,也是说“我初恋”如何如何。
这个女孩长得又白又嫩,双眼细长,笑起来弯弯的。个子不高,特别清瘦。她的头发从来不留长,刚好到肩膀。秦嵩爱惨了她的气质,她好像一朵小小的丁香花,远远看上去那么清纯又脱俗,凑近了也是香香的。她的名字也那么清新脱俗:丁婉。
这四年,秦嵩总共对丁婉表白了17次,每次被拒绝的理由都不一样。
一开始是“学长,我刚上大一,想把心思放在适应新环境上。学校里这么多社团活动,我没心思谈恋爱”。
后来是“快期末考试了,我舍友每天都跟我明里暗里的竞争,我不能输给她,我没时间谈恋爱”。
再后来,包括但不限于:
“最近忙着练习街舞呢”。
“同学喊我一起去东门餐厅兼职当小时工,每天太累了”。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谈恋爱,谈恋爱对我来说是一件复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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