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1章皎皎月恨不能将心一瓣瓣捧给她
莲灯中摇曳的火光与月光一同笼着他们,为冷月的银辉镶上一层红纱般的暖意。二人一时无言,深望着彼此隐在灯影下的脸庞。
身边响起一阵欢笑,那群孩子做完莲灯跑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将灯送至湖中,许下一个个烛焰般欢跃的小心愿。罗盈袖和梁恒也来到水边,嬉闹一阵,将做好的莲灯放了下去。扭头见金坠和君迁还捧着灯发呆,催促他们快放,不然香烛都要燃尽了。
二人回过神来,匆匆俯身,与大家一同将手里的莲灯送往茈碧湖心。金坠望着那盏莲灯徐徐漂远,问君迁:“你许了愿么?”
他不置可否,反问她:“你呢?”
金坠微笑道:“上回在蝴蝶泉边,我们在树上挂纸蝴蝶许愿,我问你许了什么愿,你说同我许的愿一样。你就如此笃定,能同我许一样的愿么?”
君迁点点头:“我能。”
金坠望着他:“它还会实现么?”
沈君迁远眺着幽幽远去的一星莲灯,柔声道:“无论会否实现,我都要许下它。”
金坠一怔,怅然而欣慰地笑了。她转过头,与他一同并肩远眺着满湖莲灯。事事皆非,对着这些终将熄灭的灯火许愿是他们仅有的权利了。可此刻,他们有穿云而过的满月,有点亮湖面的明灯,举目之时,便觉得很多事都没那么重要了。
夜色渐深,莲灯渐远,人群渐散。大家放完了灯,一道散步回到官驿。盈袖梁恒同他们道过晚安便回房了。
官驿早被普提包下给君迁养病,没有其他住客,四下静悄悄的。金坠和君迁一同走到他房前,下意识地随他进屋,蓦地回过神来,心砰砰直跳,垂眸对他道:“你早些休息,记得吃药……我去睡了。”
言毕转身就跑,匆匆回到自己房里。合上门,倚门轻叹一声,望着地上的月光发怔。又来到铜镜前坐下,放下头发慢慢梳着,仿佛有千万个结,怎么也梳不通。
不知梳了多久头,房门忽地轻启。金坠一惊,只见所思之人的面影忽与月光一同出现在镜中,明如月璧星珠。
她不敢动,唯恐那是水中的影,一触即碎。可他并未消失,而是一步步走向她,愈来愈近,直到与她在镜中的面容重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手中的发梳掉在妆台上。他拾起来,一缕缕捧起她的发,轻轻替她梳着。她静待他梳到最后一丝,怔怔回首,望进他在铜镜外凝视着她的双眼,刹那读懂了他眼底的话语。心中一颤,伸臂紧环住他,将脸深埋在他的颈边,就这般久久未动,任由秋霜般的月光在他们周身融化。
“你不想听听我许的那个愿么?”他俯身吻着她的鬓发,在她耳畔轻语。
“不要说……说了便不灵了。”
她将一根指头放在他唇畔。他抿了抿唇,低下头来吻着她的手。这双手连日为他侍药,已沾染了草药的清苦。他垂眸深深吻着她,倏然落下一滴泪,仿佛草叶上的一滴冷露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才发觉一直紧贴着他,压到了他臂上还缠着纱布的刀伤,忙松开他,担忧道:“弄疼你了么?”
他微笑着,更紧地将她拥入怀中,做梦似的喃喃:“让它疼罢。”
月华如练,中天之上澄澈如洗。清辉漫过窗棂,将她的长发染作流淌的银帛。他俯身在她微启的唇间流连,指节穿过她垂落的发丝,那些闪闪发亮的涟漪便在月光下荡漾开来,仿佛握住了一掬水月。
十指在衾褥间扣紧。她在他怀中细细地喘,轻笑声里带着蜜一般的讨饶。他只作未闻,偏以唇缄封,将那些未尽的笑音与喘息一并咽入交缠的热度里。他一向持重温柔,此刻却放任自己将她吻了又吻。辗转而下,自轻颤的眼睑至烧霞的耳珠,似要尝尽她周身所有的悸动与喜悦。
她终于落下泪来。他觉出一点温凉的湿意,俯身噙去那咸涩晶莹的珠泪。复将掌心熨帖在她流银般的长发间,目光却怔怔地,透出几分茫然。
她慵然抬眸:“在想什么?”
他将她的一缕青丝缠绕于指尖,在她耳畔幽幽一叹:“我在想……那么好看的头发,幸好当初不曾绞掉。”
金坠吃吃一笑,心中无限柔情。抬手将他的发也缠起一缕,与自己的绾在一处,捧着那黑亮的同心结在月光下瞧着:“我当初若真去做了姑子,你也会陪我一同绞了这烦恼丝么?”
他认真地点点头,苦笑道:“只怕你嫌我碍眼。”
“幸好你生了这幅眉眼,没了头发差别倒也不大。”金坠摸了摸他被月光照得清亮如水的脸庞,幽幽道,“你若真那么做,岂不成了真正的药师琉璃光如来。我可高攀不上。”
他听出她话中深意,轻叹一声:“皎皎,你怨我么?”
“是啊,我怨你。怨得很。”她垂着眼帘,半晌低低道,“我若不曾被绑去那个山洞,我若当真离开大理一去不回了……你是不是当真就不要我了?”
“皎皎,你走的那日,我便在千寻塔上立下一誓。只要你此行平安无虞回到中原……”
他没有再将这毒誓的后半句说出口。金坠一怔,霎时明白过来,讷讷道:“我一回去……你便打算去死,是不是?”
沈君迁不置可否,凄然一笑,深望着她的眼睛:“神佛恩慈,没有准我的愿。皎皎,我这一生从未信过他们……直至接到你那封信的时候。”
金坠眼圈一红,忍住鼻酸,在他怀中翻了个身。借着月光,看见他肩后有一枚红印——那是千寻塔分别之时,她怀着恼恨与绝望留下的咬痕。距那夜已过数日,这红痕仍未消退,深烙进他的肌骨,仿佛一丛在月下盛放的山茱萸果。
她心疼地抚着那道伤疤,柔声问他:“还疼么?”
他点点头:“疼。疼得很。”
她故作惊奇:“不会吧,都过了这么久了还疼?”
他道:“伤处生肉愈合时往往最疼。”
她不由心疼,忙问道:“你的金创药呢?我替你敷些,好让它快快愈合……”
他冲她一笑:“不必了。这是你送我的,我不愿它那么快便愈合。”
金坠苦笑:“你不嫌难看?”
“我又看不见。”他莞尔道,“你不嫌便好。”
金坠笑了笑,低头吻了吻自己留在他肩后的那处咬痕,心疼道:“都怪我没轻没重。你已经满身伤了,我还再给你添上一处……”
沈君迁一哂:“诓你的,早已不疼了。只是还有些痒……”
他正说着,忽瞥见她双臂上有许多淤青和挫伤,忙蹙眉道:“你这些伤是……”
金坠摇摇头:“被关在那山洞里时为了挣脱绳索,在岩壁上撞伤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君迁轻叹一声,起身取来搁在案头的一瓶创药膏,细细替她抹在淤伤上,柔声道:“疼么?”
“你不碰还好,一碰就有点儿疼了。”金坠咬着唇,“不过最疼的倒不是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可后来,当我穿着婚服走向她小姑姑时,慕洛笙却骤然白了脸色,彻底陷入疯狂。联姻敲定后的第三天,我就在聚会上碰见了慕洛笙。...
双强会武,权谋,甜宠,伪娇夫霸道绝艳恋爱脑王爷,护妻。一场春梦,穿进棺材里,睁眼瞬间,索吻的欢郎一拳揍爆我脑袋美景里看见个谪仙美男怎么会是他?我眼瞎!帮色胚下药残害他怎么失身的人成了我?造孽啊!一夜梦醒,宗寥成了不可一世的侯门世子,锦衣玉食,日子爽歪歪。然则,满门耀光的云安侯府群狼环伺,步步漩涡,前后左...
珠穆朗玛峰山下,悟禅寺。主持,我放弃缠着小叔了。接下来十天,我会在寺内替他祈福,还他十年的养育之恩,十天后我会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主持双手合十,轻声叹息梦岚,你能放下执念就好,你小叔池寅是公认的‘活佛’转世,他这辈子除了和命定之妻结婚,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
邮箱里神秘的黑色玫瑰!没有署名的照片上却有着熟悉的字体!那是属于三年前消失的男人!可他分明已经死了!!!被人跟踪!被人监视!无处可逃的我向心爱的男人求救,可是不想昔日里对我爱有加的男人,竟一夜之间形同陌路,原来一切的一切,自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究竟是谁把她们之间的爱情困成一只无法逃脱的牢笼?!...
全文已完结,欢迎收看不小心手滑杀了县太爷怎麽办?有狗赖狗,无狗赖小,什麽都没有的话…就随机赖一个咯无辜路过的华应飞???因目睹杀人现场,被误认成了秦不弃的情夫,还被卷进杀县太爷的罪名里,于是学了一身武艺的堂堂皇子,只能提桶跑路秦不弃没想到自己杀个人也能走上狗屎运,随随便便就遇上了个身份不凡的人,还能屡次三番被对方所救,这等天赐的良机,她怎麽可能会放过,必须要好好利用一下于是,二人的相处模式变成了…线索查不到?华应飞,上!报案不让报?华应飞,上!非常好用的华应飞(指自己帮助秦不弃极大的缩短了调查时间,只不过结果有点出人意料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查自家人秦不弃也没想到,查到最後她要和华应飞的家人玩对对碰,这太欺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而且华应飞这次好像不打算继续帮她了,还要她冷静冷静个屁,不帮就不帮,弱女子孤身跋涉千里,进京告御状,也不是不行身为不学无术的代表,华应飞什麽离谱事都干过,追鸡撵狗翻墙爬洞样样在行,唯独没被人当成过情夫追的满街跑,他这辈子大概都没有今天丢脸丢的多自从认识了秦不弃,他每天遇刺,杀杀杀,查案,查查查,报官…哦,县太爷死了,不给报,秦不弃每天利用华应飞,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自然那他的国家大事咋个搞哦,只能自个加班加点了关于被人利用,华应飞有话要说华利用就利用呗,反正除了我她还能利用谁?华应飞的随身侍卫阿辅有言我家公子真的很不值钱主页有待开预收,喜欢可以点点收藏哦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江湖布衣生活市井生活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