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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收容所正天下大乱,B监区的牢门全部开启,危险的罪犯蜂拥逃窜。
秦殊观在电话里下令封闭收容所内所有通道和出口,断掉B区水电,让看守们荷枪实弹去追捕逃窜到其他区域的犯人。
挂断电话后,他以最快速度赶回了收容所。
一名守在岗位上的看守向他汇报,造成这种情况的人,竟是副所长魏钧。
“副所长打晕了操控室的看守,打开了B监区所有牢房的门,之后不知所踪。”
秦殊观脚步匆匆赶往监控室,目光冷肃得像结了霜。魏钧不会突然发疯,做出这种失去理智的行为,这当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他在监控室观察各个区域的情况,在瞥到安鹤笙牢房所在的楼层时突然问:“副所长今晚见过安鹤笙吗?”
看守答道:“见过。不过不是在安鹤笙的牢房。副所长把他带去治疗区了。”
秦殊观神情愈发冷肃:“现在安鹤笙还在治疗区?”
看守迟疑道:“应该是。”
治疗区距离B监区最近,目前是“重灾区”,所有监控都已经被破坏,无法得知里面的情况。通道封闭时,除了一些接受治疗的犯人,还有不少医护人员被关在里面,可能已经被犯人们控制挟持。
目前大部分看守都去追捕逃进其他区域的犯人,余下的几个则守在岗位上。
秦殊观立刻做出了决定:“我从紧急通道进去查探情况。其他小队的人回来之后让他们在外面待命。”
所谓的紧急通道是一条主楼直通治疗区手术室的通道,比较隐蔽,一个人进出不易被察觉。
看守取来武器交给秦殊观。
但秦殊观拒绝了,只拿上了电丨警丨棍。
不是他对自己太自信。恰恰相反,他实在信不过拿着致命武器的自己。
秦殊观做出决断后没有片刻迟疑,急迫不已地进入了紧急通道。
相对于魏钧失智的行为是否和安鹤笙有关,眼下秦殊观考虑更多的,是魏钧把安鹤笙带去治疗室究竟做了什么,现在安鹤笙的处境是否危险。
安鹤笙和其他犯人格格不入,屠夫就是个很好的例子。那些穷凶极恶的精神变态不会把他当成“盟友”。
想到这里,秦殊观加快脚步穿过通道,用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手术室的门。
对面的正门四敞大开,入目所及一片狼藉,手术用的工具基本都不见了,想必那些治病救人的器械已经成了亡命徒们的凶器。
外面和手术室一样凌乱不堪,到处都被暴行肆虐过了。
秦殊观小心翼翼地走出手术室,绕开地面东倒西歪的桌椅杂物,尽量不弄出声音。出乎意料的是,四下十分安静,没有任何骚乱,仿佛一个人都不存在。
行经拐角,秦殊观躲在墙壁一侧谨慎地探头观察。走廊另一边的情形令他心中一惊。
一名看守被吊了起来。他的两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被打断了。不过他的痛苦没有持续太久。被挂起来之前,他已经被开膛了。
任何人落在那群凶犯手里,都逃不过凄惨的下场。
秦殊观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深入了,可他还是继续往走廊另一侧走去。这边和之前一样,安静得令人心慌。
那些逃窜的犯人究竟躲到了哪里,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治疗区?
安鹤笙呢?是被他们带走了,还是……
秦殊观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激狂地乱撞,似乎连空寂的走廊上都充满凛冽的回声。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传来轻微的响动。秦殊观握紧电警丨棍,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他紧贴墙壁,朝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去,以为会看到几个亢奋的犯人,然而出现在他视线中的,是一排白大褂。
房间里的医护人员看似能够自由行动,没有受到威胁。秦殊观带着疑惑,警惕地观察了一阵,确认里面没有危险,这才握住门把手打算进去。
不过门上锁了。秦殊观走到窗前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吓得瞬间蹲地抱头,还有几个爬进了桌子下面。
“是我,秦殊观。”
听到他的声音,那些人才敢往窗外看。见来人的确是所长,有人踉跄着跑到门口叫道:“门从外面锁上了!”
外面锁上的?秦殊观挑眉道:“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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