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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巳之变时,皇太极陈兵北京城下,为了激励三军奋勇作战,朱由检颁布的诏令是:有擒杀奴酋皇太极者,封国公,世袭罔替,赏黄金万两、良田千亩!
黄金万两、良田千亩,价比白银二十万两,说实话,多少还是有点心疼的,但朱由检还是咬咬牙给兑现了。
赵率教因此一夜暴富,国公之赏他推脱不掉,那么多钱却怎么也不要,于是他将田亩转手出售,将钱财分成若干份,散给了跟随他出战的各个将领,自己则留了百两黄金、五十亩地交给家里人。
他的做法当即遭到了猛烈的弹劾,面对弹劾,赵率教当即上书认罪,说愿意用爵位来顶罪,朱由检当即召他来问罪。
文渊阁内开小会,阵仗却很大:在京的几家顶级勋贵,施来凤、李国棤、毕自严、朱燮元、孙承宗、袁可立,内阁六位阁臣都来了,另外徐光启、李邦华、孙元化等军事领域的特殊人才也皆尽到场。
原本心里就有几分忐忑的赵率教一进来,见到如此这般大的阵仗,整个人腿都软了,他就想辞个爵而已,总不能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吧!
“赵率教,你这厮怕不是在打仗的时候被建奴锤坏了脑袋吧?私馈军队,你想要造反么!”袁可立见赵率教到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众人静静地看着老头表演,没有插话,就连朱由检也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幕,大家都在当笑话看,但赵率教却好像当真了,他扑通一下跪在御前,颤颤巍巍地说道:“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朱由检翻了个白眼,他想不通自己这是命犯太岁了还是怎么着,手底下的大臣顶个能搞事!不过今天还是办正事为主,就不折腾赵率教了。
他平静地说道:“子贡赎牛的典故不用朕教你吧,你这刚封的国公,如果让朕给削掉了,你让天下人怎么想?
你若是觉得受之有愧,那就多打几场漂亮仗就好了。你现在不也才六十岁出头嘛,正是拼搏的年纪,朕也没撤你的军职。反正你也封无可封了,以后立了功,朕最多赏你点金银布帛什么的,这一来二去不就妥帖了嘛?
行了,别跪着了,找个空位置落座吧。对了,你派人送出去的钱,朕派人去拦截了,你要是嫌钱多,就当个赵大善人,给流民乞丐施个粥什么的。
军中的赏赐你就别乱插手了,省得落人口舌,那些言官总得找点事情做的,不然怕自己不干活被裁掉,朕要是一直不理他们,等下又怪朕刚愎自用了。”
赵率教懵逼来懵逼去,懵逼地坐在了英国公张维贤的身边。朱由检把这一大帮重臣召来,事先并没有告诉众人所议何事。
朱燮元、孙承宗等大概猜到了什么,张维贤则是亢奋异常,但很显然他猜错了,他还以为皇帝召集大家来是要讨论进军辽东、准备收复失地呢。
而他日常总是做各种琐事,都没有亲自参战的机会,他以为这一次皇帝终于开窍了,决定让他领兵了。
朱由检叫大家来,当然不是为了整顿大家仪容仪表的。
“今日讨论三件事。”朱由检晃了晃手指,开口道:“第一件事,讨论出一套规范的记功章程,要求事功为主,首功为辅,凡所措置,皆以提振军队战力为根本;
其二,今军中火器品类淆乱,仅《武备志》所载,已逾百八十种。其弹丸之制、装药之数、操用之法,各殊其式,无有定规;
如此则诸军协同为难,军需供亿愈繁;火器用之无法,耗损必增而火力减;更有炸膛之虞,徒伤士卒;
朕意令诸卿议择十数种火器为军中常用之器,余者尽收而熔铸再造。若军中确有特需,许留少量特种火器。然此等火器不入朝廷军需之籍,其采买、修缮诸事,悉由各军自行料理。”
“其三!”朱由检目光凌厉,语气变得严肃:“当谨守‘非军功不授爵’之铁律,尽汰无勋而得爵者。其世袭之爵,必令嗣子经考校方许承继,试以文武艺业、军功履历;即宗室授爵,亦当遵降等袭爵之例,不得滥越。”
前面两条,大家都在安安静静地思索、消化皇帝的用意,第三条话音落下,众皆哗然!
张维贤最先按捺不住,急忙喊道:“请陛下三思!”
“陛下可是要削藩?恕臣直言,如今天下并未平定,内有流民作乱,外有强敌环伺,陛下此举恐致大祸!此乱命也,臣不奉诏!”元辅孙承宗慨然道。
“陛下此举确是欠缺考虑了。或可以为新规,然用于旧爵,多少有失宽宥。本朝虽以军功授爵为主,但并未有过所谓‘非军功不授爵’之铁律,或许是陛下记错了。”朱燮元也持反对意见。
“我真傻,真的,让一群勋贵跟我讨论限制勋贵的事情!”朱由检目光低垂,看向自己的鼻子,感觉这鼻尖好像有点红红的。
朱由检勉强笑了笑,给自己挽尊道:“朕说了,今日是为了讨论这三件事,并未定调。不过也是奇了怪了,这第三件事有何不妥啊?若是勋贵不加限制,纵容子嗣自甘堕落,于己、于大明都是不利的吧!”
“宁国公?!”朱由检没等众臣与他辩论,便突然喊道。
“臣在!”魏忠贤的侄孙魏良卿原本已经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没想到还是被揪了出来。
朱由检坐在椅子上,敲了敲桌,看着站没站相的魏良卿,一脸疑惑道:“玄国公戎马半生,累功无算,这才封的国公,余者乃是开国功臣之后,你祖上三代庶民,年纪轻轻的,又是立了什么功劳,得以位居国公之位啊?!”
“臣,臣…”魏良卿额头冒汗,他来之前,他叔公魏忠贤就警告过他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皇帝并不宠信他的这个叔公,要他在会上谨言慎行,最好全程不要说话,也不要得罪任何人,哪怕对方的爵位比他小。
这些他都做到了,可惜这场会既然叫了他这种货色,就是给他开的专场,他哪里能逃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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