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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澡洗不了,头也得洗,反正她本来就没打算一起洗,热水不够。
林玉琲把新买的盆找出来,搪瓷脸盆相对于现代的塑料盆,当然更重,但比之那个大木盆,又轻不知道哪去了。
把两个开水瓶灌满,担心不够用,还烧开了一壶水没有倒,直接把烧水壶从炉子上拎下来放地上,一时半会也不会冷。
热水、毛巾都准备好了,林玉琲才现,没有洗水。
这年代有洗水吗?
林玉琲去家里放清洁用品的地方找了一遍,没找到,家里只有洗衣粉和肥皂,肥皂是黄色的一大块。
犹豫了一下,林玉琲还是出了门,满心忐忑地去了隔壁院子。
今天工作日,有工作、要上学的都不在,林玉琲进去就看见宋桂香正在院子里劈柴。
煤球好用,但煤球要花钱,而且每家煤球本上是限量的,用完了就没了。
所以大家都是煤球跟柴火混着用,柴火便宜,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能烧。
劈柴的斧头看起来就不轻,宋桂香拿在手里,却有种举重若轻的感觉,好像一点儿不费力,不一会儿手边就堆起了一堆劈好的细柴火。
“宋姨。”林玉琲喊了一声。
宋桂香闻声扭头,看见林玉琲,立即放下斧头,扬起笑脸:“哎呀是小林同志,稀客稀客,来,坐——”
“小红啊,来客了,出来倒杯水。”她扬声唤自己儿媳妇。
“不用。”林玉琲连连摆手:“不坐了,我就是想问问,您家里有没有洗头的,我没找到……”
宋桂香毫不犹豫道:“有。”
她儿媳孙红刚走到门口,又被她给支使了回去:“小红,你去把咱家洗衣粉拿出来。”
林玉琲:“?”
孙红很快拿出半袋洗衣粉,跟她在家里找到的一模一样,就是份量少点儿。
“给。”宋桂香大方地说:“你先拿去用,洗完了剩下的给我拿来就行。”
林玉琲:“……”
这时候再说家里有,好像有点儿毛病。
她只能拎着半袋洗衣粉回家,回到家里,不死心地把洗衣粉抓出来跟家里的对比了一下,就是洗衣粉,没什么特别的。
这玩意儿能洗头吗?
林玉琲不知道,但如果大家都用洗衣粉洗,她也没法子了。
最后还是用了一点,没敢挨着头皮,只搓了搓头。
第一次用盆,低着头洗头,不习惯也不方便。
一不小心,洗衣粉水弄到眼睛里,蜇得眼睛疼,眼泪控制不住,用清水冲洗了好几遍,又缓过一会儿才好。
而且衣服也弄湿了,幸好她穿的是栾和平的外套,要是她的衣服,都没有可以换的。
洗了好几遍,烧的热水全用完了,摸着头有点涩涩的,还有洗衣粉的味道,但确实干净清爽许多。
林玉琲把脏水泼了,盆洗一洗,东西都归置好。
头尽量用毛巾擦过了,没有吹风,还是很湿,只能散着。
把从隔壁借的洗衣粉还回去,带了个鸡蛋当谢礼——早上栾和平给她留了俩,她只吃了一个。
宋桂香不肯收,林玉琲学着她妈妈跟人打交道时说话的口气,装作大人跟人寒暄:“五哥说您家爱华还在读书,要补充营养的,您不收,我下次再有事,可不敢来请您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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