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栾和平一到晚上下班时间,就迫不及待往家跑,一秒都不愿意加班。
回到家就抱着他媳妇儿耍无赖,问她中午怎么不愿意去厂里跟他一起吃饭了,要不他中午还是回家吧。
林玉琲说:“就我一个人去,显得我离不开你似的,我才不去。”
“没啊。”栾和平说:“宋保平媳妇儿,还有那谁谁……”
他点了几个名儿,说人家媳妇儿都会去找男人一起吃午饭。
林玉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真的吗?”
其他几个她不熟,但宋保平媳妇儿有正经工作的,这时候也开始上班了吧,哪有时间中午往丈夫单位跑。
栾和平毫不心虚地点头:“真的。”
那他们假期加班的时候,媳妇儿是去过,还送过饭。
林玉琲翻了个白眼,猜到他又在玩心眼子。
但栾和平是个行动派,为了防止他媳妇儿某天来找她,一个别人的媳妇儿都没见着,找那几个人挨个问话,问他们,他们媳妇儿中午怎么不来厂里食堂吃饭了,是不是觉得饭菜不行,可以跟食堂反映反应。
众人:“……”
宋保华一脸懵,然后就是无语。
好了好了,知道嫂子原谅你了,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他的功劳呢!
这就又开始炫耀上了,他媳妇儿不上班的吗?
他敢回去跟媳妇儿说中午让她跑这么远来找他吃饭,他媳妇儿就能让他张不开嘴吃饭。
可惜,栾和平白铺垫了,一直到开学,他媳妇儿也没找他吃过一顿中饭。
林玉琲在家里临时抱佛脚呢,她得维持自己优秀学生的人设,大过年的跟男人厮混,已经很浪费时间了。
同学们一个个卷到飞起,她不能落后,老师给开的建议阅读的书单,她得在开学前看完。
别的同学没那个条件也就算了,找不全书,她家里不差钱,说要看书,一堆人帮她找,这还不好好学,真说不过去。
大三开始,也就是去年下半年,她还自己试着写可以往报纸投稿的小文章,新闻稿得有新闻,专题报道什么的也轮不到她写。
林玉琲只能挥所长,写一些科普小文章,陆陆续续过了几篇稿,就是没什么稿费,毕竟科普小知识都不长,几块几毛的。
有的报纸连几块几毛都没有,只有一封录取信,口头夸赞一下。
好在林玉琲不靠这点儿稿费吃饭,主要是想练练笔。
这事连栾和平都不知道,那会儿他正忙得焦头烂额,林玉琲不想拿这些小事打扰他。
后来嘛,又生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更顾不上了。
她的室友们倒是知道,还问过林玉琲,以后是不是想去报社工作。
林玉琲仔细想了想,说不清楚。
她不是很勤奋的性格,没有想要奋斗出多伟大的事业。
最重要的是,她毕业那个节点,在她穿越前的世界历史上,有有些转折变动,林玉琲不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是同样的走向。
如果是的话,去报社这种喉舌单位,并不安全。
一九六五年,这一年陆陆续续又生了很多事。
李忠国升职了,这个不意外,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保卫处破获了这么大一起特务潜伏案,几乎把整个永安市潜伏的特务网都给挖了出来,这功劳,师徒俩怎么都得记一大笔。
李忠国调任省公安厅,栾和平以保卫处副处长的身份代理整个保卫处工作。
六五年下半年,林玉琲大四,栾和平职位上的“代”字已经去掉了。
这一年,风声已经开始变得紧张了。
夏天厂区门口推自行车卖冰棍的小孩儿不见了,冬天也没有卖烤红薯炒板栗的老爷爷老奶奶了,挎着竹篮走街串巷的婶子阿姨们也看不着了。
林玉琲紧张地问栾和平,他面容严肃,只说让她安心在学校读书,尽量不要参加集会活动。
也是大四这一年,下学期学校开始安排实习。
林玉琲被分配去省报待了几个月,实习期未满,急急忙忙赶回了学校。
整个林大上空都弥漫着焦虑不安的气氛,新闻专业的学生要有一定的时政敏感度,学生们信息来源不同,但都得到了同一个消息。
高考要被推迟了。
说是推迟,什么时候再开呢?
那她们呢?
她们这些大学生又怎么办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撒娇耍混太子攻X端庄雅正太傅受上一世的秦煊野心勃勃,一心想登上大统笼络权势。宋太傅出生清流世家,端的是清雅传世之风,他想破了头也不明白为何自己教养出来的孩子会如此满腹阴谋,冷血无情。太子杀朝臣,太傅说是自己的错。太子设局弑君,太傅也说是自己的错。是我没有教导好太子殿下,令殿下长成这残暴的性子,是我的错,这满身罪孽...
被塞巴斯蒂安吞食掉灵魂的夏尔本以为能为自己短暂的生命画上句点,获得永眠。却不想再睁开眼又回到了一切惨案发生之前,威严的父亲,慈爱的母亲,友善的兄长具在身边他依旧是伯爵府软弱的次子,成功避开了那噩梦般的夜晚后。失去了一向为之努力的目标,难免有些茫然。在莫名出现的黑衣男子的引导下,放弃和哥哥一同进入名校的机会,夏尔...
北城人人都知道,傅家三少风流多情,苏云舒是最接近三太太宝座的那个女人。却鲜有人知,世上早就没有苏云舒,只有一个苏渠,长得跟她一模一样。她热情,她乖巧,她诡秘,她凉薄哪个都是她,哪个都不是她。傅竞尧天天想看到她,昏了昏了,中了她的迷婚计。乱花渐入迷人眼,唯有伊人最钟情。...
梁修言某天在电视上看到一款网络游戏叫做淫荡人生立即买了游戏和头盔回来,迫不及待地进入游戏,引的一系列的事情从他一进入这个游戏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当总受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