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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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笨汉汉斯2（第1页）

喂！你们看！”汉斯把死乌鸦举到汤姆和杰克面前，“这个能‘陪’公主玩！”他说着，把掌心里的乌鸦眼珠子往嘴里塞了一颗，嚼得咯吱响，黑色的汁液从嘴角流出来，“好吃，公主肯定没吃过乌鸦眼珠，我带回去给她尝尝。”

汤姆一看，胃里一阵翻腾，赶紧别过脸：“疯子！你想吓死公主？这脏东西拿在手里，侍卫直接就把你砍了！”

杰克也捂着嘴，恶心得不行：“笨汉，你赶紧把这乌鸦扔了，别跟着我们，丢我们的脸！”

汉斯却把死乌鸦揣进怀里，乌鸦的血渗出来，染红了他的粗布褂子，他拍了拍胸口：“我不扔，公主会喜欢的。她要是不喜欢，我就把乌鸦的羽毛拔下来，插在她的头上，肯定好看。”

汤姆和杰克懒得跟他废话，催着马往前跑，马蹄踩碎了路边的蛇蛋，蛋液黏在马蹄上，一路滴滴答答，像在流血。汉斯骑着山羊，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哼着歌，歌声飘在空荡荡的路上，透着股说不出的瘆人。

又走了一段路，汉斯突然又喊了起来：“喂！你们看这个！”他手里拎着一只破了底的旧木鞋，鞋帮上沾着干硬的泥块，里面还卡着半只死老鼠，老鼠的尸体都臭了，爬满了蛆虫。

汤姆回头一看，气得脸都白了，拔出腰间的匕，寒光闪闪，对着汉斯：“笨汉！你再这样，我杀了你！这破鞋里的死老鼠，能把人熏死，你想让公主吐在我们身上？”

汉斯却笑了，从旧木鞋里掏出那半只死老鼠，直接咬了一口，老鼠的血和蛆虫粘在他的嘴角：“你们不敢杀我，”他嚼着老鼠肉，含糊不清地说，“你们怕杀了我，公主知道了，不选你们。你们这些聪明人，就是胆小。”

汤姆气得手都抖了，真想一刀捅死汉斯，可转念一想，要是真杀了人，传到公主耳朵里，肯定没戏了，只好把匕收了回去，狠狠踢了马肚子一下，往前跑了。杰克也赶紧跟上，生怕再看见汉斯手里的“脏东西”。

走了大半天，终于到了王宫门口。王宫的大门又高又大，漆成了红色，上面钉着金色的钉子，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盔甲的侍卫，手里拿着长矛，眼神严肃。

门口早就排起了长队，都是来求婚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捧着金银珠宝，脸上堆着假笑，互相挤来挤去，想往前站。

汤姆和杰克赶紧挤到队伍前面，跟前面的人说了几句好话，又塞了点银子，才拿到了号码。

汤姆站在队伍里，反复背字典里的内容，“拉丁、希腊、英文，这个字念什么，那个词是什么意思”，手心的汗浸湿了衣袖——他不是怕失败，是怕得不到公主后，没法把她“锁”在王宫里，让她给自己当牛做马。

杰克也没闲着，摸了摸裤带上的绣金花纹，心里琢磨着：等娶了公主，就把王宫的财宝全转到自己名下，那些老臣要是敢反对，就用公司法治他们的罪，让他们倾家荡产。

他越想越得意，嘴角都翘了起来。

汉斯骑着山羊，也到了王宫门口，侍卫一看他骑着山羊，穿着破衣服，手里还揣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想把他赶出去：“哪里来的乞丐？王宫也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滚！”

汉斯却不下山羊，死死抓着羊脖子：“我来求婚的，公主说了，谁都能来，你们凭什么赶我？”他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只死乌鸦，举了起来，“我有礼物给公主，你们要是不让我进，公主会生气的。”

侍卫一看那死乌鸦，恶心得不行，可又怕真的得罪公主，只好皱着眉让开了：“赶紧进去，别在这儿捣乱！”

汉斯骑着山羊，慢悠悠地进了王宫，宫里的路都是用石头铺的，山羊的蹄子踏在上面，出“嗒嗒”的声响，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有人指着汉斯笑，有人嫌恶地别过脸，汉斯却不在乎，依旧哼着他的歌。

终于到了大厅，大厅里的火炉烧得通红，烟囱被烤得亮，空气里飘着一股烤肉的焦味，不是鸡肉，也不是猪肉，闻着让人心里毛。

大厅的正中央，放着一把金色的宝座，公主就坐在上面，她穿着华丽的裙子，却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匕，匕上的血还没干，滴在宝座的扶手上，染红了金色的木头。

公主的眼神冷冰冰的，扫过下面的求婚者，每个求婚者进去，刚开口说几句话，就被公主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要么被侍卫拖出去，要么被公主用匕划伤，哭着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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