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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多半便是虞夫人了。
年纪对得上,力气也对得上。若是精神异常,也就能解释其为何仍在人世却没回家了。
“她现在在哪里?”
“回殿下,人在均州倚翠楼后的小竹巷。”
顾况定一定神,心道,怪不得阿鸢找不到,谁能想到会在均州的青楼后面?
他原本只是想搜集李定流连青楼的证据,不料竟得到这样重要的线索。
真是老天都在助他。
……
虞停鸢回府之后,家中上下自是高兴。
没过多久,一辆马车将卫氏姐妹也送了回来。
关于三人失踪的缘由,虞停鸢只说是迷路,其余一概不提。
郡主这样说了,旁人自然也不追问。只有醒来的绿玉轻声问了一句:“小姐唇角有些破了,要不要涂一点药?”
虞停鸢经她提醒,后知后觉感到嘴角的疼痛,沉默一瞬:“涂一点吧。”
随即,她又命人去鲁王府报讯,婚期照旧。
明天就是大喜之日,论理她该早些休息的。可偏偏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合上眼,面前仿佛就出现了顾况隐含失望的眼睛。
她对自己说: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这般选择。
尽管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可她仍觉得心中酸涩难忍。
如此这般,熬到后半夜,虞停鸢才勉强睡着。
次日天不亮,她就醒了。
“小姐可要起来梳洗?”绿玉低声问。
虞停鸢摆摆手,懒洋洋道:“不着急,离吉时还早着呢。”
午后才来迎亲,黄昏才拜堂,收拾那么早做什么?
别的新娘子在新婚当日有无尽的期待和欢喜,而她只觉得心烦意乱。
唔,或许也有期待。但那期待是为了母亲。
……
新郎倒是早早起了床,沐浴梳洗、祭拜祖宗、招待亲友,忙得团团转,不曾有片刻停歇。
末了,还要聆听父母教诲。
“三公子!三公子!均州那边有急信送到。”小厮匆匆来报,满面焦急之色。
鲁王妃没好气道:“什么急信,巴巴地送来?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李定却是腾地起身,倏地变了脸色:“知道了,我这就来。”
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鲁王夫妇对视一眼,均感不解。
儿子早年在外游学,去过许多地方,其中也包括均州。到底是什么消息,能让儿子这般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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