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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鸿想,她是可耻的,她是堕落的,她是寂寞的,她是伤感的,她是不可救药的。
靠近我温暖你(1)
魏申濹对夏鸿的关切与好感,夏鸿并不傻心里都明白。所以她对魏申濹是心存感激之情的。
感谢他在她情感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最需要的安慰,男人的赞美与追求就是失意女人最好的慰藉品。虽然夏鸿心里还带着些许抗拒,但一向好说话的她还是让魏申濹渐渐融入了她的生活,将他看成了“自己人”。就像杨如艺说的,假如想结婚,卖谁不是卖啊,话虽粗鲁,但却是一针见血。
魏申濹虽然性情直爽,为人好客,但不知为什么和杨如艺好像并不对盘。这两个人见了面就要横鼻子竖眼睛的,让夏鸿夹在中间很难做人。不过幸好大家都是年轻人,经常见面也就熟了起来,有时候魏申濹还会在周末把吴思翰拉来凑成四个人,这样他和杨如艺的感觉就没有那么对立了。
杨如艺对于吴思翰的来访自然是欢迎的,也很殷勤,但吴思翰除了答应帮她介绍楼盘的客户外,并没有杨如艺预期想象的那样,和她有发展故事的可能性。魏申濹在一旁冷眼旁观,有时候借机冷嘲热讽,弄得杨如艺的脾气是一日比一日暴躁。
夏鸿对其他三人的暗潮涌动一概不知,她只是觉得有些庆幸,自从和魏申濹交往之后,她意外地得到了吴思翰这个朋友,而不是冷冰冰的上司。除去east市场总监的权威外壳,其实私下里的吴思翰还是很随和而且亲切的。
第一次吴思翰上她们家时,对屋子里简单的陈设与偏僻的环境微微讶然,他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两个年轻女孩竟然蜗居在如此不起眼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简陋的屋子里。
夏鸿见吴思翰居然屈尊光临寒舍有些觉得受宠若惊,尤其是看着人高马大的吴思翰和魏申濹猫着腰缩着长腿坐在她们家狭小的客厅里,也没有个正经的沙发,只有两个靠垫供倚靠,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吴思翰并不为意,反倒和魏申濹互视一眼,戏谑地说:“我要打坐了啊,返璞归真,凤凰涅槃去了!”魏申濹说:“哎呀,思翰,你这不算凤凰,顶多算只黑山老妖!”把夏鸿和杨如艺逗得咯咯笑。几个人说说笑笑,都挺开心。
魏申濹比较粗线条一点,对夏鸿居住在这种环境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他还安之若素。也许他觉得夏鸿很快就会搬离这里和他一起出国,将就过一阵子就好,反正横竖都是要搬走的。
不过吴思翰回去后,等第二个星期天再来的时候,竟用工具车运来了一套布艺小沙发还附带有钢茶几。夏鸿有些惊愕,连忙推辞。但吴思翰笑笑说:“我家装修,这些家具本也打算处理的,你们这里不是有空地儿吗,我就运过来了”说着朝着魏申濹说:“愣什么,快来搭把手,把东西撤进屋子里去吧!”
魏申濹笑眯眯地对吴思翰说:“还是你够朋友,不过这不算是你给我们的结婚礼物吧?要是的话,我立刻现在退货去!你也太小气啦!”
吴思翰还没有答话,杨如艺却在一旁开口了:“想得美你呢,人家夏鸿不一定就要嫁给你,自作多情!”说着朝魏申濹翻了翻白眼。
吴思翰闻言朝着夏鸿看了一眼,看她正弯着腰在厨房里给大家倒茶水,乌云一般的头发在后面扎了个马尾,脸上因为干活而红扑扑的,好像没有听见魏申濹和杨如艺说的话。
魏申濹见吴思翰看向厨房,悄悄捅捅吴思翰的腰间,说:“哥们,怎么样,我老婆贤惠吧?”
吴思翰笑了笑,给了魏申濹胳膊一拳说:“我介绍的人,哪能错得了?”魏申濹嘿嘿笑而不语。吴思翰说:“这真是旧沙发,等以后你们结婚了,喜欢什么家具我照送就是了!”
杨如艺本来走到厨房边,闻声回头过来,说:“唉哟,那以后你们把夏鸿拐跑了,这些家具还不便宜了我啊?”吴思翰笑着说:“大家都是朋友,分那么清楚干嘛?”
杨如艺点点头,说:“这才像男人!我喜欢,不像有些男人……”说着瞥了一眼假装没有听见她说话的魏申濹,哼了一声。
魏申濹有些讪讪的,和吴思翰把沙发抬进来放好,然后一屁股先坐了下来,舒展着身子,说:“思翰,你真是细心啊!难怪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说着也照着刚才的样儿,瞥了一眼正竖起耳朵打算多探听吴思翰的杨如艺,心里痛快了一下,继续说:“不过你心里只有李姗竹一个人,其他的女人只能眼巴巴望着你,真是没戏了!”
“谁?谁是李姗竹?”果然,杨如艺沉不住气出声问道。
夏鸿端着茶水从厨房出来,也听到魏申濹的话,她离得吴思翰比较近,看到吴思翰线条分明的俊脸突然沉了下来。夏鸿在吴思翰身边工作久了,知道他这种不悦的表情,她连忙招呼大家:“来喝茶,喝茶——”说着先递给了吴思翰一杯。吴思翰沉默着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端在手中。
“小魏,你也喝茶,”,夏鸿也递给魏申濹一杯,杨如艺在一旁发话了,“别给魏申濹喝,这种男人不地道,话说一半卖关子,忒讨厌了!”
魏申濹蓦地转过脸去,吃错药一般看着杨如艺说:“我和我朋友说话碍着你什么事?谁说话卖关子了?李姗竹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说她是因为怕你看到自惭形秽!”
“切!还自惭形秽呢!我和夏鸿哪个不是貌美如花啊?”杨如艺翻白眼,“土老冒,没见过美女少在这里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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