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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似深海,最底部藏了个小小的火山口,咕嘟嘟冒着气泡。泡泡在蓝色的水里晃晃悠悠,迎着阳光上浮。
心脏跳得快了几下,又慢了几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又松开。又攥住,又松开。
曲悠悠站在薛意卧室门口,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没有规律地砸在耳膜上。
薛意说,她也在怕,说,陪她,睡一下…
刚才的那句话太轻了,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但又太重了,重到曲悠悠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被掐住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她看着薛意。看着她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看着她说完这句话后轻轻抿了一下的嘴角,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泡泡浮上海面,啪嗒一声,破了。
那一口火山的热度从心脏的位置烧起来,烧到喉咙,烧到耳尖。
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心动的感觉”?
曲悠悠有了一种在她迄今人生中迟到了的体验,因为,心,真的动了一下。
是心声重迭,还是薛意有意,曲悠悠分不出心绪去想明白,只感到指尖钝钝地回温,听见自己小声说“好。”
薛意轻拍了一下让出的位置。
曲悠悠慢吞吞走过去,把枕头放在薛意旁边,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被子很暖。床垫是记忆海绵,微微下陷出一个人,两个人的形状。两个人隔着一个掌心的距离。
房间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一声汽车驶过的声音,很轻,像很远的地方。
曲悠悠不敢动。她盯着天花板,数上面有几盏筒灯。一盏,两盏,三盏。
“睡吧。”薛意的声音很轻,困意侵袭了尾音。
“嗯。”
曲悠悠闭上眼。
心跳还是很乱。她能感觉到身边那个人呼吸的节奏,很浅,很均匀。隐隐感知被子下面,自己的小指离薛意的手背或许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梦里很暖。不是那种灼热的暖,是像泡在温泉里那样熨帖的暖。
而薛意被这同一种温暖唤醒。
缓缓的、像被潮水托着浮上水面地醒过来。
有什么东西轻轻陷在她的怀里,像一个柔软的小火炉。
她睁开眼,现自己侧卧着,怀里睡着曲悠悠。
悠悠睡得很沉。
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呼吸清浅悠长,嘴角有一点微微的弧度,像做着什么好梦。
她的头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落在薛意的手边。
小松鼠柔软的尾巴让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
指尖动了动,却觉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曲悠悠腰侧。隔着那件米黄色的棉质睡衣,能感觉到女孩身体的温度。
她应该把手收回来。
但她没有。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均匀起伏的呼吸,偶尔轻轻颤一下的睫毛,还有脸颊上被枕头压出的一点红痕。看了很久。
这种感觉很奇怪。
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很久没有在夜里醒来时,不觉得空。
薛意轻轻地呼吸,一直看到困意又涌上来,像一只温柔的大手,把她缓缓拉回去,拉回那片暖海的怀抱里。
闭上眼,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
曲悠悠睁开眼,现自己正蜷在被子中间,像只硕鼠。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枕头上有压过的痕迹,被子那边还留着一点某个人的温度。
她躺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然后慢慢想起昨晚的事。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起床下楼时,薛意人在厨房,煮着咖啡。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深蓝的绸缎上镀了一层金边。
“早上好哇。”曲悠悠说,声音有点哑。
“早。睡得好吗?”
曲悠悠想了想“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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