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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英良在离开海珍阁后,第一件事不是回客栈取钱,而是拿着手里苗玉芳送给他的见面礼去了当铺。
在听到当铺的老板只愿意十两银子收下这块玉佩时,窦英良实在是没有忍住心中不断翻涌上来的怒火,直接将手中的玉佩砸到了当铺的青石板地上。
“贱人!该死的贱人!”
窦英良身边的下人在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唾骂时,死死的低下头。
而旁边的当铺老板也被窦英良的这一突然举动吓得不行。
这是被人骗财还是骗色了,应该是骗财了,否则不会在知道这块玉佩只能当十两银子的时候愤恨成这副模样。
但是当铺都是这样的,他总不能让自己花原价买吧。
下人后退,怕窦英良作再扇自己一巴掌;当铺老板招呼伙计,则是怕被窦英良讹上。
毕竟窦英良刚进门就说自己父亲是朝廷命官,这嚣张的态度,不会是打算拿着这不值钱的玉佩来自己店里坑钱吧!
“这玉佩可是你自己摔的,跟我们……”
当铺老板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窦英良便气势汹汹地离开了当铺。
他看着被扔在地上没有人捡的玉佩,想了想还是让人把玉佩捡起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万一这人半路回来拿,也不至于丢了。
没办法,当铺老板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下人看着在前面大步往前走的窦英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敢不远不近地跟在他的身后。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家夫人给自家这个便宜公子的玉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看着窦英良喜欢的模样,哪儿敢去提醒他,到时候两边不是人的岂不是他。
窦英良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的时候,直接把下人吓得跪在地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窦英良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在窦家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跳来跳去惹人笑,便恨不得当场掐死所有知情的人。
下人听着窦英良阴狠的声音赶忙摇头,“主子,有墨就是个奴才,哪里懂得这些东西!”
窦英良想想也是,自己都不知道被骗,这些做奴才的就更不知道了。
窦英良满脸怒气地回到客栈时,遇到了坐船时同行的商人。
那人见窦英良生气的模样不仅没有躲着走,反而凑上前笑着问道:“这不是窦公子吗?”
窦英良瞥了一眼黄宗汉,依旧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
尤其是他刚刚被两个商贾前后嘲讽过后,窦英良现在看到商贾就觉得恶心。
黄宗汉一点儿都不在意窦英良对自己的厌烦,他上前关心道:“窦公子是遇到什么糟心事儿了吗?”
“也许说出来黄某可以帮你解决。”
窦英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眉头轻挑,这才头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男人。
之前他只觉得黄宗汉这人油头粉面,穿着张扬说话圆滑,但现在想想,他好像很有钱的模样。
如果他真的能帮自己解决今天的事情,那自己不介意给他几分好脸色看。
“我确实遇到了一点儿事。”
……
纪金玉是在傍晚的时候得知,窦英良在午时之前领着一个姓黄的商人去了海珍阁帮他把座钟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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