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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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五 她等着（第2页）

&esp;&esp;“我哥呢？”她问。

&esp;&esp;宋希泽的眼神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眼睛，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esp;&esp;江云遥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esp;&esp;“我哥呢？”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急。

&esp;&esp;宋希泽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

&esp;&esp;“你晕倒的时候，有人把你送来了医院。”他说，“医生说是心脏病复发，好在抢救及时，现在已经稳定了。”

&esp;&esp;“我哥呢？”她不管这些，只问这一句。

&esp;&esp;宋希泽沉默了很久。

&esp;&esp;“江云舒他……”他开口，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失踪了。”

&esp;&esp;江云遥愣住。

&esp;&esp;失踪了。这个词她听过，在新闻里，在电视剧里，但从来没想过会落在自己身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叁个字一遍遍转——失踪了，失踪了，失踪了。

&esp;&esp;“什么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远，像是别人的。

&esp;&esp;“叁天前。”宋希泽说，“他从我那儿出来之后，被人绑走了。我的人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了。地上有血，有挣扎的痕迹，但人不见了。”

&esp;&esp;叁天前。她算了算，就是哥哥那天晚上出门的时候。他说“有点事”，她说“你早点回来”。他说“好”。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esp;&esp;“谁绑的？”她问。

&esp;&esp;宋希泽看着她，没有回答。

&esp;&esp;“谁绑的？！”她声音大了，胸口又开始疼，但她不管。

&esp;&esp;“你别激动。”宋希泽站起来，按住她的肩膀，“医生说你不能激动。”

&esp;&esp;“你告诉我！”她抓住他的衣服，“谁绑的我哥？他现在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esp;&esp;宋希泽看着她，眼里的愧疚更深了。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江云舒是因为他才被绑的？说那些人绑他就是为了报复自己？说他现在生死不明，他的人还在找，但找了叁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esp;&esp;他什么都没说。

&esp;&esp;江云遥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又开始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esp;&esp;“你……你别急……”宋希泽慌了，伸手想扶她。

&esp;&esp;她推开他的手，想说什么，但话没出口，眼前就黑了下去。

&esp;&esp;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esp;&esp;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尾，白晃晃的。她躺在那里，看着那道光，看了很久。

&esp;&esp;胸口不疼了，心跳也平稳了。但她知道，那不是因为好了，是因为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已经急不起来了。她躺在那里，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esp;&esp;门开了。宋希泽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见她醒了，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

&esp;&esp;“醒了？”他问。

&esp;&esp;她没说话。

&esp;&esp;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碗粥，还冒着热气。他把粥放在她面前，又把勺子递给她。

&esp;&esp;“吃点东西。”

&esp;&esp;她没动。

&esp;&esp;宋希泽看着她，叹了口气。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

&esp;&esp;“对不起。”他说。

&esp;&esp;江云遥的眼珠动了一下，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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