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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雾生觉得自己最近状态很好。
好到他走路都带风,好到他连续加班3天都不觉得累,好到连他那个一向挑剔的领导都在周会上夸了他一句“最近工作积极性很高”。
原因只有一个——朱岚姝给他点赞了。
那条落日的朋友圈,她点了一个赞。一个简简单单的、没有任何附加含义的赞。但徐雾生把它当成了一个信号:她在关注他。她看了他的朋友圈,并且她觉得值得点一个赞。
他把这个“重大进展”第一时间汇报给了简镡。
“她给我点赞了!就是那条落日的!”
简镡的回复比平时更慢了一些,隔了快十分钟才来:“哦。就这个,你激动成这样?”
“嗯!”
“傻子。”
徐雾生了一个憨笑的表情,然后问:“镡哥,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吧?她给我点赞,说明她主动在关注我了。我想——”
“你再等等。”
这句话简镡已经说了无数遍了。但这一次,徐雾生隐约觉得哪里不太一样——简镡的语气似乎比平时更硬了一些,像一块被绷紧的布,稍微再用力就会撕裂。
但徐雾生没有深想。他对简镡的信任太深了,深到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好,我听你的。”他回复。
对面已读,没有回复。
徐雾生放下手机,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他最近在工作上确实更有干劲了——因为他在攒钱。朱岚姝的生日过去了,但下一个节日也不远了。七夕,还有一个月。他要提前准备。
他已经看好了——一只cartier的蓝气球手表,机械款,表盘是银色的,表带是钢的,跟那只钉子手镯刚好配成一套。价格六万出头。
六万块。
但他不在乎。他觉得每一分钱都是在为爱情投资。等他攒够了钱,买好了表,在七夕那天送出去,然后表白——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他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那个场景:餐厅、烛光、手表、玫瑰、单膝跪地——不,跪地太夸张了,还是坐着说吧——“岚姝,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起就喜欢你了。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她会怎么回答?
她一定会答应的。她收了那么多礼物,点了赞,握了手,涂了他送的口红——这些不都是答案吗?
徐雾生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想给简镡再一条消息,分享自己的“表白计划”。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简镡最近好像很忙,回复消息的度越来越慢,有时候甚至隔夜才回。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吧。
他没多想。
周五的晚上,徐雾生加班到九点多,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现外面下起了雨。他没带伞,站在门廊下等了一会儿,雨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打开手机想叫一辆车,但晚高峰的溢价高得离谱,他犹豫了一下——这个月的预算已经因为那只手镯支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他决定坐地铁。
他把背包举在头顶挡雨,小跑着冲向地铁站。跑到一半的时候,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东西——街对面的餐厅,靠窗的位置,有两个人在吃饭。
他本来不会注意到的。但那家餐厅的灯光太亮了,亮到雨幕都遮不住。
他停下脚步。
街对面,那家法式餐厅的落地窗后面,朱岚姝坐在卡座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像一朵盛放的花。她的头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只玫瑰金的钉子手镯——他送的那只。
她在笑。笑得眉眼弯弯,笑得跟平时在他面前那种淡淡的、矜持的笑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自内心的、甚至有些放肆的笑。
而让她笑的人,坐在她对面。
那个人背对着窗户,徐雾生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宽阔的肩膀,深色的衣服,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指修长,手腕上戴着一只看起来很贵的机械表。
那只表,徐雾生见过。
在很多次喝酒的时候见过,在深夜的烧烤摊上见过,在他家里,那个人帮他开啤酒瓶的时候见过。
徐雾生站在雨里,背包从头顶滑落,雨水浇了他满头满脸。他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湿,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高运转,像一台过热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尖叫。
不可能。
他想错了,一定是看错了,那个人不可能是简镡。简镡今晚说他要加班,他说他在公司,他说他可能要忙到很晚——他亲口说的,在下午的聊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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