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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亲眼看着方才还冷若冰霜的帝王,眉眼不自觉地舒展开,像是整个人都柔和起来,他没再多说什么,便同陈元思出去了。
丞相为长乐倒了一杯茶,温和地开口:“你母后的事……节哀吧。”
长乐有些惴惴不安地坐下,抓着茶杯,闻言摇摇头,低着头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了,我知道的。”
她小心地多看了两眼崔锦之。
母后和皇兄不会在她面前过多的谈论什么,可长乐也能隐约从其中知道,崔相是萧家不可轻视的……劲敌。
这样一个在燕国百姓心中近乎神的存在,竟然是一位女子,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她犹豫了一下,咬咬唇,却听对面的丞相突然开口问她:“你会骑马吗?”
长乐一愣,“会一点儿……母后从前让人教过我,可是……”
可是祖父进宫后,皱着眉训斥了她一顿,说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模样,自此以后,长乐便再没见过那个曾经教授她马术的人了。
丞相抬起手,抿了一口方才泡好的茶,才冲她笑道:“我倒是很会骑马,若有机会,倒想斗胆教一教殿下。”
“崔大人……会骑马?”长乐有些不敢相信。
“我幼时随一位游医四处谋生,不是走得连脚上的布鞋都磨破,便是不眠不休地纵马赶路。”崔锦之面容平静,脸上始终噙着淡淡的笑,让人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那个时候身子也很弱,才学骑马时总是将腿磨破,但那位游医的医术极好,为我上了药便逼着我继续赶路。”
“其实哪怕不上药,我也不敢停下来。那时候民生凋敝,到处都是杀伤抢掠的流匪,心中整日里想的都是——怎么样才能活下去。”
长乐听得有些呆了,她一瞬不瞬地望着眼前这个温润的女子,只觉得崔锦之那双黑眸中仿佛氤氲着无端让人沉静下来的力量,轻易地将她洞悉了个透彻。
“殿下,”她轻声开口,“你想出去看看吗?”
长乐不知怎的,微微张了张唇,仿佛有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
丞相……知道她在害怕些什么。
从母族强盛,颇受宠爱的公主,便成乱臣贼子的亲皇妹,长乐的心中是难以言说的惊惧。
她不懂为什么在众人眼中注定会登上皇位的皇兄会突然逼宫谋反,从来温和的父皇会对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痛下杀手。
皇兄伏诛,母后入狱,整个萧家一夜之间倾覆。
长乐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下场。
她来见崔锦之,也只是想问一问,母后的尸身被放在何处,如果可以,能不能让她带走。
可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这句话。
崔锦之仍然温和地继续说到:“如今的大燕与从前大不相同了,四海波静,百姓耕读渔樵,但殿下也能瞧见世间许许多多的苦难与不公。”
“我身边有一位友人名叫荣娘,她过些时日要回闽州,若殿下愿意,第一程路便可随她一起。”
“闽州,是当年洪灾席卷之地吗?”长乐问道。
“是,闽州郡守周大人颇有才干,当年我前去查案,便是周大人相助。殿下若去了,到可以看看如今闽州的风貌。况且闽州水系颇多,四通八达,又位于沿海,陛下想开通河海两运,大概会从此地入手。民风开放,易于教化,日后昭明书院的推行,也会从这里开始。”
长乐一直沉默地听着,丞相说话永远不疾不徐,又温和地让人如沐春风。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儿家之间谈论的,可以不是闺房心事,不是琴棋书画,还可以像男子一般对政事直抒己见。
她突然开口:“可若是我四处游历,他们……他们不会议论什么吗?”
丞相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在桌上发出一丁点声响,长乐却下意识抬头看她。
崔锦之的背脊纤弱却笔直,眼神清亮平静,定定地望向长乐的眼底,“以后不会了。”
长乐微微笑起来,像温暖的冬阳,照得人心中酥酥麻麻的,她郑重地站起身来,冲崔锦之行了个礼,却听丞相又道:“殿下母后的骨灰坛,我已让人交给元思了。若可以,殿下便找一片山坡将她埋葬……她会喜欢的。”
长乐离京时,正是初夏,元思亲自将她和荣娘送上了马车,又派了一小队侍卫护送他们。
他看着长乐掀开车帘,回头冲他用力招手,脸上是许久未曾见过的、真心实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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