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式试飞时,微风轻拂,两只风筝在他们手中轻轻颤动。
陈醒和薛思念拽着风筝线一起往前跑,手中的线轴快速转动,两只风筝都成功地飞了起来。
摄影师特意给了陈醒手中的燕子风筝一个特写——
它的双翼在阳光下透出斑斓的色彩,靛青与朱红在风中流动,在碧蓝的天幕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拍完后,再将镜头回到地上的三人身上。
三人的目光同样流露惊喜地情感,要不是手里握着线,怕是早就欢呼着跳起来了。
薛思念对镜头惊喜地说:“摄影大哥你快看!我们一下子成功了!”
摄影大哥上下摆动摄像头,以示他在点头。
“佩雅你快拍趁它飞起来几张,”薛思念又招呼郑佩雅,“我发微博!”
郑佩雅举起手机,围着他们俩转一圈,不停找角度拍照。
陈醒被她转圈的模样逗笑了,直说她比摄影老师还要专业,郑佩雅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风筝越飞越高,他们最后将风筝绑在树上,让它自己迎着风飞扬。
郑佩雅拿来野餐垫,像上次那样铺在草地上;陈醒和薛思念去搬零食和饮料,当东西全都放在野餐垫上时,倒真像来郊游的。
被晒暖的草坪有一种湿润的甜腥味,类似黄瓜皮的气味在他们的鼻腔横冲直撞。
薛思念说像回南天湿漉漉的棉被,陈醒倒是很喜欢这个味道。
他们三个人围在成一个圈,分享刚刚拍的照片。
陈醒发完微博,突然想起上次集体发照片时,有网友评论郑佩雅的号在他们之中显得像僵尸号——没什么内容,也没关注,连头像都是最基础的灰色。
要不是郑佩雅发了合照认证,网友们都不敢关注这个号。
陈醒盯着关注列表里唯一一个灰蒙蒙的小人,转头问郑佩雅:“你是不玩微博呢,还是这个号是小号?”
“这个是小号,因为大号的话有点……”郑佩雅局促不安地攥着裤子,好似陈醒问的是特别重要的问题。
但陈醒只是单纯地好奇而已。
薛思念咬着巧克力蘑菇棒,帮郑佩雅解释:“她大号不适合放上来,基本都是搞同人的。”
陈醒指着薛思念说:“这么说来,念念你是唯一一个同时知道我们俩人小号的人啊。”
“对滴,我可是掌握很多机密的神秘女人。”薛思念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蘑菇棒在嘴边一翘一翘的。
郑佩雅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其实公开也可以,但我想等后面再公开。”
陈醒眼睛一亮,问:“那我可以插队吗?我能用小号去关注你的大号吗?”
郑佩雅看着陈醒期待的眼神,思考片刻,最后点头道:“可以。”
陈醒和郑佩雅说换就换,二人背对摄像头关注了对方的微博,顺便发出能令观众产生好奇心的声音:
“哦,这个是你啊?”
“小猪,你的小号好热闹啊?”
“你的大号更热闹啊,简直热闹飞了!”
“诶既然这样,我们顺便关注tiktok的号吧。”
“行啊。”
两人关注好后,同时转回来。
陈醒对着镜头摇头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的佩雅竟然是……”
“我也没想到啊,陈醒老师你竟然……”郑佩雅同样摇头,“没想到,没想到。”
摄影大哥拍完这两人的嘴脸,将镜头对准旁边快要笑晕的薛思念。
突然被怼脸跟拍的薛思念一激灵,差点咬断嘴里的巧克力棒。
薛思念目光在二人身上游走,最后含着半截巧克力棒,含含糊糊地说:“好的,欲知后事如何,请多多关心我们盒饭没盖吧~可点击GCTV给我们投票哦~”
薛思念的广告打完,三人同时笑起来。
之后他们又搬来了飞行棋,这期间陈醒的手机又响了一次。
陈醒依旧走到很远的地方接电话,接完这次电话后,手机再也没有响过。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
两只风筝正悠闲地飘荡着,细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几朵白云懒洋洋地浮在空中,蓬松得像从棉被里头钻出的柔软棉花,扑梭梭地飞到了天上。
渐渐地,渐渐地,夕阳为“棉花”混入几缕金线,末端和枝叶尖混在一起,让周围的香樟树好似高得过山。
不知不觉玩到了下午四点,他们才开始收拾散落的棋子和小食。
陈醒顺手点开天气预报确认了一下,今天是个无雨的晴天,于是那两只风筝就继续留在树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收拾完东西后,三人在四点五十就吃了晚饭,饭后陈醒回二楼编曲。
这次编曲并不是公司要求,只是他今天面对飞扬的风筝,有了一点灵感。
陈醒作曲的效率取决于他的灵感,看来他今天的运气不错,不到八点就编出了一套曲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