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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八点五十了,不太对劲,我去找钥匙。”张叔有点急了,年少爷这么多年第一次迟到。
&esp;&esp;张叔找到钥匙,打开卧室门。
&esp;&esp;江淮年把最后一颗纽扣扣好。
&esp;&esp;“淮年少爷,您是不是不舒服?我联系吴医生。”张叔一脸担心。
&esp;&esp;“不用,我没事。”江淮年把西装外套套上往外走。
&esp;&esp;刚走出来就迎上安然的脸,他别扭的转过头。
&esp;&esp;安然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跟在他身后走。
&esp;&esp;江淮年经过餐桌,桌上的食物原封不动,没有吃过的痕迹,他拧了拧眉,一脸不悦。
&esp;&esp;电梯里。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安然的错觉,她感觉江淮年身上散发着寒气。
&esp;&esp;“我不是让你先吃早餐吗?”
&esp;&esp;安然:“?”
&esp;&esp;早上他只说了让先她出去,什么时候说让她先吃了?
&esp;&esp;“可能我没听清。”
&esp;&esp;“我给你发的信息。”
&esp;&esp;安然拿出手机才发现江淮年确实给她发了信息。
&esp;&esp;“不好意思,经常会收到垃圾短信,我没留意。”
&esp;&esp;江淮年阖眼,“叫陈宇推我微信给你。”
&esp;&esp;“好的。”
&esp;&esp;一路上,安然明显觉得江淮年的心情不太好,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esp;&esp;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esp;&esp;难道是自己昨晚喝醉了,对他说了什么出格或过分的举动?
&esp;&esp;昨晚喝断片了,只想起断断续续的片段,是江淮年把自己送回家的,回到家她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没洗澡没卸妆。
&esp;&esp;回到公司后,她悄悄给司机打了电话问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esp;&esp;司机说她上车就睡着了,他和江淮年一起她回家,全程安静没吵没闹,还夸她酒品不错。
&esp;&esp;“早餐。”
&esp;&esp;陈特助在楼下的茶餐厅买了三明治。
&esp;&esp;“给我的?”安然问。
&esp;&esp;“是啊,江总早上没吃早餐,让我买了两份。”
&esp;&esp;“我给他送去。”安然站起来想伸手拿陈特助手里的另外一份。
&esp;&esp;“不用,我去送。”
&esp;&esp;陈特助也很疑惑,老板交待了让自己亲自送给他。
&esp;&esp;安然点头,望了一眼全是磨砂的落地玻璃,瞧不见里面的人。
&esp;&esp;陈特助把早餐拿进总裁办公室。
&esp;&esp;“江总,早餐。”
&esp;&esp;“给她送了吗?”
&esp;&esp;“送了。”
&esp;&esp;“今天的工作都由你汇报。”
&esp;&esp;“好的。”
&esp;&esp;陈特助出来后,挠了一下头。
&esp;&esp;江淮年拆开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几下,抽出纸巾吐掉。
&esp;&esp;真难吃。
&esp;&esp;这种东西他上次居然觉得好吃?
&esp;&esp;大概是饿了。
&esp;&esp;接连一周,江淮年都没正眼瞧过安然一眼,尽管同桌吃早餐,安然都明显觉得江淮年在避开自己。
&esp;&esp;就连总裁办公室都没踏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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