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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儿……”
低沉的声音像从亘古的深渊里浮上来,裹着化不开的沉郁,擦过迪特里希的耳廓时,竟让他沉睡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可意识被梦牢牢拽着,他睁不开眼,也动不了,只能像个被困在琉璃罩里的旁观者,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景象被悲伤浸透。
方才与天理对抗的银白色巨龙早已消失,只剩一片狼藉的虚空——破碎的云层燃着余烬,七种元素的光屑像凋零的花瓣,簌簌落在荒芜的地面上,触到尘埃便化作细碎的烟。而虚空之下,七道身影正跪在那里,他们的鳞片分别泛着风的淡蓝、岩的鎏金、雷的紫电、草的翠绿、水的澄澈、火的炽红、冰的莹白,每一道身影都庞大却佝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是七位元素的最初龙王。
迪特里希认得他们身上的元素气息,却从未见过这样狼狈的模样——风之龙王的羽翼断了半只,鳞片上还沾着未干的、泛着蓝光的血;岩之龙王的角碎了一块,垂在身侧的爪子紧紧攥着泥土,指缝里渗着金红的血;雷之龙王的周身没了往日的电光,只剩几片焦黑的鳞片在风中抖……他们没有哭嚎,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哀嚎从喉咙里滚出来,像钝刀割着虚空,每一声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王……我们的王……”草之龙王的声音最细,却最让人心碎,她用头颅轻轻蹭着地面上残留的、属于银白色巨龙的元素光屑,那些光屑一碰就散,“连一片鳞、一缕气息都没留下……”
“天理……他们到底要什么……”火之龙王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火焰只剩微弱的余烬,“王明明守住了七种元素的契约,明明没伤害过任何生灵……”
他们的悲鸣像一张网,将迪特里希紧紧裹在中间。他站在七道庞大的身影旁,显得那么渺小,金色的眸子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茫然。他不懂什么是“七种元素的契约”,不懂为什么强大到能与天理抗衡的王会陨落,更不懂这些素未谋面的龙王,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王”的消失,悲伤到连元素力都快要熄灭。
“这到底是什么……”他伸出小小的手,想碰一碰风之龙王垂落的羽翼,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冰凉的虚影。梦里的触感那么真实,连空气里的绝望都清晰得可怕,可他就是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在这时,那道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近,仿佛就贴在他的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吾儿……看着他们……记住这痛……”
迪特里希猛地转头,虚空里依旧只有七位哀嚎的龙王,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可他的心脏却突然抽痛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那道声音,悄悄钻进了他的血脉里——那是一种混杂着悲伤、愤怒与决绝的情绪,和七位龙王的哀嚎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莫名热。
“你是谁?”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虚空大喊,金色的眸子里泛起了水光,“王为什么会陨落?你说的‘记住’,是记住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风之龙王的哀嚎又低了几分,她用残破的羽翼盖住地面上的光屑,像是在守护最后一点属于王的痕迹。迪特里希站在原地,看着七位龙王渐渐被虚空里的黑暗吞噬,看着那些泛着七种元素光泽的光屑一点点消散,金色的眸子里,疑惑慢慢被一种说不清的沉重取代。
他不知道这个梦要告诉他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叫他“吾儿”的声音来自何方。可他攥紧了小小的拳头,将七位龙王的悲鸣、那道低沉的声音,还有银白色龙王陨落的画面,都牢牢刻进了意识深处——哪怕不懂,他也知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
虚空彻底暗下来时,他最后听到的,是风之龙王带着哭腔的呢喃:“王……我们会等……等有人继承七种元素的力量……等契约再次亮起……”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轻轻落在了他的意识里。
……
梦没有停。迪特里希攥着还残留着七位龙王悲鸣的意识,只觉得脚下的混沌黑暗像柔软的云絮,托着他的脚步慢慢往前。他伸了伸手,指尖终于能触到些实在的触感——不是之前虚空里的冰凉虚影,而是带着一丝暖意的、像薄雾似的黑。他试着往前挪了挪,小步子踩在黑暗里,竟没出一点声音,只有周身的空气跟着轻轻晃了晃,像在回应他的动作。
他不知道要往哪里走,混沌的黑望不到头,也没有方向。刚才那些悲伤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打转,七位龙王佝偻的身影、银白色龙王陨落的光屑,还有那道叫他“吾儿”的低沉声音,搅得他心里又乱又慌。他下意识地加快脚步,小小的身影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单薄,手臂上的新鳞偶尔泛出的微光,成了这无边黑暗里唯一的亮。
就在他快要停下脚步时,一阵熟悉的风突然拂过脸颊。那风带着塞西莉亚花的香气,还缠着几缕蒲公英的绒毛,轻轻撩起他额前的碎,连带着一个温柔又轻快的声音,从黑暗的某个角落飘了过来:“我的小迪特里希?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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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巴巴托斯大人!
迪特里希猛地顿住脚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慌乱像是被这阵风卷走了大半,他立刻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小小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巴巴托斯大人!”
他想跑过去,可脚下的黑暗却像是有了粘性,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他睁着金色的眸子,努力在混沌里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记得巴巴托斯大人总爱穿淡绿色的披风,披风上绣着风之羽的纹路,头里总缠着蒲公英,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儿。可不管他怎么找,眼前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黑,连一丝光都没有。
“巴巴托斯大人……你在哪?”
找不到身影,他只好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对着虚空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在黑暗里飘出去,带着小小的委屈,连带着刚才被压抑的不安,也悄悄冒了出来。他攥紧了衣角,指尖能感觉到布料的纹理,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刚才在梦里看到了那么多可怕的画面,现在好不容易听到熟悉的声音,却还是抓不住。
风又吹过来了,比刚才更温柔,轻轻裹住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温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近了些,仿佛就在他耳边:“别着急呀,小家伙。你看,风不是一直在陪着你吗?”
迪特里希抬起头,试着跟着风的方向转了转。他伸出手,让风从指缝里穿过,熟悉的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让他稍微安定了些。可他还是想看到巴巴托斯大人的样子,还是想问他——梦里的龙王是谁?那道叫他“吾儿”的声音是谁?那些悲伤的事,是不是真的?
“巴巴托斯大人,”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带着一丝依赖,“我刚才看到了好多龙……他们在哭,还有一条好大好大的银白龙,它……”
话还没说完,周围的风突然顿了一下。刚才还温柔的气息,像是瞬间变得有些沉,连带着温迪的声音,也慢了半拍:“哦?是很特别的梦吗?”
迪特里希点了点头,又想起对方可能看不到,于是小声“嗯”了一声:“他们说……他们的王陨落了,什么都没留下。还有人叫我‘吾儿’,我不知道是谁……”
黑暗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风轻轻吹着。过了一会儿,温迪的声音才又响起来,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迪特里希听不懂的复杂:“有些梦呀,就像藏在风里的故事,现在不懂也没关系。你只要记得,不管梦里有什么,醒来的时候,总会有人在等着你的,比如……钟离先生?”
“可是……巴巴托斯大人……”
迪特里希的声音轻轻颤了颤,像是被风揉皱的棉絮,委屈顺着话音一点点漫出来。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才现金色的眸子里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视线里的混沌黑暗都变得模糊起来——他已经很久没这样掉眼泪了,跟着钟离在绝云间生活时,有杏仁豆腐的甜,有仙人们的照料,连跟魈去清理魔物时都带着股初生牛犊的闯劲,可此刻听到温迪的声音,藏在心底的想念突然就绷不住了。
风还在温柔地裹着他,却吹不散眼眶里的湿意。他想起在蒙德的日子:巴巴托斯大人会带着他坐在风神像的肩膀上,看下面的鸽子绕着神像飞;会把塞西莉亚花别在他的间,说这是“风的祝福”;甚至会故意把苹果核丢给他,看着他气鼓鼓追着风跑,然后笑着用风把他轻轻托起来……那些日子里的风是暖的,阳光是亮的,连空气里都飘着自由的味道。
可现在,只有这无边的黑暗,只有梦里那些让他心慌的画面。
“我好想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想念,刚出口,眼泪就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滴落在脚下的混沌黑暗里,没出一点声音,却像一颗小石子,轻轻砸在了风里。迪特里希攥紧了衣角,小小的肩膀微微耸着,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我还想蒙德的风神像,想风起地的橡树……上次你说要带我去摘风神像上的塞西莉亚花,还没去呢……”
风突然变得更暖了,像是有双无形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温迪的声音里没了往日的轻快,多了些柔软的安抚:“抱歉呀,小家伙。是我忘了约定。”他顿了顿,风里突然飘来一缕更清晰的塞西莉亚花香,像是从蒙德的花海直接送来的,“你闻,这是风起地的味道。等你醒来,要是想蒙德了,风会把你的想念带过去的——我也会在风里,听你说绝云间的事。”
迪特里希吸了吸鼻子,伸手接住一缕飘过来的风,指尖的暖意让他稍微安心了些。可眼泪还是没停,他望着依旧漆黑的前方,小声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呀?”
“快了。”温迪的声音带着风的轻响,“等你从这场梦里醒过来,等你把身体里的力量理顺了,我们总会再见面的。现在呀,先别掉眼泪啦,不然等你醒来,钟离先生该担心了——他要是知道你在梦里哭,说不定会把杏仁豆腐的糖加双倍哦?”
这句话像是颗甜甜的糖,轻轻落在迪特里希的心里。他忍不住破涕为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金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水光,却亮了些:“真的吗?那我要吃加三倍糖的杏仁豆腐!”
“哈哈,贪心的小家伙。”风里传来温迪的笑声,又恢复了往日的轻快,“好啦,别在黑暗里待太久,往前再走几步,说不定就能看到光啦。”
迪特里希点了点头,攥紧的衣角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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