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吧,又她?
就当她以为上午的故事要重演时,老师扶了下眼镜腿,指了指一旁的矮木凳。
这下真是轻松活了,坐着给书本分类贴标签。
田舒窈赶忙坐下,抬脸冲着老师扬了个感激的笑容,然而她只一眼就将头偏开,幅度大到镜腿的红绳子都不停地晃动。
晚饭和中午一样,排队领餐,甚至连菜品都没变。
田舒窈站在队伍末尾,漫不经心地往前挪步,突然,大腿旁的手被人碰了下,不等她反应,掌心便被塞了样东西。
“姐姐,这个给你吃。”
小孩子跑得很快,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
“她给了你什么?”邓心怡在身后好奇探头。
冰凉的湿意透进掌心,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手里是半截用苞叶包着的玉米。
“玉米?真好,怎么没小孩给我送玉米吃。”
田舒窈撕□□叶,“你想吃?给你。”
邓心怡摆手:“不敢,人家小孩给你的。”
他们早上下车那会正是课间,不少学生躲在后面张望,倒是有几个大胆的跑来搭话,但很快就被老师叫走了,不过来送吃的确实没想到。
她顺着邓心怡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柱子后面没躲严实的黑脑袋。
田舒窈笑笑,权当没看到,扭过身将玉米重新包好,“那就不分你了。”
附近没有住宿点,先前放包的教工宿舍便是他们晚上的住所,最简易的上下铁架床,勉强够住。
至于淋浴间,自然是没有的。
不过考虑到这次来的学生有男有女,所以校方临时又搭了个四面围起来的露天洗澡地。
一次烧起来的热水有限,分为两桶,男女分着用。
第一次用如此质朴的方式洗澡,田舒窈不讲究洗多干净,只求速度,不为别的,只因这里的蚊虫实在是太多。
光是不停围着灯泡撞击的小飞蛾就有不少,更别提躲在暗处的吸血蚊子了。
不知是这山里的蚊子的道行更深,还是田舒窈的血实在是太香了,尽管房间里已经点了蚊香,但她还是被叮了好几个包。
别人洗澡,她划十字,别人玩手机,她划十字,别人聊天,她划十字……
横横竖竖,无穷尽也。
最后还是邓心怡忍不住了,出声提醒:“舒窈,要不你转移一下注意力呢,再划下去,你的皮都要破了。”
“怎么转移,痒得我都快成猴子了。”
说着,她手臂往后伸,指尖挠着后背的蚊子包。
邓心怡想了想,问:“不是快万圣节了吗,你准备去哪玩?”
“海洋馆吧,程家和安排的,我俩缺了一次作业,正好补上。”
下午的时候,程家和刚给她发过消息。
“海洋馆?我没听错吧,你确定不是游乐园?”嫌探头累脖子,邓心怡干脆从上铺下来,坐在田舒窈床沿。
“就是海洋馆,他说有美人鱼表演。”说着,她又往小腿上的红包按了个十字。
“男美人鱼还是女美人鱼啊?”
邓心怡原本只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这会也被勾了兴趣,“要不加我一个呗,反正只是课程作业,又不是正儿八经约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山老1和都市小0爹系糙汉攻vs坏种闹腾受陆礼川含着金汤匙出生,没想到有天破产父母躲国外了而他被送往远房亲戚家避难一个落后,贫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村他哭着闹着各种花样跑每次都没跑成,每次都被一个嫌弃他的男人扛回去(不可带入现实背景编的三观不怎么正)...
拖着还没好全的病体,肿着脸的林芷烟在别墅外等了一夜,也没能进去。沈瑟秋风将她满腔怨怒吹散了不少,天亮时,她又开始发起烧来,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不时给沈聿风发去一条卖惨的信息。他一条也没回复。...
和亲之夜,新婚洞房!江无眠从北魏公主,沦落为军营妓子。为了活!为了揪出幕后真凶,她必须攀上那阴晴不定残暴无常的草原大佬!一开始,那人踩着她的奴衣,用弯刀挑起她下巴,语气轻蔑又渗冷你知道的,本王从来都不喜欢寡淡的女人,你最多只能是本王的玩物。滚吧。再后来,她是鸩酒,是罂粟,是他耶律央此生拼了命都不愿放走的心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空间综武侠狐狸精穿越契子渡劫加快脚步,马上就到天山脚下了。我知道了,大哥。本来清静祥和的山脚下,突然被一群风尘仆仆赶路的大汉扰了平静。哎,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波人了。原挑着扁担走在山路一侧的农夫,见这群人气势汹汹,早早停在一边让道。等...
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针织厂胡同新搬来一对姐弟。听说姐姐叫宋明瑜,性格厉害,硬是从针织厂书记那个铁公鸡嘴巴里撬出一套院子来,是个不好打交道的刺儿头。邻居们都很同情住姐弟俩隔壁的林香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