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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韫很有耐心,并没有因为齐越的故意忽略而感到厌烦,反而同之前的齐越一样,好整以暇地注视着齐越,等齐越看完视频。同时不禁思考齐越给自己冲喜的用意。
大概过了几分钟,齐越终于将注意力从手机上转移到凌渡韫身上,他取下耳机,惊讶道:“你看着我做什么?”表情装得跟真的一样。
“齐越,我们聊聊?”凌渡韫态度依旧温和,没有一丝不耐。却也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时间,发现齐越晾着他的时间,和他之前晾着齐越的时间是一样的。
发现这一点的凌渡韫不禁有些莞尔,看来眼前这个鬼差先生并不如长相那样看起来好说话且无害。
“凌大少想聊什么?”齐越这会儿倒很配合,笑着对上凌渡韫充满探究的视线,态度坦荡大方。
凌渡韫想了想,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答应给我冲喜?”
在不知道齐越的真实身份之前,因为齐越自愿冲喜这件事,凌渡韫其实为齐越预设了两个立场:其一,齐越是个拜金且短视的人,只看到凌家表面的繁荣,就迫不及待要嫁进凌家,想分一杯羹;其二,齐越和凌家的某些人达成了交易,给他冲喜不过是某些人对付他的手段罢了。
无论齐越的立场属于以上哪一种,都是站在凌渡韫的对立面,凌渡韫自然也不会对他太过热情。凌渡韫心里其实是偏向于齐越站在第二种立场,毕竟k市齐家也是富贵之家,没必要送儿子进凌家。
但在确定齐越不是正常人而是鬼差后,凌渡韫便知道以上的两种立场就变得不合逻辑起来。
而且凌渡韫看得出来,齐越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给出一份开诚布公的诚意。凌渡韫没道理不接受。
“大少觉得我有什么目的?”齐越知道凌渡韫接收到自己传递的信息,反问道。
凌渡韫倒是很坦然,“我猜不出来。”
齐越见此也不再吊凌渡韫的味口,态度也变得郑重起来,“我想和大少谈个合作。”
“请说。”凌渡韫洗耳恭听。
然而还没等齐越开口,房门外就传来喧闹声,多而凌乱的脚步声、笑闹声由远及近,没多久就停在凌渡韫的房间外。
齐越无奈地笑道:“看来今天是说不清楚了。”
话音刚落,房门“砰”得一声打开了,乌泱泱地涌进一大堆人,满打满算也有十多个。
为首的男人进来看清房间里的景象后,有些失望地皱了皱眉头,似乎没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随后,凌延承从人群里挤了进来,面上满是愤怒之色,转而面对凌渡韫的时候,又带着些愧疚,“哥,对不起,我没拦住他们。”
正如凌华在车上和齐越说的一样,凌家本来没打算将这次冲喜大办特办,原来的流程只是齐越抵达凌家老宅后,让他换上大红嫁衣再送进凌渡韫的房间,这件事就成了。
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凌渡韫要找人冲喜这件事还是在凌家泄露了,于是凌渡韫的小叔凌锦祥亲自出面,张罗了今晚的“婚宴”。为了凌家的名声,他也没邀请其它人,但也把凌家的直系和旁系邀请了个遍。
凌锦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哪里是办“婚宴”的?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把凌家人找来看凌渡韫笑话的。
齐越只在进凌家大宅的时候露了个面,很多人都没有见到他,纷纷好奇凌锦锡找了个什么样的人给凌渡韫冲喜。凌家的年轻一辈聚在一起,又在这样特定的环境下,自然而然地讨论到这个话题。
于是就有人提议去闹大少的洞房吧,反正今天是他的婚宴,他们这么做也合情合理不是吗?
也有人说,冲喜的新娘都进去那么久了,说不定大少已经开始洞房了呢?这个问题落下,引得很多人起哄,开起了黄腔,并认为就是要在洞房的时候进去,大少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这些人平日里对凌渡韫可是畏惧得很,但他们也不傻,知道凌锦祥今天举办这个“婚宴”就是想给凌渡韫难堪。
再说了,凌家家主凌锦锡为什么突然找了个男人来给凌渡韫冲喜?不就是不满凌渡韫自己开公司却不带凌家这件事,准备放弃凌渡韫这个大少爷吗?既然如此,他们又有什么好忌惮凌渡韫的?甚至还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最好能够将凌渡韫拉下神坛。
十几个臭味相投的年轻人就浩浩荡荡地杀到小洋楼了。
凌延承听到消息后,想去拦,却被凌锦祥拉住,好一会儿之后才放他走。
现在看到聚在凌渡韫房间里等着看凌渡韫热闹的人,凌延承是又气又恼,恨不得将他们全部轰出去。
一只手伸过来搭在凌延承的肩膀上,手的主人留着及肩的长发,流里流气地说道:“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今天可是大哥的大喜日子,我们来闹个洞房,给大哥热闹热闹暖暖场。”
他说着看向凌渡韫,明知故问道:“大哥你是不是不满意二舅给你准备的新娘?”
凌延承嫌弃地甩开对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闻言粗声道:“蒋涛,你胡说什么?”
名为蒋涛的男人是凌渡韫小姑的儿子,被凌延承甩开手也不生气,反而耸耸肩说道:“我哪有胡说?大哥要是喜欢这个新娘,又怎么会入洞房这么久了,还没剥了新娘的衣服?”
“剥了衣服”这几个字他说的轻慢极了,同时也将视线落在齐越的身上,从齐越的脸渐渐往下,仿佛在用眼神实现他话里的动作一样。
然而房间里只有齐越和凌渡韫看得见,蒋涛的后背上趴着一只恶鬼,恶鬼的灵魂几乎和蒋涛连在一起。很显然这只恶鬼和之前趴在齐楷源身上的小鬼是同一个性质的,而明显蒋涛的情况更严重,这只恶鬼已经同他一起长大了。
这会儿蒋涛虽然在用眼神“骚扰”齐越,但他背上的恶鬼却贪婪地盯着凌渡韫。
蒋涛今天带人来闹洞房,一方面有他心中本身的恶意,另一方面也有恶鬼的原因。恶鬼想利用蒋涛激怒凌渡韫,好让凌渡韫动手,这样的话,它就可以借此伤害凌渡韫。
显然凌渡韫清楚这一点,他皱了皱眉,但还是选择往前一步,挡在齐越的面前。他比齐越高了十公分左右,这一步还真挡住了蒋涛的视线。
凌渡韫的动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一步跨出,很明显是在维护齐越。可凌渡韫不是被逼着接受冲喜吗?他应该恨冲喜的对象才是?怎么会出面维护齐越呢?
“哥,你……”凌延承同样不解。
凌渡韫朝他轻轻摇了摇头,而后扫了蒋涛以及其他人一眼,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根本就看不出喜怒。
齐越被凌渡韫护在身后,有些诧异地挑挑眉,他也没想到凌渡韫在知道他的身份和恶鬼的目的之后,还会想到护着他。不过想归想,齐越并没有站出来解决问题,反而退了几步坐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热闹。
他倒是很好奇,凌渡韫会如何解决现在的局面。
这不比小视频里的豪门恩怨精彩?
凌渡韫解决问题的手段倒也简单。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衬衫熨烫得笔直,看不到一点皱痕。用眼神示意凌延承退到一旁后,凌渡韫垂眸,动作优雅地折起衬衫的袖子,露出藏在袖子下白皙却结实的小臂肌肉。
凌渡韫一边折衬衫,一边问道:“你们想闹洞房?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他气质温和,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可在场却没人敢对上他的眼睛,就连刚开始表现出一副无赖样的蒋涛也偏头避开凌渡韫的视线。
蒋涛怂了,凌渡韫却不想这么简单就放过他,“蒋涛,你叫得最大声,你先来?”
“大哥……”蒋涛心里莫名毛毛的,可他身后的恶鬼却露出得逞的笑,控制着蒋涛朝凌渡韫的方向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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