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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红荒漠的风卷着砂砾,在三人身侧呼啸而过。
龙啸心念微动,体内那融合了火属性的紫金雷霆真气沛然涌出,灌入手中沉重的狱龙斩。
刀身轻颤,出低沉的嗡鸣,其上暗金与炽白的纹路次第亮起,一股灼热而威严的气息弥漫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御器飞行的法门——之前是御使“惊虹”剑,但此刻,这柄新得的狱龙斩,便是他的“器”。
“起。”
低喝声中,狱龙斩脱手悬浮,刀身嗡鸣加剧,在真气的催动下缓缓悬停。
原本就宽厚的刀身轻盈,最终化作静静悬停在离地尺许的空中。
刀身上雷火纹路流转,散着沉凝如山又暗藏爆裂的奇异气韵。
凌逸早已轻飘飘踏上“寒霜”剑所化的冰蓝剑光,身姿如雪中仙,清冷绝尘。罗若也召出“潋滟”剑,湛蓝剑光如水波荡漾,托起她的身形。
“龙师兄,你这新的仙器……”罗若眨着大眼睛,看着那扇颇具视觉冲击力的暗金“门板”,忍不住噗嗤一笑,“好似一面盾牌,不,像一扇大门板!以后要是同门师兄弟多了,你这‘门板’一载,怕是能带上好几位呢!”
她自是开玩笑。
御器飞行,器随心动,仙器可在一定范围内随心变化大小,以便载人。
她的“潋滟”剑若全力催动,亦能化作门板大小的湛蓝光幕。
只是如狱龙斩这般天生厚重、放大后更显磅礴的,确实少见。
龙啸闻言,也是无奈一笑。
狱龙斩的“体型”确实与众不同,他摧使御器,无需像御剑一样放大。
他纵身跃上刀身,足底传来坚实而微烫的触感,仿佛踏在一块烧红的巨岩之上。
心念与刀身深处那初生的、桀骜又隐隐与他共鸣的兵魂相连,尝试操控方向与度。
起初有些滞涩。
狱龙斩太沉,对真气消耗颇巨,且其中蕴含的雷火之力霸道狂烈,与他新生的变异真气虽同源,却仍需磨合。
飞行起来,不如以往御使“惊虹”剑那般灵动迅捷,反而有种沉重的压迫感,破空之声沉闷如雷。
龙啸沉下心来,一边飞行,一边细细体会。
真气流转间,不断调整着输出的力度、频率,尝试与狱龙斩的“呼吸”同步。
刀身深处的兵魂传来模糊的反馈,时而抗拒,时而迎合。
那被重重符文封印的“齑炀”残渣,偶尔也会传来一丝冰寒的悸动,仿佛沉睡毒蛇的轻颤,提醒着他肩负的重任。
途中,他多次微调飞行的姿态与度。
时而催动雷火之力加,暗金“门板”拖出长长的炽白尾焰,呼啸疾驰;时而收敛气息,仅凭真气托举,平稳滑翔,感受刀身与天地灵气间那玄妙的共鸣。
凌逸御剑在前,清冷的背影始终稳定,偶尔回头一瞥,见龙啸虽略显生疏,却稳步适应,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认可。
罗若则好奇地跟在龙啸侧后方,看着他与那“大门板”较劲,时而捂嘴轻笑,时而出声提醒一二。
如此飞行约莫两个时辰,远方赤岩镇那熟悉的、由赤红色岩石垒砌的粗糙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夕阳西下,将荒漠与小镇染成一片暖金色。三人按下遁光,落在镇外,步行入镇,以免惊扰凡人。
“来客居”客栈的招牌依旧歪斜地挂着。
踏入略显昏暗的大堂,熟悉的嘈杂与烟火气扑面而来,竟让经历了古墟死寂与雷火狱恐怖的三人,生出几分恍如隔世般的亲切与松懈。
回到之前的三间上房,简单用过晚饭,各自回房调息。
龙啸的房间内,他并未立刻打坐。
狱龙斩横置于膝上,手指轻轻拂过冰凉厚重的刀身,感受着其下奔涌的雷火之力与深处那抹不容忽视的阴寒封印。
出墟一战,虽只出了一刀,但调动新生真气、催动神兵硬撼强敌,对他的经脉与控制力都是考验。此刻静下心来,方能仔细检视自身。
他褪去上破烂衣,露出精悍结实、线条分明的上身。
雷火铸身后,他的体魄更强健,肌肉贲张却不显笨拙,充满爆力,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金色的雷火纹路流转。
然而,右臂肩胛至肘弯处,几道在之前循环梦境和雷火铸身中留下的较深旧伤,因白日运刀时真气奔涌过于剧烈,此刻竟然微微迸裂,渗出了些许淡金色的血珠,传来隐隐刺痛。
他正欲自行处理,房门却被轻轻敲响。
“龙师兄,是我。”罗若清脆的声音传来。
龙啸披上破烂外袍,开门。罗若端着一个小木盘站在门外,盘里放着清水、洁净布条和一小盒散着清冽药香的青色药膏。
“凌师姐说你今日运功刚猛,恐有暗伤未愈,让我送些伤药过来。”罗若说着,目光落到龙啸披着破烂外袍却隐约透出血迹的右臂上,秀眉微蹙,“呀,真的裂开了!我帮你包扎吧。”
“不必麻烦罗师妹,我自己来就好。”龙啸侧身让她进来,口中却推辞道。
“龙师兄跟我还客气什么!”罗若不由分说,将木盘放在桌上,示意龙啸坐下。
她性子单纯热情,在惊雷崖时便常帮师兄师弟们处理些小伤小痛,此刻做起来自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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