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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后颈被往下按了按,季南星还没反应过来,又听那道声音更近了一点,下颌被捏住。
“不可以吗?”
心脏快速跳动,脑子还没回归,清丽的脸上泛着薄红,他缓慢眨了眨眼,有点呆,又有点……说不出的纵容。
“嗯?”
他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闷闷的疑问,鼻音很重,不像疑问,像慵懒的轻吟。
于是,被纵容的人放肆地行使权力。
灼热的气息压下来,这一次没再克制,也没再收敛。
后颈被牢牢握着,陆宴吻得热烈又急切,连带季南星身上也跟着热起来,耳尖发烫,原本用来推拒的手现在也软下来,柔顺地搭在对方肩上,像鼓励般的默许。
室温无声中变得热烫。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都变得成倍敏感,温热的吐息落在侧脸,一阵清甜的酒气涌进鼻腔,季南星怀疑自己也跟着醉了。
不然怎么双手这么软,脊背也跟着发麻。
怀抱真实而温热,稳稳当当地笼着他,托举着他从漂浮的高空中缓缓落地,过去九天持续蔓延的不安和惶恐,好像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宣泄的口子。
他浑浑噩噩地沉沦,眼睫颤动,顺从而纵容,好像只有这个灼热的拥抱和毫无理智的吻,才能让他感到自己还真真切切地活着,才能在无止无境的黑暗里找到一丝生存的实感。
理智消散,呼吸交缠。
这个吻格外绵长,长到季南星虚弱的身体下意识进行反抗,呼吸被掠夺,感官被成倍放大,过度激烈的占有让他连最基础的换气都做不到。
“别、我不……唔!”
堪堪分开两秒,季南星才舒了一口气,又马上被咬住下唇。尝试推拒的手被快速攥住,他徒劳地睁开眼,却依然无济于事,反而被用力地深吻住。
双唇分开时,季南星险些喘不过气。陆宴一松手,他身体马上软下来,轻飘飘被陆宴拦在臂弯里。
他呼吸有些喘,抓住陆宴的手臂小口小口地恢复呼吸,薄而红的眼皮发烫,看上去比发烧那几天还要红。
陆宴抱着他,目光幽深。
“你好烫。”
他手指捏了捏耳尖,像玩弄似的揉捏一阵,带着酥麻。
季南星茫然地瞪着眼,思绪宕机,他甚至无法通过声音辨别对方的位置。
灼热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气息强势地将他笼罩,他眨了眨眼,还没从激烈的拥吻中缓过来,只能无措地揪着陆宴胸前的布料,将始作俑者认作安全港,依赖地靠着。
呼吸逐渐平缓,季南星迟来的理智开始运作,倏忽间,耳垂被叼咬住。
他猛的一顿,软而麻的触感让他一下清醒过来。
瞳孔瞬间增大,他几乎立刻推开了陆宴。
哆嗦着退回床边,季南星失焦的眼底染上慌乱,眼珠飞快转动,长而密的眼睫快速眨着,煞白的脸上,只余沉沉的惊慌和无措。
他紧攥着被角,面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吐息。
失去视觉,季南星看不清陆宴的神色,也不知道对方如何定义这个带着酒味的吻。
但眼下,理智恢复,清醒过来的那一刻,至少他自己已经后悔了。
明明只是心疼对方睡沙发,两个人凑活对付一晚,最后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结局?
最初还能用不小心来解释,可后来呢?
手明明长在他身上,他没喝酒,也没有醉,最后却还是没把人推开。
一时冲动?
见色起意?
日久生情?
还是长久的不安以至于破罐子破摔?
就算陆宴喝醉了,酒精作用一时上头,可他呢?
他是个要死的人,注定活不过两个月。明明一早做好了无牵挂安心等死的准备,心无杂念,连积极治疗都放弃了。
可现在……他竟然不清不楚地,跟陆宴接了个吻?
跟前男友的哥哥,接了吻。
在将死的时候,莫名其妙招惹了另一个人?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夜色黑沉。
室内一片死寂,方才燥热的暧昧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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