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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推着时岁进门。
“轮椅放门口吧,轮子有点脏。”时岁道。
楚年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时岁则是将外套脱了,对他伸出手,弯着眼睛,笑意清浅:“就要麻烦楚哥背我回卧室了。”
楚年这才反应过来把轮椅放在门口意味着什么,耳根通红地抱起时岁进卧室,轻轻将他放在床上。
相比起空空荡荡的客厅,时岁的卧室就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走进房间时,床头小夜灯自动亮起,床上四件套是温柔的鹅黄色,床头整齐地放着一叠资料,旁边的衣架上搭着一条围巾。
楚年的目光在那条熟悉的围巾上顿了顿。
时岁适时开口:“这是之前你围在我脖子上的那条,你要是想拿回去的话记得带走。”
楚年还真的有点想拿回去。
且不说当初送这条围巾是为了遮住时岁的腺体,他还耳提面命对方小心哨兵,结果一转头自己就把对方咬了,做出如此监守自盗的事。
这条围巾是他戴过的,哪有送人送二手的道理,更何况是时岁这样挑剔中还带着点洁癖的人。
但楚年莫名觉得时岁似乎不是很想让他拿回去的样子,小声道:“你要是要用就留着好了。”
时岁轻轻笑了声,没再提这个话题。
时岁的卧室是他从未见过的柔软且精致,似乎还有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楚年只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闺房,垂着眼盯着地面不敢乱看。
“我、我先回去收拾点东西,马上回来。”
楚年匆匆落下这句话,十分狼狈地夹着尾巴逃离。
时岁看着他的背影闷声笑。
他和楚年这一趟下来是真的累了,时岁也没准备在这个时候折腾楚年。
趁着楚年离开,时岁换上了睡衣,刚躺进被子里,楚年就穿着睡衣湿漉漉地来了。
对方明显是回卧室冲了个澡来的,还顺带背了一小包日用品,里面是牙刷、牙杯和换洗衣服之类的东西。
时岁默默往床边挪了一点,给楚年让出一半位置。
他打了个呵欠:“先睡吧,醒来再收你的东西,我困了。”
“好。”楚年应下声,随手将包放在地上,而后上床。
他回卧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抑制剂,现在见到时岁倒是不会心跳失控了,原本有些亢奋的情绪也渐渐消退。
困意也就随之涌了上来。
人在睡眠不足的时候,大脑很容易雾蒙蒙的发懵。
楚年现在就是处于这样的状态,根本来不及思考这样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就下意识听时岁的话上了床。
时岁在被窝里有一会了,整个被窝都是暖的。
这床被子也显然是时岁经常盖的,在上床的时候,楚年很敏锐地嗅到了时岁常用的沐浴乳的气息,伴随着极其浅淡的、经年累月沾染上的栀子花向导素。
独属于时岁的气息就这样清清淡淡地笼罩住了他,如同纤细的蛛丝粘上猎物,楚年意识到时就已经失去了逃脱的机会。
他终于反应过来。
他和时岁……是不是有一点太亲密了?
漂亮的向导就睡在他身旁,困困地打了个呵欠后,神色自然地挪进了他的怀里,用纤长的尾巴圈住了他的腰。
在先前的几个日夜,他们都是这样相拥而眠的。
“晚安。”时岁迷迷糊糊地道。
楚年还在晕头转向,思绪涣散着,一会觉得被子好香,一一会儿注意力又被那条雪貂尾巴勾走,一会又觉得他和时岁现在这样不对。
他没来得及回答时岁,等到再回神的时候,才发现时岁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时岁的漂亮是内敛柔和的,带着些沉郁,无论何时看见这张脸,都会叫人有一种心情平静愉悦的魔力,尤其是此时近距离细看。
更尤其是时岁的脑袋上还顶着对仅楚年可见的圆圆的小耳朵。
楚年又愣愣地看了时岁的睡颜好一会,才从放空的大脑中找回一点思绪。
他觉得自己现在一靠近时岁,思维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楚年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远离这让他无法思考的存在,独处片刻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时岁根本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接踵而至的危机、不间断的受伤,加上时岁的示弱引导,让楚年几次都是刚升起逃离的念头就被抓了回来。
楚年本人甚至对此浑然不觉。
困意上涌。
楚年的眼皮越来越沉,思维迟钝到了难以拼凑出一段完整的句子。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也沉沉睡去。
房间的大灯自动熄灭,只剩下床头的小夜灯发出暖色光晕。
室内昏暗,二人呼吸交缠,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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