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城门口,李长风他们又碰到了那个背着硕大包袱的年轻人,身后不远的位置还跟着几个黑衣人。
李长风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碰到这家伙了,而且看样子他并没有摆脱飞鹰帮的人追杀。
“这小子要出城?”莫小山有些疑惑:“在城里有守备军镇压,飞鹰帮的人还不敢太过分,若是出了城,不是死的更快?”
李长风说道:“城中人多眼杂,能躲的地方不多,想摆脱飞鹰帮的人并不容易。”
李长风接着说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家伙应该擅长功法度,只要到了城外,他有把握甩开飞鹰帮的人。”
“也只有这样能解释的通了。”莫小山忽然笑了笑,“不过现在碰到大王,他大概是走不掉了。”
“敢阴我,他当然走不掉。”李长风站了起来,“你们在这里等三当家,我去跟着他。”
山魁也站了起来:“大哥,我跟你一起!”
李长风说道:“你留下来保护二当家。”
山魁看了眼莫小山,有些纠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李长风混进了出城的队伍中,跟在那几个黑衣人后面,慢悠悠的朝着城门口移动。
队伍里,身材高大的壮汉咬了咬手里的银块,看着前面的年轻人时,眼中闪过贪婪的目光。
“小子,身后那几个人是来找你麻烦的吧?”壮汉凑过去,低声说道:“二十两银子,我帮你摆平他们!”
年轻人看了壮汉一眼:“你?行吗?”
“笑话!在白沙县就没有七爷我解决不了的事!”那个自称七爷的壮汉扭头看了眼身后那几个黑衣人,压低声音说道:“就那几个小鸡崽子,七爷动动手指就能戳死!”
年轻人看了看七爷,摇了摇头:“就不劳烦七爷了。”
七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敢小瞧老子?”
“不敢不敢!”年轻人面露为难之色:“实在是……没有银子了。”
“没钱了?”七爷目光落在了年轻人背着的大包裹上,用手拍了拍,“没有也可以用东西抵押啊。”
年轻人脸色变了变,侧过身子说道:“破水缸罢了,不值钱。”
见年轻人如此紧张,七爷笑了笑,贪婪的目光不经意又落在了年轻人背后的大包裹上。
今日城门口多了许多守备军,似乎在搜查什么,所以出城度十分缓慢。
年轻人问七爷:“七爷,这里出城一直都这么慢吗?”
七爷摇了摇头:“倒也不是,怕是出什么大事了。”
好不容易轮到年轻人的时候,两个守备军指着他背后的大包裹,问:“什么东西?打开看看?”
“破水缸罢了,没什么好看的吧?”年轻人谄媚笑着:“军爷行个方便吧。”
“少废话!”其中一人恶狠狠说道:“快打开!”
“张哥,王哥,原来是你俩啊!”七爷笑着凑上前,指了指年轻人,“这是我小兄弟,老娘病了,着急回家,你们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行个方便?”被七爷叫做张哥的人,一脸不屑的看着他:“宋老七,你这是在教老子做事?”
“不敢不敢!”七爷脸色一变,掏出一块碎银子塞了过去:“请兄弟们喝酒!”
张哥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脸色缓和了一些:“滚吧!”
七爷没有着急走,陪着笑脸问道:“张哥,今天怎么查的这么严?出啥事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
...
我都不知道父亲连这样的人物都有交情!周镰感觉记忆中的父亲身影又高大了许多。周浮年也很激动,但他压制着爷爷一辈子积德行善,想来认识些大人物也正常。周源嗯了一声是啊。...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
手机刚提示宋矜预约成功,医院的叫号器就响了。32号时霁瑜,请到诊室检查。办公桌前的宋矜错愕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扶着一个女人往诊室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