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无头尸体便循声望来,没有脑袋,没有眼睛,身体直勾勾的对着宁十安的方向。
宁十安悄悄后退,惊恐道:“你不是诈尸了吧?”
那尸体左转右转,终于找到自己的头,捡起来装好,竟开口道:“姑娘莫怕,我是阿芷。”
宁十安大脑过载:“什么?”
阿芷的头发先前被沐寻烧了,好在他没那么变、态,没将她烧的面目全非,脸蛋仍旧英气。
阿芷找了根布条将所剩不多的乱糟糟的短毛束起,起身活动活动身体,这才道:“是生息蛊,我被生息蛊唤回了魂魄。”
竟然真的成功了……
阿芷见脚边倒着一堆骨头,顺脚踢开:“姑娘,见没见过容长青,书生模样,还挺俊秀。”
宁十安指指她脚边:“刚被你踢开了。”
阿芷:……
阿芷便蹲下去捡枯骨,一边捡一边道:“我大概想起来了,他是为了我吧?”
宁十安点头:“他从前就这般疯么?”
阿芷将枯骨全揣进兜里,摇头:“他从前挺乖的,正义有理想,是个好孩子来的,即便我的死令他崩溃,也不至于疯癫至此。”
宁十安原本来替她收尸,如今事态突变,便问:“你打算做什么?”
阿芷活动活动关节,又将自己的脑袋摆正,同她道:“带我去见你那心上人,总得谢谢他,我身体里大多流的是他的血。”
宁十安:……
想来是阿芷复活,沐寻的血起了大作用,可这话听上去还是很古怪……
沐寻陷入昏迷,她又身怀生息蛊,宁十安担心她有企图,阿芷看出来,笑:“生息蛊在我体内只能维持我的生机,我也就比普通人略强些,对你那心上人造不成威胁。”
·
两人回到沐寻休息的客栈,宁十安刚靠近床榻,青年便睁开眼,警觉的醒了,视线落在熟悉又古怪的那人身上,眉心微微拧起。
阿芷扶了扶自己的脑袋:“生息蛊和血肉都没法还你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
沐寻很快摸清状况,淡声:“不用。”
“可你毕竟救了我。”阿芷道,“若有什么我能……”
“我没救你。”沐寻平静的道,“我救的是银鱼岛众人,从未想过你能活,若当时知道你能活,顾虑生息蛊,兴许还会一剑了解你。”
这话一出,再说什么都显得不合适,宁十安扯扯阿芷:“让他休息吧。”
两人出了房间,宁十安道:“他不在意,你便不用放在心上。”
阿芷笑:“他性子古怪,但人不错,往后有机会再报答他。”
夜色苍茫,万籁俱寂。
宁十安问即将离去的阿芷:“你要去哪儿?”
阿芷摸摸兜里的白骨,神情低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