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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王:“啊???我???”
他一脸憨厚老实,身彪体壮,脸上覆着绒绒短毛,圆眼微睁。
白岁淡淡睨过来,莞尔道:“犬王忠心耿耿,能力出众,相信必定堪当此任。”
虽然他是笑着的,但犬王明显感受到,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回头自己的头就要悬在无间谷入口了。
他欲哭无泪:“臣……臣也觉得。”
贺兰破晓对此无所谓,反正在场没有一个是不能独当一面的,他挥挥手,这件事便定了下来。
定完了,忽又记起一茬,道:“今儿那孩子真是越发顽皮了,都这个节点还在外面晃,嬷嬷,可算到她在哪里了?”
一旁有一张矮桌,桌上乱七八糟摆着不同的法器,嬷嬷忙活得满头大汗,她道:“快了,快了。”
她不知活了几百岁了,做了两代人的嬷嬷了。
贺兰破晓打个哈欠,“罢了,算不算无所谓,反正你也算不准。”
“……”
白岁适时插话,他嗓音温润,“公主不过爱玩罢了,还望王上莫要多怪。”
贺兰破晓道:“我怪什么,有你在,护着她在谷内横着走都没问题。”他伸个懒腰,嗓音懒懒的,“我只等你俩赶紧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我好享享天伦之乐。”
白岁微微一笑。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小杂种!知不知道大爷我是谁啊?!!!啊啊——!!!一群贱人!!!!”
白弦堵着耳朵,略带无语地离他远了点。但那人的污言秽语穿透力极强,她忍无可忍地猛地踢了一下椅子。
白柱在她身旁,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尾巴,嘤嘤嘤道:“他怎么还是这么吓人啊,我下次再也不要干这种活了,好可怕,吓到人家了……”
“……”白弦道,“你也闭嘴。”
室内“砰砰”作响,白弦脸色黑成锅底。
就当她打算一掌扇晕其余两人时,门忽然被从外推开了。
◎你这时候怎么不做白莲花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衣角,简单朴素,上纹有淡色纹路。再往上,是腰间白玉佩,是整齐干净的领口,以及那一张简直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屋内二人同时噤声。
白弦却如蒙大赦,惊喜道:“殿下!”
白岁朝她微微颔首,矜持地与她隔出一段距离,开口问:“在吵什么?”
他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声音也轻轻的,屋内原本叫嚷的两人却都不敢开口。
白弦指着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人,娇声道:“都是他!他吵吵嚷嚷的,我都头疼了!”
“哦?”白岁挑起一边眉,视线缓缓落在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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