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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年听完之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凌珊一股脑把已经生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他听出她的话外之音,那就是不要再追问,不要再纠结。
“我……其实我……”
靳斯年说话的声音开始抖,仿佛在对抗足以吞噬他的恐惧一般。
他仰起头看背光站立的凌珊,她被下午正烈的阳光从身后晒得毛绒绒的,头顶都是乱飞的碎,像是她伸出来感知这个世界的无数根天线。
他们之间的氛围其实并不紧张,外人看来也许只是一场闲聊,可靳斯年依旧不敢说出口,他只当那两个字实在是太沉重,压着他开始头晕、耳鸣,最终只喏喏道,“其实我根本没有……”
“诶!那边的同学,小心点!”
凌珊没反应过来那道警告是冲着自己来的,只觉得自己突然被人从身后猛地撞到,头上挨了一下,她想往前护住靳斯年,但自己却率先开始失去平衡。
她在摔倒之前被人死死抱着,护住后脑勺,一股运动后热腾腾的气息扑面而来。
“队长,对不起对不起!”
“想踢足球就滚去操场上,谁让你们在场中用踢的,旁边这么多人,眼睛干什么用的!”
凌珊只觉得身上又重又热,压得她两眼花,那人比起赶快起身,选择了维持这样的动作转头大声训斥始作俑者,于是连带着胸腔的震动也传到了她这里。
“同、同学,你先让我起来……”
她看到离脑袋不远处静静停住的篮球,想来是有人不听这个队长的话,在训练间隙用脚传球,结果差点误伤到作为观众的她。
这难道是撒谎的惩罚吗?
老天啊,我知道错了,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凌珊默默想着。
“……对不起,刚刚太紧急。”
那人想带着凌珊一起站起来,却被一股力往旁边轻轻一推,回过神来凌珊已经被靳斯年扶着站起来,还因为头晕晃了晃神。
“没事,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就要脑震荡了……”
凌珊抬头去看救命恩人,现是那位传言中“眼里只有篮球”的顾行之,“啊,是你……”
刚刚顾行之吼人时的气势,和之前在二楼不小心撞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记得你,”他恢复了凌珊熟悉的那种清爽语气,笑着对她说,“当时在教学楼,我们也是不小心撞上了。”
“看起来是我们有缘,你叫什么呢?”
凌珊没有处理过这样子的场景,一时间有些宕机。
支支吾吾说了个自己的名字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话题,又突然被靳斯年攥住手的力度吓到,只能转过头拿他当转移话题的工具人,“你手捏得我好痛。”
“……对不起。”
靳斯年松开手,转而握向凌珊的细瘦手腕,礼貌地朝顾行之点了点头,就带着还在愣的凌珊离开了篮球场。
顾行之倒是奇怪,他和凌珊说话,怎么还没聊完就被带走了,旁边的男生占有欲也太强了吧,是男朋友吗?
“我、我还没有认真和他说谢谢。”
凌珊虽然很感激靳斯年把她带离篮球场,但还惦记着自己没有道谢的事情。他们走得步子又大又快,等两人停在实验楼前凌珊已经气喘吁吁。
“你不要自责,我当时挡着你,你想看到也没法看到的呀。”
凌珊把冷战抛在脑后,一听靳斯年急促的呼吸声中带着点抖就知道他对于没有护住她而感到内疚,只能踮起脚拍拍他的头,“我不是没事吗,被那个叫顾行之的好人救啦。”
“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感觉和他还有点缘分呢,之前……”
“你为什么要和他有缘分?”
靳斯年语气生硬,好像生气了一样,他们站在实验楼的荫处,凌珊看不完全他的表情,但他好像散出了一股巨大的不安感,强势地又追问了一遍,“你想和他有缘分吗?”
“没、没有啊……我就是想和你说之前生的事……”
凌珊有点委屈,也逐渐气闷上头,她回呛到,“差点被篮球打到的是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凶?”
靳斯年听到凌珊的质问便心虚地抱了上去,他既愧疚又紧张,明明是“帮助与感谢”这种最普通的事,他也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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