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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过了几天,沉昭礼接到一个电话,是封砚祈打来的,约沉昭礼陪他去一趟iai。
&esp;&esp;沉昭礼也没多想,就跟着封砚祈去了。
&esp;&esp;“我们去那里干嘛?”彼时,沉昭礼正坐在封砚祈私人飞机上。
&esp;&esp;“开会。”
&esp;&esp;“开会?开什么会?”
&esp;&esp;“一个商务座谈会。”
&esp;&esp;封砚祈带了个金丝圆框眼镜,很是儒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胸肌鼓鼓的,看起来身材就很好。
&esp;&esp;“怎么想起来叫我去了,你一个人去不是也可以吗?”沉昭礼小声嘀咕着。
&esp;&esp;“一个人去多没意思。”
&esp;&esp;“叫上我就有意思了?”
&esp;&esp;看着沉昭礼疑惑的样子,封砚祈失笑。
&esp;&esp;“当然有意思啊,叫上你可以干很多别的事。”封砚祈压低自己的声音,“很多……别人干不了的事情。”
&esp;&esp;沉昭礼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这人怎么天天想着色色啊!
&esp;&esp;飞机平稳降落,封砚祈带着沉昭礼在酒店稍作休息,换了身衣服,就去了iai的海边。
&esp;&esp;会议地址定在海边的一艘游轮上,游轮上有来回穿梭的侍应生、穿着比基尼的身材火辣的女人、还有穿的若隐若现的眉清目秀的男人。
&esp;&esp;只一眼,沉昭礼就觉得这不是一场正经的商业会议。
&esp;&esp;“等一下还有泳衣秀。”封砚祈在沉昭礼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是iai的特色。”
&esp;&esp;沉昭礼兴致缺缺,感觉这和她之前参加的派对没什么不同,只是起了个说得过去的名字而已。
&esp;&esp;封砚祈当然看的出来沉昭礼的心思,他笑了笑,问道:“你猜是谁办的座谈会?”
&esp;&esp;沉昭礼一脸茫然,“谁啊?”
&esp;&esp;“你应该听说过吧,代家的小儿子,代明绪。”
&esp;&esp;这个名字听来格外熟悉,但是沉昭礼就是想不起来是是谁。
&esp;&esp;“a国港城市代家的人。”封砚祈提醒了一下沉昭礼。
&esp;&esp;沉昭礼这才恍然,港城市在a国一直是极为特殊的存在,它跟a国其他城市不同,不受制于a国的行政系统,实行高度自治。港城区的金融业十分发达,gdp稳居全球前三。代家在港城市黑白通吃,90以上的产业都被代家垄断。
&esp;&esp;沉昭礼倒是听说过代明绪,可从来没有见过本人。
&esp;&esp;“那个代明绪是个什么样的人?”沉昭礼问封砚祈。
&esp;&esp;“听说脾气乖戾,不太好相处。”封砚祈接着说,“代家明面上只有两个儿子,他是私生子。”
&esp;&esp;“私生子?”
&esp;&esp;“嗯,代家在港城市的金融产业基本由他的两个哥哥管理,而那些见不得光的海外产业和黑色产业基本都是他负责。”
&esp;&esp;“我记得他年纪也不大,这么做不会很危险吗?还是说……”沉昭礼有些震惊。
&esp;&esp;“猜对了,代家一直不认可这个小儿子,高风险的产业都交给他,不好处理又容易出事。万一有一天人突然没了,也情有可原。”
&esp;&esp;沉父这几年一直想在港城市拓宽自己的势力,但是代家一直不愿意合作,沉昭礼想或许代明绪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
&esp;&esp;宴会开始了许久,沉昭礼也一直没见到代明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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