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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杜弦到底是个驰骋沙场数十年,见过大场面的,就算是这会儿被儿子的一番言辞震在了原处,可他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儿子的这番言辞说得慷慨激昂,可若是真这么做了,他这个当爹的,还有活命么?
于是,他这会儿反倒是比刚才更冷静了几分,又是一盏凉茶下肚,方才叹了口气,道:“地上寒凉,你先起来。”
“如果爹还要让我去见其他姑娘,我死也不起!”杜予添咬紧了牙槽,大有一副想要跟杜弦对抗到底的架势。
谁曾想,杜弦竟然松了口,道了声:“知道了,你先起来,我且问你几句话。”
这倒是让杜予添很是意外。
若是寻常,他们父子俩这对犟脾气肯定要对抗个三天三夜也没个完,怎么今儿,杜弦这般好说话的?
但杜予添知道,自己的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他现在这么说了,那最近这段时日应该是可以清净些。
待杜予添坐到杜弦的身侧,刚拿起一盏热茶润润喉时,便听见杜弦问了声:“你刚才说,你要帮苏沐瑶查案?”
“对啊!”温热的茶水下肚,杜予添的身心也暖和了几分,连带着言辞也温和了不少,当下就感慨良多地说:“爹,你想啊!瑶瑶着实可怜,爹娘没了,家财也损失大半。本指望皇上能抓住凶手,为她,也为塔城百姓们还个公道,谁曾想,却落得这样的局面。太子殿下也许会碍于皇上的立场,不得继续追查。但是,我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那你开始查了么?”杜弦也端起一盏热茶,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开始了。”杜予添将空空的茶盏放在了桌案上,像是表忠心一般地说。
可这番表忠心的言辞,却说得杜弦的眼皮子直跳,他稳了稳心神,又和颜悦色地问:“嗯,难得你有这份为天下也为民的心。那你说说看,你查出多少了?”
不知是不是多年守卫边塞的警觉,每当面临t核心问题,杜予添都不大想去多说半分。
就算是这会儿面对他爹,也是如此。
“只是有这个念头而已,至于接下来该怎么查,我还没有个思路。”说到这儿,杜予添忽而道:“爹,不如……你给我个思路呗?”
杜弦到底是个老狐貍,他向来知晓儿子的点点滴滴,见儿子没有说更多的,便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塔城那边的事,我没有考虑过分毫,也不好给你思路。不过……”说到这儿,杜弦压低了声儿,凝神望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句地道:“这是塔城那边发生的事,应该去边塞那边找证据,你这会儿人在京城里也查不出个分毫啊!”
杜予添“哦”了一声,便一步跳下杜弦亲手给他挖的陷阱里:“爹,你是有所不知。我之所以说这塔城是个悬案,凶手尚且逍遥法外,就是因为,我发现凶手不在边塞那边,应该在京里。”
杜弦心头一沉。
原来,自己儿子都查到这儿了。
“京里?”杜弦意外极了:“京里谁能有这样大的胆子伸手伸到边塞去了?”
杜予添也同样意外极了:“爹,你连这个都想不透?”
杜弦干干地笑了笑,道:“你爹我老啦!脑筋转不动啦!多年的沙场征战,让我厌倦了那些个打打杀杀。塔城这事儿,到底是个天灾,还是人祸,我压根儿就不曾想过这些。”
杜予添稍微活络了一下肩胛骨,那里有着刚才他爹用鹤杖才揍过的疼痛,口中倒是十分得意地道:“那自然是跟兵部有关的了。爹,虽然我没有参加保和殿的大宴,但是,保和殿上发生的那一幕,我倒是听说了。萧鼓认出尤澈这事儿,你不会没有什么想法吧?”
“尤澈?”杜弦颇感意外地道:“他一个科考上来的穷酸书生,能有什么能耐?虽然他家原先还算不错,朝廷里也有个五六品小官的长辈,但终究这尤澈是小门小户出生。皇上这会儿之所以提拔他为兵部尚书,其实,不过是看在他这些年做得还不错,又是当年的榜眼,否则啊,呵呵,皇上才不会提他呢!”
杜予添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我看未必。”
杜弦的心略微沉了几分,难不成,自己的儿子都觉察出了?
“不错,我儿最近这几年在边塞没有白练。”杜弦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满眼透露的,全是慈爱,还不住地点着头,道:“那你说说看,你这‘未必’二字,是从何得出的?”
杜弦虽是这么说的,看上去像是想要指点,亦或想要敲打一番儿子,可他这会儿心底里的恐慌,却是渐次浓烈了起来。
但是,杜予添这人,从小到大不论是念书还是习武,做出的成绩必然是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才对长辈说出自己的成果。没有把握的事儿,他并不会妄自乱下定义。
因而,这会儿在面对自己的爹这般追问,杜予添只能摇了摇头,说了句实话:“我只能想到这一层,更多的,我没有思路。刚才跟爹说没有思路的,就是卡在这里了。”
“……哦。”杜弦稍稍放松了几分。
“我只能说,可能尤澈背后有个其他权利重臣,这人至少是个二品,或者更高。但这个人到底是谁,我还不知道。”
虽是一句含糊其辞的话,但是,杜弦已经有点儿胆战心惊了。
待得杜予添回房休息后,他赶紧招来他的贴身侍卫贾驰,并压低了声儿,百般叮嘱道:“务必让尤澈一个时辰内到我这里来密谈一趟,切不可让他人发现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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