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艾青禾又挠挠脸,“呃、花的颜色不同,还有就是……异木棉不能吃?”
孟彦卿瞬间失笑,帮她补了一句:“开花季节也不一样,木棉是春季开花,三四月份最多,异木棉是秋冬,现在还没到盛花期,过段时间就多了,可以查一下哪里比较集中,周末有空去赏赏花也不错。”
当然啦,还有什么木棉先花后叶,异木棉花叶同在之类的区别点,这会儿明显说了大家也不听的,他索性就不提。
这家餐厅其实是一家咖啡厅,同时提供简餐,团购的套餐可以选四份主食、四份甜品和四杯饮品。
艾青禾看了好一会儿,抱着不容易出错的心态点了一份葱油鸡扒溏心蛋饭,再要一份抹茶千层和一杯杨枝甘露,看见杜清谷要了咖啡,还问:“你不觉得苦吗?”
“还好,我觉得有点困,需要提提神。”杜清谷笑眯眯地应道,拿服务员送过来的湿毛巾擦擦手。
艾青禾哼哼两声:“我死都不会喝这种苦东西,茶也能提神嘛。”
“话不要说太满,容易被打脸。”严自恒揶揄她。
她不屑地嗤一声,低头看向手机,远在北方读大学的中学好友发来信息,说今天去看海鸥了,还给她发了照片。
于是也就没发觉杜清谷跟严自恒交换的准备做坏事的眼神。
吃完饭,几个人离开餐厅往回走,经过酒店大门,去拜访那座令他们好奇的建筑。
到了门口,看见门口挂着“恒丰大押”的牌子,墙上钉着的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子,仔细阅读牌匾上的介绍,才知道这里原来曾是容城六大当铺之一的旧址。
现在当然是免费参观。
五层的青砖碉楼大概有二十米左右高,外立面还是传统的骑楼样式,既有趟栊门又有满洲窗,杜清谷还开玩笑:“这在当时肯定是很fashion的建筑。”
入门正中就有一扇高大的屏风,贴着的介绍上说这在以前叫“遮羞板”,因为只能靠典当家私拿钱是很不光彩的事,要遮挡一下。
柜台很高,孟彦卿和严自恒在男生里算比较高的,要看清柜台后面是什么样都还勉强,更别提艾青禾跟杜清谷,她们站在柜台前要仰头才能看到台面。
真是超绝蚂蚁视角。
但意外的是,柜台里面竟然是可以进去的,修缮过的后台也允许参观者靠近和拍照。
艾青禾实在好奇,脱了鞋踩着步梯爬上去,往栅栏外一看,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可以清楚看到每个人的头顶。
旧时的当铺里光线一向是昏暗的,以至于现在作为博物馆后,白天还得开灯,昏黄的灯光让人差点以为到了傍晚。
加上高柜、狭窄的栅栏,以及墙上巨大的“當”字,当铺嫌贫爱富、锱铢必较、高高在上的冰冷形象就这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艾青禾戏瘾大发,昂着下巴拖长音调问:“我是这儿的掌柜,几位客官要当点什么啊?”
两个男生还没反应过来,杜清谷就已经摘下手上的水晶手串,踮着脚往栅栏里递,语气小心翼翼的:“我、我要当这个……劳驾您给估估价。”
孟彦卿&严自恒:“……”
好好好,就这样一言不合就开演是吧:)
栅栏后面的艾掌柜接过手串看了一眼,轻蔑道:“这哪来的丑石头?我这儿可不收破烂。”
高柜之外的妙龄女郎楚楚可怜:“我这可是上好的水玉……您行行好……”
“什么水玉,听不懂,我看你是当我是水鱼。”艾掌柜眼睛一转,发出奸笑,“不过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介绍一条门路。”
“……什么?”
“本掌柜还缺一个第十三房姨太太,嘿嘿。”
“天杀的!你什么时候有的前面十二个!”美娇娥化身母老虎,瞬间蹿进柜里,将掌柜的一把拽了下去。
外面的人只听见掌柜虚弱可怜的呼救:“救、救我……”
孟彦卿和严自恒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真是好精彩的一出戏。
他们俩跟着绕到后台,看见艾青禾正坐在步梯上穿鞋,严自恒便笑道:“你这当铺没学徒没朝奉,还得掌柜的亲自估价,我看这当铺也是快要黄了。”
“当然啦。”艾青禾一面系鞋带一面继续演,“大清亡啦,新时代了,我这生意做不下去咯,哎呀,现在就是站好最后一班岗罢了。”
孟彦卿忍俊不禁:“这么高觉悟,你要入党啊?”
“我妈让我积极争取呢。”艾青禾仰起头,笑嘻嘻地仰头看向他。
“我觉得你也不用参加什么汉服社了,话剧社就很适合。”这时严自恒跟杜清谷开玩笑。
艾青禾的目光立马就转了过去。
杜清谷摸摸下巴,做沉吟状,“好像也行,我也挺感兴趣的。”
说完便转头:“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我好像看到有文创商店。”
艾青禾点点头,刚站起来,就听见咚的一声。
低头一看,是手机从裙子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木制的步梯上。
孟彦卿先她一步弯腰,捡起手机递给她,“手机掉了。”
她低眼,看见少年在昏黄灯光下修长的手。
手指线条流畅匀称,关节处的凸起恰到好处,大拇指链接腕骨的地方略微凹陷,漂亮得像从漫画里直接摘出来。
她眨眨眼,回过神,有些腼腆地道了声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