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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庭业毫无知觉,飞快瞥了一眼手机,又亮给江茶看,说:“猫和胡卓在一起。”
照片里,小猫站在沙滩的石头上,遥望远方碧蓝的大海。
小猫和胡卓踩着冲浪板,人和猫的表情都无比坚毅。
小猫在清澈见底的宝石般水里游泳,好奇的伸着鲜红的舌头舔向水面。
照片还在继续发送。
胡卓又发了他和温秋凑在镜头前的自拍,还发了夏江南和袁逸正在拽对方的花裤衩往里面看的偷拍。
夏江南:“”
夏江南:“胡卓,你给我删了!”
胡卓说:“再给你们发张更好看的!”
胡卓叉腰挺跨站着,小猫被他塞在花裤衩的正中央,只露出两只爪子和小脑袋搭在裤腰的边缘。
k说:“卧槽!我家小开心脏了!老夏你也不管管!”
夏江南:“什么时候拍的?开心怎么不一爪子踢爆你的蛋!”
万米高空的飞机上,正在看袁庭业的群消息的江茶:“”
“怎么了?”袁庭业发现江茶表情不对劲,收回手机看了眼,脸色顿时一变,他竟然忘了他几个兄弟的德行。
江茶用两只手捂着脸,捂不住了,只好拉过被子将脸蒙在了里面。
好沙雕的群名,好沙雕的群消息,好沙雕的照片,最沙雕的是直接将群消息给她看的袁庭业。
江茶歪在床上,埋在被子里,笑的浑身发颤。
“别笑了”,袁庭业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
江茶头发都乱了,像鸡窝一样顶在头上,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像一汪春水,纯白色的丝绸睡裙贴着光滑精巧的锁骨,黑眸粉唇的样子充满了童话般的趣味。
袁庭业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沉静的目光凝视着她,心里却衍生出登徒子的一百种浪法。
“看什么?”江茶笑哑了嗓音。
袁庭业移开视线,“没有。”
江茶狐疑的低头,发现睡裙的领子滑落到了一旁肩膀上,露出了粉色bra的一条肩带,她连忙整理好领子,瞪了一眼袁庭业。
袁庭业有苦说不出,啪的一下按了挡板的上升按钮,床中间的挡板又又又缓缓升起。
江茶说:“上上下下,弄坏了怎么办?”
袁庭业说不会,好像为了证明给江茶看,又戳了下降的按钮,挡板刚升起来便又开始下降,降到一半,离床还有一扎高的时候停止不动了。
江茶戳了戳按钮,既不会上升也不会下降了,悬了一夜的心彻底死了,“坏掉了。”
袁庭业平躺过来,双手交迭放在胸口,沉稳的说:“睡吧,明天再商量赔偿的事。”
江茶:“”
两张床之间的挡板只剩下一扎的高度,翻身侧躺时就能看到对面的人,于是江茶也学他平躺下来,盖好被子,两只手交迭放好。
经过挡板上上下下的折腾,此时已经是国内的凌晨一点半,飞机正飞在某片江茶不了解的海外上空,她一丁点儿睡意都没。
隔壁静悄悄的,江茶探头看去,发现袁庭业呼吸绵长,似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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