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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奶奶,你腿完全恢复了吧?”温言问,三天前她打去电话,温秦华的腿已经能下地了,不影响正常行走,只是还不能去跳广场舞。
“好了好了,不过你二伯真是讨厌!还是不让我去跟你慧奶奶一起跳舞,我都烦死他了。”温秦华跟温言抱怨。
温言笑了下,“奶奶,你还是再好好养一段时间吧,得恢复好了再去。”
温秦华总觉得温言开朗了许多,声音听起来轻松明媚。
“行,你跟着你二伯一块欺负我。”温秦华叹了口气,“木木啊,我昨晚梦见你爸爸了,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梦见过他?”
温言顿了下。
“没有。”
温言父亲去世得早,很多年了,想起来,也很久很久没有在梦里见过他了。
最近只梦见过母亲言萍两次。
“我昨晚突然梦见他了,”老人家容易多想,对温言说道:“你在学校照顾好自己啊,钱不够用跟奶奶说。”
“嗯,够用的奶奶。”温言道。
“好,我挂了,我继续看电视去了,你好好念书。”
车里空间不大,傅澜灼就坐在驾驶位,电话里的声音,他能听到一些,温言挂完电话,他目光看着她。
“木木,是你的小名吗?”
温言转过头,“嗯,我出生那年是双春年,天干甲木,出生的那天日元是乙木,出生的时辰时柱是甲木,八字木旺,所以我妈妈就用‘木’做了我的小名。”
“言这个字,五行好像也是木。”傅澜灼道。
这个他竟然知道。
温言点点头,“对。”
“而且,言也是我妈妈的姓。”
傅澜灼看着她:“你父母感情很好对不对?”
这个问题温言沉默了一会才回:“嗯。”
记忆里,是很好的。
她父母很相爱,所以温桁去世多年,很多人追求她母亲言萍,言萍都没再嫁。
言萍病逝那天,她很难过很难过,可是又觉得,很高兴。
因为言萍终于,可以去见温桁了。
温桁在那个世界一定等了言萍很久。
“哥哥,我父母的事情,我还没跟你说过,他们…”
“我知道。”温言话还没说完,傅澜灼先说了,让温言愣了愣。
他知道。
他知道什么。
傅澜灼看着她,手伸了过来,触在她脸颊,说得坦荡又坦诚:“我调查过你。”
“……”
“什么时候?”温言问她。
“第二次遇见你之后。”傅澜灼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那时候对你很好奇,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想了解你。”
温言呆住了。
也就是说,那么早,傅澜灼就对她好奇了。
“你…那个时候,你就喜欢我的吗?”温言问得也直白。
“嗯。”傅澜灼承认。
温言没说什么了。
“会不会觉得我挺可怕的?”傅澜灼自嘲地扯了下唇。
温言摇摇头,“没有…”
那个时候,她对他也有好奇,只不过,可能没有那么疯狂。
傅澜灼靠近,这一次亲了下她的额头。
温言睫毛颤了颤。
“以后有我,我会陪着你。”傅澜灼声音沉了一些,对温言道。
以后不仅会陪着她。
他会给温言最好的一切,她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温言弯起唇,“嗯…”
忍不住再次投进了傅澜灼怀里,抱住他,还往他胸膛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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