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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炭治郎被问得一愣,他当时全部心神都在战斗上,哪会仔细分析这个。他努力回想猗窝座那毁灭性的一拳,和义勇飞出去又带着更盛气势回来的画面……
&esp;&esp;“就是……”他有些不确定地,用最直白的方式复述了当时的情景,“猗窝座把师兄打飞了好远,撞塌了好多柱子。然后师兄回来的时候……脸上就有斑纹了。”
&esp;&esp;他顿了顿,想起了义勇回来后那句罕有的、带着明显情绪的话,小声补充道:
&esp;&esp;“哦,师兄当时还说……‘现在很生气,因为背很痛’。”
&esp;&esp;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esp;&esp;“……”
&esp;&esp;几道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面无表情的富冈义勇,想象着那张冷脸说出“背很痛”的样子,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esp;&esp;“噗。”蝴蝶忍最先没忍住,用袖子轻轻掩住唇,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一下。
&esp;&esp;这理由也太过“富冈义勇”了。
&esp;&esp;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嚯?极致的愤怒,伴随着剧痛和强烈的杀意……听起来倒是个相当华丽的觉醒契机呢!”
&esp;&esp;炼狱杏寿郎重重点头,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他一贯的正面解读与热血:“唔姆!原来如此!在守护同伴(和重要之人)的意志驱动下,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愤怒一同化为燃料,冲破了极限的枷锁!非常合理!令人振奋!”
&esp;&esp;他非常体贴地省略了“重要之人”的具体所指,但在场众人都心照不宣地,将目光在炭治郎和义勇之间微妙地扫了一个来回。
&esp;&esp;不死川实弥嗤了一声,但眼神认真了起来。
&esp;&esp;愤怒?这他可不缺。背痛?哪天不痛。看来这斑纹,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esp;&esp;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流着泪,仿佛已有所悟。伊黑小芭内则沉默着,镝丸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esp;&esp;与此同时,时透家宅。
&esp;&esp;时透有一郎提着精心准备的补品归来,家中却空无一人,父母不见踪影。
&esp;&esp;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如月光般悄然弥漫在庭院中。
&esp;&esp;他转身,看见了那个身影。
&esp;&esp;依旧是记忆中的面容,红发赫眸,却笼罩着一层非人的淡漠光泽,仿佛由月光与寂静凝结而成。
&esp;&esp;眼神空茫,不再有往日的温柔,更接近某种自然规则的化身,或者说……世人概念中的“神明”。
&esp;&esp;“丹次郎哥哥?”有一郎试探着轻声唤道,心脏因那丝极度稀薄、却顽强存在的熟悉感而揪紧。
&esp;&esp;那“存在”微微转动眼眸,空茫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esp;&esp;就在这一瞬,时透有一郎凭借灵魂深处的笃定,认出了他。
&esp;&esp;不是神明,是那个会无奈笑他多想、会悄悄给无一郎带玩具、会温柔教导他呼吸法的丹次郎哥哥。
&esp;&esp;就是这份毫无动摇的、来自“人”的认知与呼唤——
&esp;&esp;如同最坚韧的绳索,抛向了在规则之海中即将彻底沉没的孤舟。
&esp;&esp;[炭治郎]眼中那空茫的神性骤然波动,一丝属于其本身的、深藏的悲伤与温暖,挣扎着浮现!
&esp;&esp;……谢谢。有一郎。
&esp;&esp;他在心底无声地说。认知锚定,人性回归。
&esp;&esp;那夜“死亡”后,世界意志并未放他归去,而是将他这高维存在同化,成为了维护此世大体命运的“规则执行者”。
&esp;&esp;只要他收拾好自己曾造成的“烂摊子”,便能以这种形态“存活”。
&esp;&esp;他无法接受。成为规则,意味着失去自我,失去所有为人的情感与记忆。在无尽规则的侵蚀下,他正一点点滑向虚无。
&esp;&esp;直到此刻,直到这个唯一知晓他部分过去、并坚信他是“丹次郎哥哥”而非规则”的少年,用一声呼唤和坚定的认知,将他从被同化的边缘,狠狠拽了回来。
&esp;&esp;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周身那非人的淡漠消散了大半,虽然依旧带着历经沧桑的疲惫,但眼底已有了属于人的温度与情感。
&esp;&esp;他看向有一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属于[炭治郎]的、带着歉意与恳求的浅淡笑容。
&esp;&esp;“有一郎,我需要你的帮助。”他轻声说,声音还有些飘忽,却清晰可辨。
&esp;&esp;他抬起手,指尖微光流转,一段影像般的记忆,直接流入有一郎的脑海,那是无一郎原本的命运轨迹。
&esp;&esp;父母早逝、兄长为保护自己被恶鬼残忍杀害、自己因打击过大而失忆,浑噩加入鬼杀队,在另一个炭治郎的鼓励下于生死关头恢复记忆,以14岁之龄反杀上弦之伍,最终却在无限城中,遭遇先祖黑死牟,被其腰斩而亡……
&esp;&esp;有一郎看着,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碾碎!他的弟弟,他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无一郎……明明才14岁!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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