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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衙役问过对面瑞芳斋的伙计,他们也说看见一架青布马车跟在小圭上的马车后面。”
何太傅急得团团转,论起教书他是信手拈来。
可论起破案抓人,他真是毫无头绪,这会儿只能暗骂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
“你不让陆府的马车接镇圭,究竟让谁接?”
“陆瑾晏你老糊涂了?你放心让外人接,老夫都不放心!”
何太傅也是来了脾气,心中担忧小圭安危,指着陆瑾晏痛骂,连他的表字都不再叫。
“这些时日,你在京中的名声有多难听,你不知道?”
“人人都说你时不时去一商妇家!你这叫什么事?你养外室我不多说什么,可你这是要上赶着做外室了?”
“那商妇有相好的西域男子,想必就是他来接走镇圭!”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你不懂?镇圭可不是能被你用来讨好商妇的筏子!”
陆瑾晏有苦说不出,眼底又是懊悔又是难堪。
他再拜过,“是我对不起西宝行的掌柜在先,我只有小圭一个孩子,定不会让不放心的人接走他。”
何太傅气得跳脚,“鬼迷心窍,昏了头!”
“你怕不是被那掌柜的美色迷惑住了!”
“你给我将镇圭找回来!你若是找不回来,老夫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拽住陆瑾晏的衣裳,狠狠地威胁道。
陆瑾晏深吸一口气,顾不上被扯开的衣裳,大步朝外走去。
“原先以为在太傅府中能多得些线索,可如今看来,线索还是太少!”
“小圭是我的儿子,谁敢掠走他,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何太傅大口喘着粗气,指着阿昌怒斥道:“换了马车的事,为何不早些禀告我,要你何用?!”
阿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听闻陆大人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隔三岔五就去那商妇家献殷勤,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是看着主子们的脸色行事。
既然如此,哪里敢劝阻呢?
王宅门外,前去四个城门的护卫已经回来。
马蹄声响起,王家人顿时将护卫们团团围住。
“可有消息了?”
“有发现行踪吗?”
众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眼中满是急切,恨不得孩子立刻被找回。
葫芦巷子里的人家,此时也都派了下人四处寻找,时不时传回些消息。
待他们瞧见陆瑾晏下了马,快步上前一把搀扶起那慌乱的王娘子时,一时间所有人心中有数。
等孩子找回,怕是要好事将近了。
虽然不是高门大户家的小姐,可陆大人克妻名声在外,这商妇命硬,或许就能压住了。
众人心中百转千回,暗自思量着要送什么样的礼。
这头众人想着怎么沾光这邻居,可怜那头的穗禾眼眶含泪,心像是被硬生生剜走一块,痛得厉害。
“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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