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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对,刚才驹……北岛先生……北岛老师,对对对,北岛老师说了,不能叫做俳谐,那么叫做什么?
&esp;&esp;嗯?
&esp;&esp;脑子呢?
&esp;&esp;有点晕……
&esp;&esp;“所以我想如果保持这样的情况来讲,俳谐可能真的就没有人会去写了。
&esp;&esp;所以如果说单独让发句独立成诗的话,那么是不是就某种意义上失去了所谓固定的框架。
&esp;&esp;这样就可以刺激一下创作欲望。
&esp;&esp;当人们知道,他们随便念两句也可以叫做俳的话,那么是不是就会有很多好的作品呢?
&esp;&esp;想当年文艺复兴……
&esp;&esp;这个新的题材,我想,既然是发句单独拎出来称之为诗的话,不如就叫它俳句好了。
&esp;&esp;对,就叫做俳句。
&esp;&esp;……”
&esp;&esp;俳谐还是俳句
&esp;&esp;连歌?
&esp;&esp;俳谐?
&esp;&esp;俳谐连歌不适合时代发展。
&esp;&esp;然后是……单独拎出来,单句成……成诗?
&esp;&esp;叫什么来着,俳,俳,俳句?
&esp;&esp;驹那张脸很是模糊,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像是含着东西说话一般。
&esp;&esp;和也刚想说能不能好好说话,搞的好像是他喝了酒一般。
&esp;&esp;明明喝酒的是自己。
&esp;&esp;自己说话都是这么的利索,北岛老师也应该说话利索一点才是。
&esp;&esp;而且他感觉驹的身子忽然之间斜过来了。
&esp;&esp;就好像是整个人站在了墙壁之上。
&esp;&esp;咦?
&esp;&esp;为什么没有抬头都能看到天了。
&esp;&esp;灰蒙蒙的,还在下雪。
&esp;&esp;一阵猛然的坠落感。
&esp;&esp;糟糕!
&esp;&esp;摔跤了!
&esp;&esp;和也猛地一惊,随后从床上弹跳而起。
&esp;&esp;发现原来是一场梦。
&esp;&esp;……
&esp;&esp;驹回到居酒屋的时候,店里面只剩下一位客人。
&esp;&esp;红着脸,端着酒杯在店里面吹嘘。
&esp;&esp;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比他还要帅。
&esp;&esp;只不过现在年老色衰了……
&esp;&esp;驹看了一眼他指的人。
&esp;&esp;啊。
&esp;&esp;木村拓哉。
&esp;&esp;在看了一眼这位客人。
&esp;&esp;脑袋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还能看到热气还在不断的从光滑的脑皮山升腾而起。
&esp;&esp;在店里面吹嘘了一会之后,估计有点兴致阑珊了。
&esp;&esp;吃完了大部分食物,大口吹掉最后的酒,将饭钱放在酒杯底下之后,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屋。
&esp;&esp;随着砰的一声,酒馆的门被关上,这下店铺当中一点人都没有了。
&esp;&esp;屋内稍微安静了一会之后。
&esp;&esp;“回来了?送到家了吗?”
&esp;&esp;伊藤老板从里面探出了一个头,擦了一下头顶的汗,抱怨了一句伊藤太太暖烧的有点过于足,但是被伊藤太太听到了之后,遭受一通烂骂。
&esp;&esp;“送到了,大岛老师,先生他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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