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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喜饼是我自己做的,按着你的口?味调整了馅料,意绵哥你尝尝。”
白?玥今日有些伤感:“我这一去,咱们不知几时才能再见面了,你若得了空,可要记得给我写信啊!”
阮意绵连连点头,皱着眉细声细气道:“我会的,你去了府城,可要好?生照顾自己……”
白?玥一个小姑娘,从前十几年都深居简出?,从未出过远门。如今却要背井离乡,嫁去千里之外?、那个人生路不熟的地方,阮意绵也有些为她担忧。
两人泪腺都浅,越说越感?伤,阮意菡见状连忙岔开了话题。
“绵哥儿,你不是给白?小姐准备了成亲的贺礼吗?可别忘记给她了。”
阮意绵果?然被岔开了注意力?:“哦,对,险些忘了。”
他走到柜台那?里,拿了一个红木匣子出?来,放到白?玥面前。
白?玥有些不好?意思:“你们帮我设计大婚之日的妆面没收我的银子,已算做贺礼了,怎么还另外?准备东西呢?”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点儿心意罢了。”
阮意绵笑着打开匣子给她看,里头是一对桃木梳子,几样适合白?玥用的护肤的胭脂膏子。
梳子寓意白?头到老,胭脂膏子是秋意阁自产的,都是实?用、兆头好?,又不过分昂贵的东西,不会让收礼的人有心理负担。
白?玥果?然高兴地收下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担心孙员外?再给阮意绵使绊子,她又问起了秋意阁的铺面。
“那?孙员外?在县里有些势力?,会不会再抢秋意阁的铺子呀?可惜我只有一个铺面,没法儿再帮你的忙了。”
阮意绵笑了笑:“你和乔公子今日已经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想来孙员外?以后?也会掂量着些了。”
“而且秋意阁这?铺面的主人家里有个女儿,是我们秋意阁的老主顾,她说了,只要我们秋意阁还想开,这?铺子便一直租给我们。”
白?玥这?才放心。
她同乔浩煊离开后?,阮意绵也是松了口?气。
这?乔公子性?子温煦,会主动维护白?玥,身为京官之子,却?也没什么架子。阮意绵和白?玥说话时,他便耐心地坐在一旁,只在白?玥快哭的时候露出?了一点急色,其余时候看白?玥的目光都十分柔和。
至少现在看来,这?乔公子确实?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阮意绵真替白?玥高兴。
*
白?乔二人离开后?,秋意阁的客人渐渐地多了起来。
元宵之后?县里其他的胭脂铺生意都冷清了一些,秋意阁却?不一样,这?一切,都是因为阮意绵研制出?来的粉膏。
阮意绵和林秋前头一直在谋划,想制一样独一无二的胭脂出?来,做秋意阁的镇阁之宝,可这?谈何容易?
现如今胭脂这?行当里熙熙攘攘,涌进来的人多了,花样也多了,什么加金箔的、加贝母粉、雕花嵌色的……各式各样的胭脂都有,很难琢磨出?新鲜玩意儿了。
原先?林家那?个芙蓉影也是林家胭脂铺的几位老师傅,花了好?几年才研制出?来的。
饶是阮意绵有些天分,林秋又继承了林家数十样胭脂方子,在这?事儿上,他们也有些不得其法。
倒是这?回给白?玥制遮红斑的粉膏,让阮意绵有了主意。
他制出?的这?款粉膏遮盖力?很强,不仅能遮红斑,也能遮眼下的青黑、皮肤的瑕疵。从芜阳县到南渊府城,甚至原先?林家所在的文水府城,都没有这?样的东西。
这?是阮意绵琢磨出?来的,独一无二的新膏子。
其实?胭脂这?东西,最多起到个锦上添花的作用,粉膏则不同,它能起到雪中送炭的效果?。
白?玥这?样面上有红斑、胎记的自不必说,就是寻常人,也是用得着的。
阮意绵前几日吃多了点心,有些上火了,脸上生了个红疮。他怕客人见了不喜,就薄薄地抹了一点儿粉膏,抹完后?,这?红疮立刻消失得了无痕迹了。
大户人家公子小姐重颜面,若像阮意绵这?样生了红疮,都是不好?意思出?门的。可人食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道理?大家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这?时候,秋意阁的粉膏便派得上用场了。
秋意阁的几人也都上脸试了一下,这?粉膏比香粉覆盖力?强,抹上后?,皮肤肉眼可见的光洁了不少,效果?实?在让人惊喜。
想来那?些夫人夫郎若要参加什么宴会,抹上这?粉膏,再搽点儿胭脂,定能增色不少。
阮意绵同林秋商量过后?,决定将这?粉膏打造成秋意阁的镇阁之宝。
他们原是想将粉膏直接放在铺子里卖的,意菡听说后?,拦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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