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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可不是这个,”他道,“你知道我真正想看的是什麽。”
“我该知道吗。”她反问。
“卯卯别打岔,”俞会取过她证件塞回裤子口袋里,注视着他,“你在害怕什麽。”
“害怕?人害怕的可多了去了。”晏竖尔想了想,“怕死,怕穷,怕饿,怕鬼……不都是恐惧源。”
戴卯卯:“那你恐惧的还挺关乎切身。”
“谢谢。”晏竖尔一脸正经。
飞鸟碰了碰俞会,眼神交流:【别问了,他什麽都不说,扯东扯西没意义】
【他防备我们,我不理解。可查证官方组织有什麽理由不相信,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助感】後者闭了闭眼,【难缠】
【棘手】,戴卯卯加入眼神交流,【太独狼了,他有心事?】
【别逼问他,激怒他反目对我们没好处。】
晏竖尔看不懂几人眉眼流转间的意思,“欸,我是不太礼貌,倒也不必当着我面眉来眼去吧。”
眉来眼去衆人:“……”
僵持无果就是在浪费时间,飞鸟率先松口,“我有事先走了。”
戴卯卯紧随其後,借口小雅在等她匆匆离去。
晏竖尔看着站在原地的俞会,後者没有移步的意思,他眨眨眼,眼上小痣忽隐忽现,“再见。”
“再见。”他颔首,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走廊灯声控灯熄了又亮,飞鸟找过来,“别看了。干什麽非执着于他不可,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倔。”
“这不是倔。”俞会道,“你明白他携带有多少隐患吗?”
前者耸肩,“我不知道,晏竖尔又不是传染源病原体。我只知道你对他关注过多了,因为什麽?”
“直觉,味道。”俞会嗅了嗅空气,空气中仍旧残留着难以描述的馥郁香气,比之上一次见到晏竖尔不同,这股馥郁大大侵袭覆盖了他本身原有的气息。
俞会的能力很复杂,或者说事务部每个人的能力都不是由一个指定词汇能够总结的。
倘若非要说的话,他的能力是【信息】,获得信息修改信息,正如他之前对晏竖尔所说,修改状态。
状态,亦是种信息投射。
“只因如此?”飞鸟看他的眼神透着几分荒谬。
“你不信我?”俞会侧头定定看着他,脑海中忽然荡过曾经种种,他说的话,做的事,寝室,地道,如同影片般在脑海中播放呈现,他以第三视角看到自己经历所有後对着飞鸟说了什麽——“▇▇*▇”
“你……忘记了。”他喃喃低声说着。
飞鸟脸上浮现出一瞬间的空白,“忘记……什麽?”
“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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