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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糜稽之前搜集到的情报,前两次游戏中的玩家,除了顺利通关的之外,所有人在离开游戏的瞬间就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
这些部位或重要或不重要,有的人能顺利活下来,而有的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死去了。
现在想来,或许这些人身体部位的缺失,不是游戏结束的瞬间导致的,而是游戏一开始就已经发生了。
只是通关的人解除了身上附着的恶念,在游戏结束的时候“拿回”了自己质押在游戏中的身体部位,而没能通关的人则相反。
这个游戏的通关任务是“活着”登上七重塔顶层。
所以他们还得想方设法解除身上的恶念才行。
想通这一点后,羽树就把其他的事情放到一边,打算正式开始这场游戏了。
之前他就观察了下,这个封闭房间没有门也没有窗,垒砌的灰岩之间严丝合缝,找不出半点空隙。
目标既然是登塔,他们现在被困在这个封闭房间里,很显然没办法登塔的。
既然如此,他们要怎么离开这个房间呢?
他们进入游戏已经有一会儿了,如果有提示的话,应该早就出来了。而在众人看来唯一能给他们传达游戏信息的手表屏幕上,依旧是那三串数字:玩家编号、游戏倒计时,以及正式玩家总数。
没有提示,那他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房间虽然光线不足,但在度过了最初那段时间后,大多数人基本上已经适应了这个昏暗的环境。一部分和羽树一样已经进入游戏状态的玩家,开始敲敲打打地检查起墙壁地板有没有异状,比如夹层之类的空间。
在场所有人都是竞争关系,但或许是因为游戏刚刚开始就被夺走了身体的一部分,他们在一开始就处于了被动状态。
再加上现在这个困住他们的地方空间狭小,出入无门,一旦有人动手,那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估计都没办法独善其身。
在如此昏暗的情况下开启大混战,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是不怎么明智的做法。
就算大混战之后,他们中的一人或者某几人能打倒其他人脱颖而出,可只要实力不是完全碾压,那一定也会付出不少代价。
游戏才刚刚开始,因为失去了身体的某些部位,他们的实力自然也无法与巅峰状态相提并论,甚至有的人被迫陷入了不良于行的弱势状态。
既然如此,他们就更没必要开启大混战,将自己的状态弄得更糟。
所以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暂时抛开他们是竞争者的想法,有什么需要做的,也得等到离开这个封闭空间后再说。
在墙上、地板上一阵摸索后,其中一人还真的有了点发现。
那人距离房间里的烛台比较近,自然也是从周围检查起。上上下下敲打一番,为了避免烛台磕着脑袋,他微微弓下腰,随手在烛台下方一敲,然后就发现了不对。
“这个地方的墙壁后面是空的!”
众人齐齐凑过去,其中有两三个人纷纷伸出手,在那发现者指着的地方敲了敲。
“真的哎!”
“周围的声音的确不一样。”
知道烛台下方很可能有道门,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激动。
“可是,该怎么打开呢?”
“会不会有机关?”众人纷纷蹲下来,又在烛台旁边的墙壁上摸索着,还有一人直接去检查了烛台。
可是任凭他们怎么找,都没有找到这所谓的机关。
羽树站在房间角落里,没有跟聚在烛台下的众人凑合。
烛台下围聚的人变多了,蜡烛上的火光也被挡得差不多,房间里变得更加昏暗。不过这对羽树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事,作为一名经常潜伏在黑夜中执行任务的杀手,他甚至可以说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而就在这样的黑暗中,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羽树正抬头看着距离地面很有一段距离的天花板。
门真的是在墙壁之后吗……?
发现烛台下方墙壁存在夹层的那家伙,在敲墙的时候是弯着腰的。这人身高体型正常,就是普通成年男子的标准。而如果以他正常站立的身高来计算,这个夹层的高度还没有到他的胸口,宽度倒是正常,不过也只能容一人通过,无法二人并行。
如果墙壁之后真的是门,那为何会开得如此矮?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除了羽树他自己之外(长得矮在某些时候还是格外有优势的),几乎所有人都要弓着腰,甚至是爬着才能顺利通过。
可是这也意味着,他们在前进的过程中无法转身,就算遇到了袭击,来不及抵抗的可能性也相当地大。
若是夹层不行,那整片墙壁呢?
羽树伸手在结实的墙壁上拍了两下听听声音,感觉还挺厚重的……暴力拆墙虽然不是不行,但他毕竟不是强化系,这一拳下去不知道会砸出个什么结果来呢。
而且墙后面是什么状况他一概不知,如非必要还是别用暴力拆墙的办法了吧
瞧着瞧着,羽树又把目光投向了天花板。
羽树心里隐隐约约有个想法,于是他抽出之前刀疤男的短刀,附上念,试探着往墙壁里扎了一刀。
“噗嗤”一声,短刀像是切豆腐般很容易地扎进了墙壁里,而一旦将念撤掉,刀就牢牢地卡在了墙壁里。
羽树点点头,心里对垒砌墙壁的灰岩硬度有了个大概。然后他将另一只手改造成利爪,同样附上念扣进了墙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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