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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每天跟巷口老奶奶们交流八卦,林玉琲逐渐融入了老年团。
虽然她绣花还是学得稀烂,但她识字有文化,能教小朋友们算数,也能告诉老人们一些她所知道的“常识”。
譬如老人们聊起,曾经有个人下雨的时候被雷劈了,他做了什么什么坏事,才招来雷劈,否则怎么隔几米远的另一个人,就没有被雷劈。
虽然现在讲究破除封建迷信,但在知识不够流通普及的年代,有人以玄学来解释不能理解的现象,是情有可原的。
林玉琲问了一嘴,果然,那个被雷劈的人站在树下面。
“咋的,不能站树下呀?那不是躲雨嘛。”老奶奶不解地问。
林玉琲简单解释了雷击的原理和过程,老奶奶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旁边和泥巴的小孩,下象棋的老大爷们,都来听她讲这些“常识”。
这个时代的娱乐活动太贫乏了,知识也蒙着一层神秘外纱,让人望而止步。
林玉琲的语言通俗易懂,尽量翻译成老人小孩都能听懂的大白话讲给他们听,大家都觉得有意思。
老人家们对她的亲近里,渐渐掺杂了一些尊敬,那是对知识、对文化的敬重。
林玉琲逐渐了有了自己的社交圈,虽然平均年龄偏大,但老人们都很实在,对她实心实意的,还有人说她学问好,让栾和平给她谋个学校老师的职位。
她们其中大部分人都大字不识一个,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文盲”,但她们都觉得她应该去工作,一定要去工作。
她有文化,多难得呀!
哪能不去工作呢,留在家里做家务生孩子,不是她应该做的事。
林玉琲也考虑起工作的事,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穿越前她只是个大一新生。
她准备等婚礼结束了,好好跟栾和平聊一聊这个事,问问他的意见,或者真能去当个老师呢?她教小学应该是没问题的。
周五这天,栾和平确实比平常回来得早一点。
林玉琲自然而然坐上他的后座,抓着他腰间衣服。
栾和平自行车后座上已经绑了个垫子,他动作快,答应下来,第二天就弄了个垫子绑上。
跟别人家旧衣服改的垫子还不一样,他不知道从哪弄了块海绵,外头用旧布一包,这下不会硌着她了。
“五哥,我还想学骑自行车。”
林玉琲喜欢坐在他后座上跟他闲话,巷子不宽,人流也多,栾和平骑得慢,微风吹过鬓,十分惬意。
“再等等。”
林玉琲悄悄鼓了鼓脸颊,咕哝道:“你不会怕我学骑车摔到脸,婚宴不好看吧,人家笑话你,娶个丑媳妇儿。”
栾和平骑自行车回家头一天,林玉琲就起了学自行车的念头。
她小时候倒是骑过自行车,但那是带辅助轮的,没骑多久就不感兴趣了,也没专门去学。
但她虽然不是专业学舞,从小跟着妈妈练基本功,平衡性很不错,学画画的,手眼协调能力也好。
滑冰滑雪都会,水平还不错,林玉琲觉得,学个自行车,手到擒来。
她想学,栾和平自然不会拦着,两人吃完饭就在院子里练。
然后就差点儿摔了。
要不是栾和平反应及时力气大,林玉琲真会脸着地。
栾和平一板一眼地回:“不丑,你好看。”
后腰被戳了两下,那股痒劲儿满身乱窜,他绷紧了肌肉,不自觉加快了蹬踏板的度。
“摔了疼,过几天有一批女士自行车,你用那个学。”
林玉琲下意识反驳:“你会让我摔吗?嗯?新车?给我再买一辆吗?”
自行车好贵的,要一百多块钱,快抵得上一个工人半年工资了,还要自行车票。
栾和平:“嗯。”
林玉琲心动又开心,栾和平讲话很算话,说给她买,就一定会买,不会画大饼。
很快到了家,栾和平把自行车推进院子,林玉琲接过车把手上挂着的东西,放到厨房里去。
放的时候偷偷捏了一下,软软的,有点儿像肉。
她跑出来问栾和平:“今天买了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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