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凝月听见陆砚行问她同事的名字,转过脸看他,条件反射地问:“怎么啦?你要帮我报仇吗?”
陆砚行盯着她看了一眼,眼里似有若无地掠过点笑意,反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报仇?”
江凝月弯唇一笑,说:“不用啦,我开玩笑的。”
据她所知,钟齐挺有背景的,家里好像很有钱,是什么集团公司的少爷,所以在台里横着走,连台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所以即使台里的人都知道他没什么能力,也仍然一直给他开项目,最近是因为他一连搞砸了好几个项目,让台里亏损惨重,领导才让他稍微休息沉淀一下,甚至都没敢说他半句重话。
换做是普通牛马,别说搞砸好几个项目,就是搞砸一个项目,哪怕不被开除,也早被骂得狗血淋头了。
而这次他做出故意陷害同事的事,在有清晰的监控视频做证据的情况下,领导甚至都睁着眼睛装瞎,说他不是故意的,劝江凝月息事宁人。
坦白说,江凝月当时真的很想扔工牌走人,但后来想想,凭什么是她走。她凭自己本事进的电视台,凭自己本事升的职,她如今正受器重,前途一片光明,工资待遇也十分可观,为了这种晦气的东西放弃自己喜欢的工作,怎么想都觉得血亏。
而且老王答应她,以后想办法把钟齐调去别的部门。
虽然她觉得老王是在给她画大饼,他根本动不了钟齐,但看在老王也站在她这边的份上,她这口气才稍微顺了点。
她听见陆砚行要帮她报仇,虽然很想让陆砚行帮她把钟齐赶走,但想到钟齐家里的背景,又不太想让陆砚行为了她得罪人。
而且她已经欠了陆砚行挺多人情了,不想再欠他。
江凝月不说,陆砚行也没继续问,毕竟要查到是谁陷害她,对他而言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吃完早餐,江凝月打算和陈谦在景区逛逛。
从酒店餐厅出来,她看向陆砚行,说:“我和陈谦打算在景区逛逛,你要一起吗?”
陆砚行道:“不去了,有点事。”
江凝月噢了一声。
她忽然想起陆铭说,陆砚行每年的最近这段时间心情都不太好,所以不会自己开车,于是问他,“你自己开车吗?”
陆砚行道:“杨叔开。”
他边说边往酒店门口走,江凝月和陈谦也要出门,便一起往外走。
到了酒店外面,江凝月看到杨叔已经在车旁等陆砚行。
陆砚行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江凝月,叮嘱她,“逛完早点下山回家。”
江凝月点了点头,说:“知道啦。”
陆砚行轻点了下头,没再跟她多说话,挽着外套径直朝车前走去。
到了车前,杨叔已经帮忙拉开后排车门。
江凝月看着陆砚行坐上车,没一会儿,车子便掉头朝着山下驶去。
车里,杨叔一边开车,一边询问:“陆总,是去公司吗?”
陆砚行道:“去惠安路。”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惠安路一间心理咨询诊所门口。
陆砚行很久没来了,他走进那个熟悉的房间,熟门熟路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张安道:“你总算来找我了,你知道你有多久没来这里了吗,三年了。”
陆砚行道:“没来不是好事吗,说明我好了。”
张安道:“你确定是好了,不是靠忙碌的工作麻痹神经?前阵子我遇到李廉,他说你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工作非常忙,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陆砚行靠在沙发里,很平淡地说:“我不需要太多睡眠,三四个小时完全够了。”
张安道:“那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
陆砚行道:“我昨晚做了个噩梦,给我拿点安眠药。”
陆砚行非常平静,仿佛做噩梦不是什么大事,需要安眠药入睡也不是什么大事。
张安立刻坐直了身体,神情严肃,正色问:“做什么噩梦了?”
陆砚行支着头靠在沙发里,他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张安张开口,刚想再问,终于听见陆砚行说:“梦见我母亲在哭,她恨我。”
张安一听就明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女帝凤兮死于一场大火,然后她在丞相府的烧火丫头唐兮的身体中醒来。从女帝沦为烧火丫头,这心理落差是巨大的,而更让她烦恼的是,自己如今的主子霍谨言曾经是自己的死对头来着面对霍谨言的怀疑和步步紧逼,凤兮只想大吼一声,大人,我只是个烧火的!...
时婉宁穿书了,穿成与她同名同姓的一个七十年代下乡知青,得知表姐和未婚夫在一起了,迫切想回城。于是听了知青点的前辈刘红的建议然而,在时宴宁实施计划,假意掉进河里时,却迟迟没人来救,最后撞上了回村探亲的霍辰州作为尖端部队特种部队的队长霍辰州,最是担心他的个人问题,霍家父母也只有他一个儿子。在这个年代,霍辰州救了...
...